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去了深圳,哦不對,是去了汕尾,哦也不對,其實還是去了深圳。
![]()
長期跟我節目的朋友應該知道,我還算是一個比較明白的人,甚至有的朋友認為我的長處之一就是能夠把復雜一點的事情說明白。可我這次到底去了哪兒,最初卻是有點亂的,甚至現在看來也有點復雜,所以我才這樣顛三倒四地說話……
因為,我去的那個地方真有點特殊。
那個地方,從行政區劃上講,屬于汕尾市海豐縣的4個鄉鎮,名字分別是赤石、鵝埠、鲘門、小漠。
但是,這地兒卻歸深圳管。而且這地兒跟深圳不交界,中間隔著一個惠陽。
一個地方歸誰管,可不是能亂說的話題。我說他歸深圳管,是依據2023年11月施行的《廣東省深汕特別合作區條例》,其中第4條說:“深圳市……負責合作區開發、建設、管理和服務等工作。”“汕尾市應當積極配合做好各項工作。”
所以,我說這個地方歸深圳管。
管理這個地方的政府機構名叫:深圳市深汕特別合作區管委會,從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機構是深圳市的機構。它也確實是深圳市政府的派出機構。
所以,我說這個地方歸深圳管。
它的gdp統計也歸深圳。
當然了,既然是歸深圳管,深圳就要干活兒,比如要大量投入搞基礎設施建設,推動經濟和社會發展。
而深圳人也認為這塊地方就是他們的。
我那天去,快到還沒到的時候,深圳的朋友給我發信息問:
“你到深圳了嗎?”
我當時是坐高鐵從武漢出發,先到深圳,再從深圳到汕尾的鲘門站下車,我收到朋友的信息時火車快到鲘門站了,所以我就回復:
“已經過了深圳,馬上到鲘門。”
那個朋友給我回信息說:
“那不就是深圳嗎?我在深圳等你。”
我猛一下還沒明白過來,我說:
“我已經到汕尾了,馬上到汕尾的鲘門站了,你在深圳,我們怎么能見著面呢?”
朋友說:“嗨,我就在鲘門等你”
我一下明白了,在他腦子里,這塊行政區劃上屬于汕尾的地方,就是深圳的。
明白了這一點,我立刻強制要求自己,要趕緊把觀念轉變過來。客要隨主便了。
我今天跟朋友們說這件事,是刻意的,因為這件事對我的震動比較大。
你想啊,你們家有個3室1廳的房子,結果有一間屋讓我來管。正常情況下你能同意嗎?這恐怕有些問題。
但是,在中國,卻做成了。
而且做的特別好。
自從2017年深圳全面主導這個深汕特別合作區以來,2018年到2024年合作區地區生產總值從38.95億元增長到242.15億元,年均增長35.6%。
我一直關注經濟問題,也喜歡算經濟賬,請允許我大膽的猜測一下,在當代中國乃至全世界,連續6年,年均增長35.6%,這樣的地方可能沒有第2個。
因為,年均增長35.6%,是一個驚人的數據。他驚人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你今年30歲,你拿10萬塊錢放在一個地方,如果這個地方能讓你的財富每年增長35.6%,那么在你65歲的時候,你這10萬塊錢就變成40個億。請注意:10萬,變成了40億——不是40萬哈,是40億。
世界頂級投資大師巴菲特從1965年接管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到現在,每年財富增長率是多少呢?只是19%。
所以,gdp年均增長35.6%,那簡直是天文數字,通常是不可想象的,然而這卻發生在了這個深汕特別合作區。——而且是連續6年平均算賬
他最直接的原因就在于汕尾的地盤深圳來管,深圳的優勢在汕尾這個地方發揮的淋漓盡致。
深圳財力雄厚,善于管理,善于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所以比亞迪的總裝車間在這里,延鋒的生產基地在這里……尤其是,這里還有一個高端電子化工產業園正在建設。
這個電子化工產業園里面有很多是美國對我們卡脖子的技術,這也是我這次慕名而來的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從歷史的視角來分析,深圳主導這個地方的經濟社會發展確實很順手,因為深圳當初就是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國際知名的大都市。而現在的這個深汕特別合作區,就特別像深圳的前身,那個曾經的小漁村。
我這樣說是因為,這個地方在建設這個特別合作區之前,經濟發展水平還真不高。
在建設這個特別合作區之前,這個地方戶籍人口7萬人,常住人口只有5萬,這意味著,很多人都出去打工了,人口凈流出。
2017年,400多平方公里的面積,gdp只有39億元,每平方公里產生的gdp不到0.1億元。
2017年深圳市每平方公里產生的gdp是多少呢?
深圳轄區面積1987平方公里,2017年gdp2.24萬億元,每平方公里產生的gdp是11億元。
是深汕特別合作區2017年數字的100倍。
所以我說,2017年的深汕特別合作區,也就是汕尾海豐縣下轄的4個鄉鎮,很像40多年前的深圳的那個小漁村。
深圳用40多年的時間,把自己從一個小漁村變成一個中國一線城市、國際化大都市,現在他來帶一帶這個新的小漁村是不是熟門熟路?
