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四萬塊,給你!拿著錢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蘇晴把一沓現金狠狠砸在桌上,眼神里滿是厭惡。
"晴晴,跟這種廢物客氣什么?"
岳母冷笑著,"四萬已經夠仁慈了,要我說一分錢都不該給。"
我盯著那堆鈔票看了三秒鐘,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刷刷簽下名字。
全場死一般的沉默。
蘇晴愣住了,她準備的十幾套說辭全部卡在喉嚨里。
看著我轉身離開的背影,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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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默,三年前成了蘇家的上門女婿。
今天,這段婚姻終于走到了盡頭。
蘇晴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妝,穿著新買的香奈兒套裝,就像在參加什么重要的慶典。
岳母林月坐在她身邊,雙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
"陳默,你也算是個男人,這三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現在晴晴大發善心給你四萬塊,你該感恩戴德。"
林月的聲音尖銳刺耳。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窮小子,要不是我表妹心軟當初收留你,你早就睡大街了。"
表姐周麗坐在另一邊,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點著我。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
蘇晴似乎對我的沉默很不滿,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鄙夷。
"陳默,你知道嗎?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
"你看看你,三年了,還是一無所有。每天就知道在家做飯、打掃衛生,活得像個保姆。你配得上我嗎?"
林月接話。
"晴晴說得對。我女兒可是名牌大學畢業,公司董事長,年收入上千萬。你呢?一個月就靠那點零花錢過日子,還好意思待在蘇家?"
周麗也跟著笑。
"表妹,你現在可算想通了。那個王少多好啊,人家家里開連鎖酒店的,身家好幾個億。人長得帥,還對你那么好,你早該跟陳默離婚了。"
蘇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
"王少確實很優秀。他昨天還說要帶我去馬爾代夫度假,還要給我買輛瑪莎拉蒂。"
她故意大聲說著,眼睛瞟向我,想看我的反應。
我依然沒說話。
這讓蘇晴更加惱火。
"陳默,你裝什么裝?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心軟?告訴你,不可能!"
她走回茶幾前,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房子、車子、公司股份,全都是我的。你什么都拿不到,就這四萬塊現金。"
林月冷笑。
"四萬塊已經夠多了。要不是看在你這三年還算老實的份上,一分錢都不會給。"
周麗點頭附和。
"就是。陳默,你應該感恩,知道嗎?多少人離婚還要被掃地出門呢。"
我看著她們三個人,心里突然覺得很可笑。
三年了,她們以為她們了解我,其實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我簽字。"
我平靜地說出這三個字。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
她把離婚協議書遞給我,還貼心地把筆也遞了過來。
我接過筆,在甲方簽名處寫下"陳默"兩個字,字跡工整,沒有一絲猶豫。
簽完字,我把筆放下,看著蘇晴。
"協議我簽了,民政局什么時候去?"
蘇晴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配合,她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明天上午九點。"
"好。"
我點點頭,彎腰拿起茶幾上的四萬塊現金,整整齊齊地疊好,放進口袋。
然后,我轉身朝樓上走去。
"你干什么去?"
林月警惕地問。
"收拾行李。"
我頭也不回地說。
十分鐘后,我拎著一個小旅行箱下樓。
箱子很輕,里面只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
三年的婚姻,我的全部家當就這么多。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別墅。
水晶吊燈、真皮沙發、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地板,奢華而冷漠。
蘇晴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
然后,我轉身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后輕輕關上。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媽,他怎么一點都不鬧?"
