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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個滿級讀者的問題。
那天寫如何把學到的知識,轉化成賺錢的本事時,我講普魯士教育內部也分兩種。
他就想和我探討下,討論一個宏觀問題。那就是為什么當年在經濟已經從計劃轉向市場模式時,教育咋就不就順勢地轉向呢?
老師是有適應性的嘛,咱們把教材換一批,換成小店主式的,這個并不難執行吧?
我就著你這個腦洞,往下聯想。
咱們想象一下,80年代,有兩所學校,AB。
A采取市場教育,采用小店主式的教材,重數據,重案例,每每引導出定義,定理,公式,都有大量的應用場景。
讓你知道你為了什么而學習,讓你知道你學的東西怎么用。
B保留了計劃教育,別的不說,光教材,我就能比你縮短2/3的篇幅。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大量的教學時間的節省。
我不講過程,不講案例,就讓你背,背過了,我們來刷題。
我就圍繞著解題技巧,把省出來的2/3的教學時間用足。
好,等高考那天,A校能出成績么?B校的成績難道不會亮瞎家長們的眼么?
你只要持續持續下去,A校最終一定會變得每座城市只剩幾所的,B校才是主流。
要知道,我們的人口眾多,接受高等教育,尤其是名校的機會,相對于人口,是很少的。
換言之,在如此龐大的人口基數下,怎么教沒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選拔的過程公平。
刷題,教解題技巧,就是最公平的,當然,通常最公平的事情,它也沒啥用處,這是必然的。
但這個冷靜下來隨便想想就知道的必然,對于當事人來講,是很難走出來的。
你比如我初一的時候,面對我的英語家教,就經常掏出課本,掏出練習冊,問他語法問題,問他為啥這題選C不選D。
他從來不回答的,我掏出來,他就給塞回去,告訴我,咱不學這個。
你課堂上學了什么那是你和你老師的事情,你有不明白的去問你的中學老師。
他不教語法,不教解題,不教提分。
他當年高考的時候是外語類的榜眼,后來是我市外貿局的同聲傳譯,他就教一件事:
站在成年人的角度,像教徒弟一樣,教我如何能夠融入英語的語言環境。
這么教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他知道他會教我很多年,他也知道,他不需要對我的成績負責。
這個前提在今天的補習市場上,是幾乎不存在的。
你今天請個家教,一對一,一個上午,最低也要1200吧,那他就要負責出成績的。
30個上午砸下去,都不提分,他就被解雇了。
作為家長要考慮兩件事,一個是教育的經濟成本,另一個是孩子的時間。
我初中那年代可是單休,或許就是因為每周花了半天學英語才導致的我奧數始終未能拿獎。
這就是代價,不提分,不拿獎,做這件事的意義是什么?
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在最需要刷題時間的中學階段,我干過很多。
我媽帶著我,就像他們單位的小助理一樣,成天參加飯局,去聽各種商人嘮生意經。
初中教我們BASIC,教我們用電腦,什么軟盤,后來看都是過時的,浪費時間的技術。
高中更甚,居然沒有晚自修,還教我們上網,那年代連網吧都沒有,學校居然自己扮演這個角色。
真是不務正業。
這么多時間如果都用來刷題,說不定我就考狀元了,我就一舉成名,然后不去讀大學,立刻轉身做教培機構,老俞的那個生態位,也許就是我的了。
這本就是我18歲前的打算。
如果按照今天年輕人的思路,我完全可以講,我是被原生家庭,原生學校給毀了。
真的是這樣么?
當年有一所高中,成天以我們高中為目標。
他們的目的就是超過我們。
他們的生源不好,考不上我們這里的,才去他們那里。
但是他們的教學非常嚴格,全體住校,6點起來跑操,晚自修到10點。
你最后去看那個教學成果,全省前50里面,我們的占比遙遙領先,可是全省前500的占比里面,反而被他們追平了。
我們有太多學生在搞各種競賽,各種和海外交流的賽事,出國了,出名了,走了保送渠道了,我們也沒有晚自修,下午就下課了。
而他們,天天晚自修,把100%的精力,100%的時間,都留給了高考。
所以單純看以高考來考核的話,明顯是他們高中勝出。
因為他們通過刷題,把一個原本考不出那個分數段的學生,抬升到了更高的分數區間。
但有意思的是,那幾所頂流高校,給我們的保送名額,遠大于給他們。
似乎表現出清一色的無視他們高考成績的奇怪偏向。
這是為什么?
