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到一位母親的自述,字字戳心,讓人憤怒又心疼。
開家長會時,她前排兩個高二男生嬉笑著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她耳朵:“你是有媽生有媽管,有的人是有媽生沒媽管。”“對對對,有些人連媽都沒有,他媽得癌癥死球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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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調侃的,是一個兩個月前失去母親的少年。當晚,她從女兒口中得知更殘酷的細節:這樣的傷害,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月。老師叫過兩名男生的家長,嚴肅指出這是語言霸凌、是缺德,家長總是“答應得好好的,一定教育”。可轉過身,兩個男生又把這世間最深的痛楚,當作隨手拋灑的笑料。
這不是孩子間無心的玩鬧。高二的學生,思想已經成熟了,他們釋放的,是明明白白的惡意。
那個被傷害的男孩,原本安靜、樂于助人,總在班級默默搬飯、搬書。母親離世后,他話更少了,如今連這份沉默都無處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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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評論區炸開了鍋,折射出網友面對此事時全部的憤怒、無力與尋找出口的焦灼。
人們首先將矛頭指向家庭。“根兒不正,家長有問題。”一條高贊評論寫道,“都高二了,家長教出這種孩子,就是純粹的壞。”的確,將同學痛失母親的巨痛視為取樂材料,絕非“不懂事”可開脫,背后是同理心的徹底缺失,是家庭教育在“成人”教育上的嚴重失敗——惡意的種子,往往先在家庭的土壤里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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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認為“這是老師的問題,班風全在老師”。但立刻有人反駁:“現在的老師還不如看大門的權力大,除了叫家長能怎么樣?”這話戳中現實無奈:教育懲戒邊界模糊,管輕了無用,管重了風險滔天。責任在“家校共育”的口號下被推來推去,最終落在最無助的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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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父親分享了兒子的故事:高中時,有同學父親去世,一個嘴欠的學生口無遮攔,他兒子和幾個同學當場“一頓爆捶”。班主任處理后對挨揍學生的家長說:“你兒子學習還不錯,但情商堪憂,這頓揍挨得不冤。”這位父親最后對兒子說:“行,有點兒擔當。下次注意!!!”那三個驚嘆號,像是為一種久違的、樸素的正義感鼓勁。這些“以暴制暴”的故事能獲高贊,恰恰因為在制度性解決常常缺席的角落里,人們依然渴望即時有效的正義,哪怕它顯得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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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鼻尖一酸的,是“戴圍巾的小熊”母親的留言。她說,丈夫上個月離開,上初二的小兒子曾問“如果同學問爸爸去哪了該怎么回答”,她教孩子說“爸爸回老家了”——因為她至今和孩子們假裝,爸爸只是出了遠門。她寫道:“換位思考,如果我的孩子被同學一直拿這事開玩笑,我一定要跟老師投訴……這本來在孩子心里已經夠傷心的事,還要被這樣開玩笑,得多心塞。”
這是一個母親最深切的恐懼與共情,讓所有宏大爭論都落回地面——落在一個具體孩子可能承受的具體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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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人們爭論家庭失教、學校失職,甚至懷念私力救濟,指向的都是同一個訴求:該如何為這些脆弱的心靈,構建一個真正安全的環境?
那個男孩的遭遇,評論區的眾生相,共同叩問著:當知識灌輸日益高效,對生命的教育、對悲憫的培育,是否跟上了腳步?
法律的歸法律,教育的歸教育,但在這之間,還有一片廣闊的天地,叫“人之常情”。如果連最基本的、對他人痛楚的共情都失去了,培養出的不過是高分的機器與冰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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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的事處理起來并不復雜。高中非義務教育,老師與家長再次溝通無果后,可直接將其作為校園霸凌線索報給學校,按程序處理:兩名語言霸凌的學生先停課一周,同時指導家長管教;復學后觀察一周,若效果不佳,頂格處罰——開除學籍。到那時,家長還會不重視嗎?
你認為對這種家長管教失責的高中生,還有什么更好的矯正辦法?歡迎留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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