蘇晴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林月冷哼一聲。
"鬧什么?他知道鬧也沒用。"
周麗笑著說。
"表妹,你終于擺脫他了。明天拿到離婚證,你就是自由身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王少在一起了。"
蘇晴勉強笑了笑,但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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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和蘇晴在民政局門口見面。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長裙,化著精致的妝容,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的年輕男人。
王少。
他摟著蘇晴的腰,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陳默是吧?聽晴晴說起過你。"
王少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勢。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王少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行吧,既然你不想握手,那就算了。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
他說完,親昵地拍了拍蘇晴的肩膀。
"寶貝,走吧,辦完手續我們去吃大餐。"
蘇晴沖他甜甜一笑。
"好。"
辦手續的過程很快。
工作人員核對了身份信息,問了幾個常規問題,然后遞給我們兩本綠色的離婚證。
從今天開始,我和蘇晴再無關系。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刺眼。
蘇晴挽著王少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自由了。
真正的自由。
離婚后的第一天,我住進了一家快捷酒店。
房間不大,但很干凈。
我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陳總,您終于想起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李總,好久不見。"
我淡淡地說。
"陳總,您這三年可真是低調啊。華遠集團這邊的項目,我們一直等著您的指示呢。"
"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應該的。對了,您現在方便見面嗎?我們好多事情需要跟您當面匯報。"
"可以。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陳先生。"
這次是個女聲,語氣恭敬。
"小雅,幫我訂一套西裝,明天下午要用。"
"好的,陳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
"把這三年的財務報表整理一下,發到我郵箱。"
"明白。"
處理完這些事,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三年了。
這三年,我扮演了一個無能的上門女婿,忍受著岳母的冷眼、妻子的厭惡、外人的嘲笑。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晴這邊,離婚后的生活過得很滋潤。
早上起床,不用再看到陳默那張臉,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伸了個懶腰,走到餐廳,卻發現桌上只有管家準備的簡單早餐。
一杯牛奶,兩片面包。
蘇晴皺了皺眉。
以前,陳默每天早上都會做早餐,中式西式換著來,還會根據她的口味調整。
現在沒有他了,早餐質量明顯下降。
"算了,以后可以讓王少給我送早餐。"
她安慰自己。
吃完早餐,蘇晴換上新買的香奈兒套裝,化了個精致的妝,準備去公司。
剛到辦公室,秘書小陳就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蘇總,您的咖啡。"
"謝謝。"
蘇晴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眉頭又皺了起來。
太苦了。
以前陳默泡的咖啡,糖和奶的比例剛剛好,她每次都能一口氣喝完。
"小陳,以后咖啡多加點糖。"
"好的,蘇總。"
小陳剛要出去,又轉身回來。
"對了,蘇總,昨天下午華遠集團的李總來過電話,詢問陳先生的近況。"
蘇晴正在看文件,頭也不抬地說。
"陳先生?誰啊?"
小陳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陳默先生。"
蘇晴這才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李總問他干什么?"
"不知道,李總只是說想拜訪一下陳先生,問我們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蘇晴擺擺手。
"我們已經離婚了,他的事跟我沒關系。下次再有人問,就說不清楚。"
"好的,蘇總。"
小陳退了出去。
蘇晴繼續看文件,但心里總覺得有點怪異。
華遠集團可是林氏公司的大客戶之一,李總身家上億,為什么會關心陳默這種小人物?
可能只是客套吧。
蘇晴這樣想著,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中午,王少開著他的保時捷來接她吃飯。
"寶貝,想吃什么?"
王少一邊開車一邊問。
"去那家新開的法餐廳吧,聽說環境很好。"
"沒問題,我早就訂好位了。"
王少一臉得意。
車子很快開到了餐廳門口,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檔法餐廳,裝修奢華,人均消費要好幾千。
兩人走進餐廳,服務員恭敬地引導他們到了預定的位置。
點完餐,蘇晴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告別過去,擁抱未來。
配圖是她和王少的親密合照,還有桌上擺著的鮮花和精致的餐具。
很快,朋友圈就收到了大量點贊和評論。
"晴晴,你終于找到真愛了!"
"王少好帥啊,好羨慕你!"
"祝你們幸福!"
