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說你要去結婚,想要一個正常的婚姻,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后,已經數不清這是我們的第幾次重逢和離別。
算起來,從認識到現在的來回拉扯,也已經一年有余,時間真是如白駒過隙一般,眨眼之間就模糊了歲月。
還記得我們認識那天的情景么?也許你早已忘記,但我依然記得,一幕幕仿佛如昨天才發生的一般。
我們在小吃街初次見面,我給你推薦了自己曾經嘗過的、味道不錯的米線,命運的紅線就這樣牽在了一起。
之后,我們去了景點,但是我們尚且生疏,所以在車上,我坐前座,你坐后座,也是因為我不想擠到你,讓你做得不舒服。對于陌生的你不自覺地討好,或許也是我沉淪的開始。
到了景點,觀察入微的你先找話題聊,這讓不會找話題的、內向的我感覺被救贖,也打開了話匣子。當聽到你說你以后不會留在這邊,我明白我們沒有未來,只是那時我還沒意識到我會如飛蛾一般撲向烈火之中。
我們一直逛到晚上,當然,成年人之間也順理成章地發生了該發生的事情。
久未戀愛的我感受著你強有力的臂膀和溫暖的懷抱,不由得陷了進去,而電視上播放的張惠妹的《連名帶姓》讓我印象深刻,現在想來,或許這也是對我們感情的預示:“再被你提起已是連名帶姓,謊稱友誼卻疏遠得可以,多少人愛我偏放不下你,是公開的秘密,只剩你沒拆穿我。再處心積慮終究事不關己,哪來的勇氣我就是不灰心,我且愛且走其實在等你,是僅有的默契,你會不會又錯過,我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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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一陣子,我們如熱戀中的戀人一般生活著。我記得你知道我喜歡熬夜,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會騎車到我住的地方給我帶早點;我記得你會關心我的咽喉問題,不管吃什么都為我考慮;我記得你總是嘴硬說不在意,卻像個小孩子一樣表現出對我的在意;我記得我說怕一個人睡,你會緊緊把我抱在懷里,摸著我的頭發,輕聲說“不要怕,有我在”……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尤其當你說你一直在想我們的未來,還因此失眠,我很感動,可你卻不曾提起你的未來中是否有我。
就像劉著的《飄》里唱到的那樣:“花從來沒綻開,話從未說明白。你從不提未來,所以傷害。我舍不得走開,痛來自于溺愛。夢是蘇醒的阻礙,慣性徘徊。以為擁抱從此就連帶,吻了彼此就依賴。到頭來還是對這雨天很無奈,還是守著電話等意外,沉淪纏綿姿態。”
當你思考再三,和我說你決定要回去結婚,我強忍眼眶的淚水,我理解你所面臨的家庭壓力和社會壓力,我想成全你,所以我假裝不在意,我假裝只是和你玩玩,我假裝大方得體。
那時,我心里想的如A-Lin在《我能體諒》中唱的那樣:“很感謝你給了我好長的依靠,那種甜蜜不是想要就能得到。我會微笑著退讓全歸你的功勞,盡管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下。我能體諒你離開我的身旁超越我的感傷,我能體諒你要的那個遠方讓我追不上。都那么得愛過,有什么不能為不能為對方著想。我能體諒你肩膀除了自由都不愿意扛,我能體諒你的心多么害怕被捆綁。就讓愛的人也能愛他所愛,也算幸福啊。”
然而,當你誤會我時,我還是忍不住向你解釋我對你的愛,解釋我對你的不舍,解釋我在強裝堅強。我很想哭,但我哭不出來,而我的心里早已淚流成河。
誤會解開,我們都哭了。我不太會說話,但我想說的、我的悲傷、我的憤怒、我的難過、我的不舍、我的不甘,全部都在我所翻唱的歌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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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么?
翻唱蔡依林的《詩人漫步》,我唱到的:“夢想再大,你還是看不見我;愛得再深,你還是愛自己多。你不會懂傷口真的會痛,你心里的宇宙我不在任何角落。世界再大,你還是原地不動;說得再多,你從來也沒聽懂。你的幽默,像玻璃劃破雙手。我在你的眼中,只是畫面拼湊。”
翻唱蔡淳佳的《前座后座》,我唱到的:“原來說了珍重該保重,我再也沒有理由跟你走。我真的有抱緊你的沖動,我真的有想起你而感動,然后她的香味殘留衣袖,那已滲透滲透你的心中;我真的有抱緊你的沖動,我真的有想起你而感動,但播放的回憶屬于朋友,我已沒有沒有資格逗留,怎能不放手?”