某名校招生辦的負責人,是我媽的發小,她跟我講過:
高校經過統計,我們高中的畢業生,在大學階段,比那所高中,無論是在學生會領導,保研比例,各種比賽拿獎,讀研后的表現,還是本科的績點,都遙遙領先。
你看,一旦考試結束,又不一樣了。
人生不像馬拉松,人生更像拉力賽,人生有太多賽段。
我站在事后諸葛亮的角度可以抱怨原生家庭,原生學校的教育方式害我沒能拿狀元。
但是你換個視角,如果我從小到大所有時間都在刷題,我最后也如愿以償考了狀元。
很可能我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模樣,我根本就不會想著去拿狀元的名頭做生意,而是變成一個做題家了。
那天在寫賺錢的本事時,我拿我兒子這么一個中學生出來說事兒,我就是想讓你們看到。
就一個中學生那點知識量,就一個未成年人的心智,他可以應付金融市場了。
可以的。
可就在那天,就有讀者留言問,問什么是烏龍指的坑位,怎么找到烏龍指坑位的。
我就很好奇,讓助理把這個讀者的畫像調出來。
干嘛?去用大數據分析下,他看過哪些文章,沒看過哪些文章。
分析完了之后,我讓助理進一步,你去把所有和他有近似問題的讀者都找出來,再做數據分析。
分析這些讀者看過哪些文章,以及他們的閱讀時間。
然后再做對比,把和他們完全相反處境的讀者,也找出來,再做數據分析。
所有的數據分析對比報告全部整理出來,交到我這里,我一看就笑了。
問題出哪兒了?
有些讀者,他是怎么理解滿級讀者這四個字的?
他把所有文章都點開,都拉到底,他就認為OK了,數據列表里面顯示,有好幾個讀者,數據顯示,他們是1個小時之內,看了幾十篇幾萬字的長文。
呵呵。
這就是我說的,他其實沒有看,他只是想要升級,想要把自己升到滿級讀者。
然后來問我他想我問的事兒。
可是他問我的事兒的答案在哪里?
恰恰就在他點開的那些個文章里,他不看,他當然不會知道。
人家給你答案了,你拿著答案,問老師,答案在哪兒啊,答案在哪兒啊。
這是什么?這是非常非常經典的做題家。
你知道做題家的特征是什么?就是他不看書的,什么人家創業的過程,人家遇到問題思考的過程,他都不要看。
你給他一本小店主式的,市場教育下的教材,他也會丟進垃圾桶。
你哪怕把他送進哈佛,他也不學習的,他每天拉著教授。
教授,你給我劃個考綱吧。
選C,還是選D?選C,還是選D?
哇,我選對了,我好棒啊,我考了100分。
哈佛教授看著這種學生,就很無奈的搖搖頭。
教授說,我今晚帶你見下馬斯克,見下巴菲特,我們聊個天,你有空么?
學生說,不,我不要,太浪費時間了,我要刷題。
你就算拉著他去見巴菲特,他也會掏出一本金融習題冊,五年投資三年模擬,指著一道題,問巴菲特,你告訴我,選C還是選D?
然后他興奮的拿著100分從哈佛畢業了,畢業后去了大廠,做了幾年,又被畢業了,這次做了祥子。
他就納悶了,我一直都是100分呀,為什么我做了祥子呢?那個我看著不咋樣的同學,為啥反而變成雇傭祥子的平臺的董事長了呢?
這個笑話,擱在咱們這里也是一樣的。
你以為我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就是一個小店主式的教材呀。
我兒子能夠接受到的全套的信息,我的讀者們都會接收到。
我本人能夠接收到的來自各種渠道的信息,我的讀者們都會接收到。
這個真實的過程,這個日復一日體驗的過程,就叫小店主式教材。
就像中學時代,我奶奶非要拉著一群教授和我聊天,我媽非要拉著一群商人和我聊天,我們學校非要讓一群海外學校的學生和我們聊天。
哪怕明明耽誤了我們刷題,也堅持那么做,是他們認為讓那些掌握了社會資源的過來人,和你溝通,這本身才是學習。
把這些公式,定理外的枝枝丫丫補上,才是學習。
或者說,這是學習的另一個維度,另一個世界,應用的世界。
所以我那天問你們,你想學考試的知識?還是想學賺錢的本事?
如果你一定要堅持在選C還是選D的賽道上一騎絕塵,那你還是去跟AI競爭吧。
跟它拼拼看,看你倆誰加班時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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