蘇晴看著這些評論,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正吃著飯,蘇晴突然看到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默。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裝,身后跟著一個拿著文件夾的年輕女人。
餐廳經理親自迎了上去,態度恭敬。
"陳先生,您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陳默點點頭,跟著經理朝VIP包廂走去。
蘇晴愣住了。
王少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冷笑一聲。
"你前夫啊?看來是跟朋友來蹭飯的。"
蘇晴皺著眉頭。
"這家餐廳人均消費要三千多,他哪來的錢?"
"肯定是蹭飯唄。這種人啊,就喜歡打腫臉充胖子。"
王少不屑地說。
蘇晴雖然嘴上附和,但心里總覺得不太對勁。
陳默剛才的氣質,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那種從容、那種淡定,不像是來蹭飯的樣子。
但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
"管他呢,跟我們沒關系了。"
吃完飯,王少送蘇晴回公司。
剛到辦公室,小陳又來匯報。
"蘇總,今天又有兩家公司來電話詢問陳先生的情況。"
蘇晴這次認真了起來。
"哪兩家?"
"一家是盛達科技,一家是江南集團。"
蘇晴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盛達科技和江南集團,都是林氏公司的重要客戶,每年的合作金額都在千萬以上。
為什么這些大客戶都在打聽陳默?
"他們怎么說的?"
"都是說想找陳先生敘敘舊,問我們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蘇晴沉默了幾秒鐘。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陳離開后,蘇晴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一個客戶詢問陳默,可能是巧合。
兩個、三個呢?
還都是大客戶。
這絕對不正常。
蘇晴打開電腦,調出公司的客戶資料,開始仔細查看。
華遠集團、盛達科技、江南集團...
她突然發現,這些客戶開始跟林氏公司合作的時間,都是在三年前。
正好是她和陳默結婚之后。
蘇晴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這...這是巧合嗎?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查資料。
三年前,林氏公司的營收是一千萬。
三年后的今天,林氏公司的營收已經達到了五千萬。
增長了五倍。
而這個增長,幾乎全部來自于那幾家大客戶。
蘇晴感覺喉嚨發干。
她想起了陳默離開時的眼神,那種平靜、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不,不可能。
陳默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蘇晴用力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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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蘇晴起床后看到王少發來的早安消息。
"早,寶貝。"
只有簡單的三個字,沒有昨天的熱情。
蘇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沒多想。
到公司后,管家老李打來電話。
"小姐,今天又有幾家公司來電話詢問陳先生。"
"哪幾家?"
蘇晴的聲音有些急促。
"明輝實業、鼎盛投資、天成集團。"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三家公司,占林氏公司年營收的60%以上。
是絕對的核心客戶。
"他們...他們都說了什么?"
"都是問陳先生的近況,說想拜訪他。有一家還專門問了,陳先生離開蘇家是不是因為生氣了。"
蘇晴的手開始顫抖。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立刻打開公司系統,調出這些客戶的詳細資料。
明輝實業,合作開始時間:三年前六月。
鼎盛投資,合作開始時間:三年前八月。
天成集團,合作開始時間:三年前十月。
全部都是在她和陳默結婚之后。
時間線完美吻合。
蘇晴癱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混亂。
這不可能是巧合。
絕對不可能。
她想起三年前,林氏公司瀕臨破產,資金鏈斷裂,幾乎要關門。
是誰救了公司?
她打開三年前的財務記錄,手指顫抖著翻到那一頁。
2022年5月20日,一筆5000萬的資金注入公司賬戶。
備注欄寫著:天使投資人,不要求回報。
5月20日。
蘇晴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她和陳默的結婚登記日期。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子里突然閃過無數個畫面。
陳默每天早起做早餐,從不抱怨。
陳默在她加班時,會靜靜地陪在身邊。
陳默從不過問公司的事,但每次公司遇到困難,總會莫名其妙地化解。
還有那些大客戶,三年來從未中斷過合作,即使有時候林氏公司的服務并不完美。
蘇晴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陳默。
她以為他是一個無能的上門女婿。
可現在看來...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下午,王少來接她去試婚紗。
在婚紗店里,王少的態度明顯比前兩天冷淡了很多。
"寶貝,你覺得這件怎么樣?"
