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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二娃跪了。跪得很快,手寫道歉信像是投降書,誠惶誠恐地遞到了“網絡法官”們的手里。
在這場鬧劇中,最魔幻的不是那幾包辣條,而是“哈基米”這三個字,竟然成了定罪的鐵證。
這本是日漫里“蜂蜜”的空耳,是B站萌寵區最泛濫的背景音。但在某些人的邏輯里,因為據說有幾個虐貓變態用了這個詞,所以這個詞就臟了,所以用這個詞的人就成了變態的同伙,所以賣這個名字零食的廠家就是在通過暗號以此為榮。
這是什么邏輯?
小胡子還喜歡畫畫呢,是不是全世界的美術生都得去紐倫堡受審?罪犯這輩子肯定喝過水,那漁夫山泉是不是在資助犯罪?
一、 這不是正義,這是“賽博聯想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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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語義綁架”。
一群自詡正義的“巡邏隊”,拿著放大鏡在互聯網的字里行間尋找“異端”。他們擁有驚人的聯想能力:看到“哈基米”想到虐貓,看到“鹵多”想到分尸,看到任何不順眼的梗,都能給你扣上一頂“不尊重女性”或者“反人類”的大帽子。
滇二娃那句“極端集美們啥時候該有個對手了”,雖然作為商家顯得情商掉線,但只要你在這個輿論場里哪怕多待一秒,你大概就能讀出這句話背后的某種無奈與反叛。
這哪里是在挑釁女性?這分明是在向那種“動不動就出征、張口就是掛路燈”的極端飯圈化情緒宣戰。只可惜,在如今的輿論生態里,只要你敢反抗“極端”,你就會被自動歸類為“反動”,就會被亂拳打死。
二、 誰在定義我們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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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當一個詞語的解釋權,不再屬于大眾,不再屬于詞典,而是被一小撮聲音最大、最敏感、最愛舉報的人壟斷時,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滇二娃。
今天他們封殺了“哈基米”,明天可能就會封殺“喵喵叫”。商家為了避嫌,為了不觸碰那些像地雷一樣密布的“敏感點”,只能如履薄冰。于是,幽默死了,戲謔死了,剩下的只有千篇一律的、乏味的、絕對正確的廢話。
那個被罵慘的新媒體運營,或許真的只是想蹭個萌寵的熱度。但在“有罪推定”的顯微鏡下,他成了潛伏的惡魔。
三、 被發明出來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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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了所謂“罪證”,只看到了一種被刻意制造出來的對立。
并沒有誰真的在公然宣揚虐貓,也沒有哪個賣零食的傻到要去得罪占消費大頭的女性群體。這一切,更像是一場“因言獲罪”的獵巫運動。
那些高舉大棒的人,他們關心的真的是貓嗎?真的是女性權益嗎?不,他們享受的是那種“我說你有罪,你就得下跪”的權力快感。他們需要一個靶子,滇二娃不幸撞到了槍口上。
四、 常識的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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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二娃道歉了,并不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錯了,而是因為他們怕了。
他們怕的不是良心的譴責,而是怕那如潮水般涌來的舉報信,怕店鋪被惡意差評淹沒,怕在這場不對稱的戰爭中粉身碎骨。
這是一場“極端”的勝利,但卻是常識的慘敗。
當一個社會連“哈基米”都容不下的時候,我們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網絡流行語,而是正常說話的權利。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年代,別問喪鐘為誰而鳴,它就掛在你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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