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日本政壇的焦點毫無疑問都落在了新上任的首相高市早苗身上。作為日本歷史上首位女首相,她一登臺就吸引了全球媒體的關注。但她等來的第一波反應,卻不是想象中的熱烈祝賀,而是一片冷場,尤其是來自中國的那一邊。
從高市早苗當選那一刻起,日本媒體幾乎都在猜測,北京會不會按慣例發出賀電。過去這幾任,不論是菅義偉、岸田文雄,還是石破茂,當選后都能收到來自中國的祝賀。畢竟中日兩國互為重要鄰國,這種外交禮節上的互動,算是“規矩”之一。但這次,中方卻遲遲沒有動作。高市等了一天、兩天,眼看第三天都到了,仍然沒等來這封“例行公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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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紛紛猜測“是不是北京忘了”的時候,中國外交部的發言人出面回應:中方已“根據外交慣例作出適當安排”。短短一句話,字面上沒問題,但那句“適當安排”背后的含義,卻耐人尋味。這不只是“慢一拍”的禮節問題,更像是一種態度的傳遞。中方接著強調,希望日方“恪守中日四個政治文件的原則,信守在歷史、臺灣等重大問題上的政治承諾”。這等于是在外交場合,直接給高市早苗上了一堂“入門課”,既然你上臺了,先明確下底線。
要知道,高市早苗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首相。她的政治標簽非常鮮明:右翼、反華、修憲派。過去這些年,她不僅多次否認南京大屠殺,還宣稱“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甚至在黨內活動中鼓吹要和美國一起“協防臺島”。這樣的言論在中方看來,當然不是可以輕輕帶過的“政治口號”,而是對中國主權和歷史的挑戰。所以這次中方保持克制、按“慣例處理”,其實已經是一種非常清晰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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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外界更意外的是,面對中方冷淡的態度,高市早苗的立場立刻出現了轉變。根據日媒披露,她即將在施政演說中把中國稱為“重要鄰國”,并表示希望“通過首腦會談,推進中日戰略互惠關系”。要知道,這和她以前那種一味強硬、動不動就提“對抗中國”的口氣,完全不是一個調子。可以說,高市早苗這次“變臉”變得相當快。
那么,她為什么會突然轉向?其實原因并不復雜。政治上,高市雖然是右翼的代表人物,但她上臺的基礎并不穩。自民黨這次能和日本維新會組成執政聯盟,純屬“臨時拼湊”。一旦利益分配出現問題,這個聯盟隨時可能崩盤。換句話說,高市早苗的“首相寶座”,遠沒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穩。
而在經濟上,日本的壓力更大。政府債務已經超過GDP的250%,通脹、物價上漲、工資停滯、人口老齡化,這些問題都壓得日本喘不過氣。而中國是日本最大的貿易伙伴,兩國年貿易額超過3000億美元。日本的汽車、半導體、電子零部件等支柱產業,都離不開中國市場。要穩物價、保就業,沒有對華合作幾乎不可能實現。所以,在現實的壓力面前,高市早苗必須做出姿態。她可以繼續在意識形態上“表忠心”,配合美國搞所謂的“印太戰略”;但在經濟層面,她不能真地把中國徹底推開,否則,日本的通脹和民生問題只會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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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套套路中方早就見過。日本歷任首相上臺初期,大多都會在外交上釋放“改善關系”的信號,但真正落實到行動時,又會因為國內政治、美國壓力、意識形態等原因,迅速回到原來的路線。更何況,現在的日本依然深陷日美同盟的框架中。高市上臺后,一方面要兌現對美國的承諾,把防衛費提高到GDP的2%,繼續推行安保三文件的修訂計劃;另一方面,又希望在經貿問題上稍微“獨立”一點,避免被特朗普政府在關稅和產業政策上“牽著鼻子走”。
但問題是,美國可不一定愿意她“搞平衡”。特朗普現在重返白宮,強調“美國優先”,在外交上施壓盟友的手段會比以往更直接。如果他認為日本在對華問題上“不夠堅定”,那高市早苗很可能就會成為下一個“被敲打的對象”。從這個角度看,她現在的“對華示好”,其實也是在向美國釋放信號:我想當一個“獨立的盟友”,而不是一個“唯命是從的附庸”。這既是試探,也是博弈。
但無論如何,高市早苗要想真正改善中日關系,光靠幾句“希望對話”的表態還遠遠不夠。中方提出的四點要求,恪守四個政治文件、信守歷史承諾、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維護政治基礎,不是外交辭令,而是底線。尤其在歷史問題和臺灣問題上,中方的態度一貫明確。你想改善關系,那就得先改掉過去那些挑釁性的立場;你想要合作,那就得拿出實際行動。否則,一切客氣的話語都只是“外交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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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外交從來不是靠嘴說出來的,更不是靠賀電定調的。真正決定中日關系走向的,是政策,是行動,是態度。如果高市早苗真想擺脫“短命內閣”的命運,那她必須學會面對現實。日本經濟復蘇離不開中國市場,地區穩定也離不開中方合作。想在東亞當“攪局者”,最終只會被局勢反噬;想當“橋梁”,才有可能贏得長期利益。說到底,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一個現實問題:日本要往哪走。而中國,不急著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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