你腦子里面是不是冒出來了這樣一個詞兒:先富帶后富?
你如果想到了這個詞兒,那么恭喜你,想對了,這就是建立深汕特別合作區的初心之一。
——當然與先富帶后富相關的詞還有什么?還有:區域經濟協調發展。
所以我想說,中國人確定了一件事從來都不是虛的,都是要真抓實干的,比如我們說要先富帶后富,那就要帶,而不能只停在口頭上。
只不過很多時候你可能沒有關注到而已,國家在這方面是下了大功夫的。
然而這個意義說到這里還是遠遠不夠的。
深圳由一個小漁村變成中國的一線城市,他要對外輻射。那我弱弱地問一句:他要輻射多遠才算合格?才算一個輻設合格的深圳呢?
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因為依著我的心情,他應該輻射得越遠越好。
先富帶后富嘛,難道還要設定邊界嗎?
可是,可以這樣想,卻很難這樣做。從經濟規律的角度,一個發達的地區對外輻射的有效距離通常在100公里左右。超出100公里,輻射能力就變弱了。
這就像射出去的箭,不可能一直往前飛,總是有一個有效距離的。即便是百步穿楊,那也有個百步的限度。超出一百步,則勢不能穿魯縞。
那你說怎么辦?
也難,也不難。
經濟規律決定不能違背100公里,那就100公里吧。——規律嘛,不能違背。
那我先輻射100公里,然后再往前輻射,一步一步的往前輻射,不就行了嗎?
不過,玩法要稍微變一下。
按照經濟規律,深圳只能有效輻射100公里,那么我在距離深圳100公里遠的地方,讓深圳先輻射出一個新的深圳,然后再讓它往前延伸,不就行了嗎?
所以就有了距離深圳100公里遠、行政區劃上屬于汕尾市、經濟社會發展的主導方屬于深圳的深汕特別合作區。
所以才有了,我今天節目開頭所說的、連我都搞不清楚這個地方是哪里的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既是汕尾的也是深圳的,但總歸是廣東的,是中國的,甚至我們再抽象一點,那是人民大眾的。
我在這個合作區轉了一天,深刻感受到這些:道路等基礎設施建設如火如荼,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比亞迪汽車下線之后,立刻就在這里的小漠港裝船、前行10海里左右就進入國際主航道,賣向全球。
但我更感受到,這里的百姓得到了實惠。
因為要發展產業,所以要征地,征地就要補償,很多村民拿到了補償款,再加上農商行給一些貸款支持,村民們用這個錢蓋了房,蓋房之后除了自己住還對外租。由于這里的產業如火如荼,所以房子也好對外租。
村里的集體土地還可以租給很多公司,收取租金,租金作為集體企業的收入,去除成本后,給村民們分紅。
這些,都是被動收入啊。所謂被動收入,就是躺著掙錢呢。
當然更重要的是,村民們有了更多的主動收入的渠道,比如在當地打工。那么多企業進來了,都要用人。在現階段,基礎設施建設的量很大,在工地上干個活,是很常見的選擇。——當然還有很多更復雜更高端的形式。
所有這些,讓百姓富了,村子靚了。
我走在田寮村的大道上看四周,簡直就跟花園一樣。
說到這里,感覺在這件事情當中深圳好像只是個付出的角色。其實不是,深圳也獲得了很多。
在中國4個一線城市里面,深圳是面積最小的,它的面積1987平方公里,北京是它的8.25倍,廣州是它的3.64倍,上海是它的3.19倍。
所以,深圳的軟肋在于空間不足。
深圳有了空間,就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所以,深圳有了位于汕尾的深汕特別合作區,也是如虎添翼,就能承載更多的產業和追求。
我們發現,這真的是一個多贏的格局。
而這一切都取決于,深圳能管汕尾的地。而且深圳跟汕尾不搭界,中間還隔了一個惠州市。
要實現這一點,離開了中國特色的集中統一領導,是難以想象的。
不信,你去想象一下,讓美國的紐約州去管一下美國的俄亥俄州,是個什么情況?
再過多少年,這個深汕特別合作區可能會成為一個新的小深圳,我們在慶功的時候,會總結出很多經驗,肯定會表揚很多人、很多事,但是最歸根結底的一條是:有中國式的集中統一領導,我們可以以人民為中心,去做任何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這是中國的最大優勢之一,這也是我這次去深汕特別合作區的最重要的動因之一。我真的想去親眼看一看,所以我去了。
好了,今天就說這么多,我是靜思有我。我在全網的賬號的頭像都是我的專屬頭像,運營我賬號的團隊的賬號“互上企業店”的圖像,使用了我書寫的“互上”兩個字。除此以外的賬號都不是我的賬號,也不是我團隊的賬號,所以請朋友們注意辨認。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