蘇晴指著一件白色婚紗。
"挺好的。"
王少敷衍地說,眼睛一直盯著手機。
"王少,你在看什么呢?"
"公司的事,有點急。"
蘇晴心里有些不高興,但沒有多說。
晚上,蘇晴和閨蜜出去喝茶。
閨蜜無意中提起。
"晴晴,你前夫叫什么名字來著?"
蘇晴愣了一下。
"陳默啊,怎么了?"
閨蜜的表情有些微妙。
"沒什么,就是我老公公司的人提起過這個名字,好像挺厲害的。"
蘇晴的心臟猛地一跳。
"厲害?怎么厲害了?"
閨蜜搖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我老公不讓我多問。"
蘇晴勉強笑了笑。
"可能重名吧。"
但她心里已經開始發慌。
回到家,蘇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陳默的影子。
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么要隱藏身份?
他為什么要做上門女婿?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讓她幾乎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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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蘇晴一夜沒睡好,頂著黑眼圈去公司。
剛到辦公室,法務部經理就來匯報。
"蘇總,有一家知名律所的人來調閱公司資料。"
"什么資料?"
"股權結構、合作協議、資金往來。"
蘇晴的心猛地一沉。
"是哪家律所?"
"天和律所。"
天和律所,是本市最頂尖的律師事務所,專門處理大型商業案件。
為什么他們要調閱林氏公司的資料?
蘇晴預感到不妙。
她親自去查三年前的財務記錄,把那筆5000萬的資金來源翻了個底朝天。
但除了"天使投資人"這幾個字,什么線索都沒有。
她打電話給當年負責這筆業務的財務總監。
"張總監,三年前那筆5000萬的投資,您還記得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蘇總,這件事...我不太方便說。"
"為什么?"
"因為當時簽了保密協議。"
蘇晴的聲音顫抖起來。
"張總監,您就告訴我,那筆錢到底是誰給的?"
張總監嘆了口氣。
"蘇總,您真的想知道?"
"是。"
"那個人...說不要透露身份,但現在您既然問了,我也不瞞您。那筆錢...是陳先生出的。"
蘇晴感覺天旋地轉。
"陳...陳默?"
"是的。"
"他...他哪來那么多錢?"
"蘇總,陳先生的身份...我真的不能說。我只能告訴您,那筆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蘇晴握著電話的手劇烈顫抖。
掛了電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5000萬,九牛一毛?
陳默到底是什么人?
下午,王父約她見面。
在一家高檔茶樓的包廂里,王父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
"蘇小姐,關于你和犬子的婚事..."
王父欲言又止。
"王伯伯,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王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茶杯明顯抖了一下。
"聽說你前夫叫陳默?"
蘇晴心里咯噔一下。
"是...是的。"
王父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蘇小姐,恕我直言,你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什么意思?"
王父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不方便多說。總之,你和犬子的婚事,可能需要再商榷一下。"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伯伯,您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們王家...暫時不考慮聯姻了。"
說完,王父站起身,匆匆離開了包廂。
只留下蘇晴一個人坐在那里,整個人都傻了。
第七天上午,蘇晴紅著眼睛坐在辦公室里。
這幾天,公司的情況越來越糟。
已經有三家客戶明確提出終止合作,還有幾家在觀望。
王少那邊也徹底冷淡了下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岳母更是每天打電話來哭訴,說王家的態度太過分。
蘇晴的世界,在短短幾天內,徹底崩塌了。
手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她顫抖著接起來。
"喂?"
"請問是蘇晴女士嗎?我是陳默先生的助理。"
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的女聲,語氣公事公辦。
蘇晴的心臟狂跳。
"你...你找我什么事?"
"關于您與陳先生的離婚事宜,有些情
"情況需要向您說明。"
"什么情況?!"
蘇晴幾乎是吼出來的。
女聲頓了頓,緩緩說道。
聽完接下來的話,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劇烈顫抖著,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門外的秘書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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