翻唱A-Lin的《愛上你等于愛上寂寞》,我唱到的:“而我的夢深藏在心中,那里有甜蜜的幻想全是你和我。但你卻說太遙遠夢已經不夠,需要多些空間讓彼此再去尋找快樂。只想再聽你說,你愿意愛著我,直到地老天荒下個世界末。真的只想再聽你說,在你心中我算什么,給我一個答案算不算太過奢求。難忘記熟悉的輪廓,期望能再緊抱著我,你卻不肯回頭。只想再聽你說愿意繼續愛我,你卻是低著頭用力的沉默。真的只想再聽你說,我求求你不要再閃躲,才明白愛上你等于愛上了寂寞。”
翻唱蕭亞軒的《錯的人》,我唱到的:“在愛里連真心都不能給,這才真正的可笑。愛得太真,太容易讓自己犧牲,太容易讓自己沉淪,太容易不顧一切滿是傷痕。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錯的人,明知道這不是緣分,但是我還奮不顧身。”
我記得你說你都用心聽過,你不會和我說再見;我記得你說會為了能和我在一起而努力;我記得你說讓我等你;我記得你說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我一直相信著。
但是現實卻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當你說即便沒有這些壓力,你也想要屬于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婚姻,而這些我都給不了你時,我痛苦到無以復加。你終究違背了承諾,而我也歇斯底里地刪除了你的所有聯系方式。
之后,我們開始了極限拉扯。你說你想我,我以為你真的想明白了,我以為你不會輕易忘記我,就像我沒辦法輕易忘了你,但當你的眼神不再有我,當你和我說你對我的愛情已經變成了友情,我不敢置信,再次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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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責備、謾罵、詛咒……負面情緒全部涌上心頭。我討厭你的懦弱讓我一個人留在原地,我討厭你走到了我內心深處讓我無法忘卻,我討厭你輕描淡寫地說不再喜歡我,我討厭你說希望我能找到真正的幸福……但是我卻始終無法拒絕你的擁抱,無法拒絕見面,無法不回你的消息,更無法傷害你。
一次次地靠近,卻又被你一次次推開。每次重逢中我都懷著喜悅的心情,但結果卻一次次失望而返,乃至于逐漸絕望。
漸漸地,我把所有負面情緒都留給自己,而在你面前,我只有逞強,只有強忍淚水地祝福,即便我內心已經千瘡百孔,我始終不忍心不去回應你。
這又像李佳薇在《像天堂的懸崖》中唱到的:“多醉心的擁吻,多開心的凝望,是什么搶奪你給我的太陽。用淡淡的祈禱,撐濃濃的絕望,憑什么逃離像影子的悲傷。別給我像是天堂的懸崖,別逼我跳下無底的傷懷,不再幻想你的花海有一支薔薇能夠享受唯一寵愛。別給我像是天堂的懸崖,別推我到會后悔的未來,最怕夜里浪漫燈海,你不斷點煙我看窗外沒有對白。最難耐的傷害,是不放又不愛。”
誠如這次分開時我說的那樣,我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你多久,又要多久才能像你一樣將愛情轉化為友情,但是我想嘗試不再回應你,我想嘗試真正地放下你。并不是我不再喜歡你,而是這樣做,不會讓你有負罪感,我也能真正將被執念束縛的自己從這段感情中徹底解救出來,而不再依靠瘋狂書寫、唱歌或者寫小作文來表達對你的愛。
最后,對你—無法忘懷的深愛之人,我想說的如田馥甄在《還是要幸福》里唱到的那樣:“你還是要幸福,你千萬不要再招惹別人哭,所有錯誤從我這里落幕,別跟著我銘心刻骨。你還是要幸福,我才能確定我還得很清楚,確定自己再也不會占據你的篇幅,明天開始這一切都結束。你如果很幸福,半夜的簡訊我就無需回復。因為你的悲喜已經有了容身之處,我也能有最純粹的孤獨,最孤獨的孤獨。”
對忘不了你的,自責、自卑、敏感、無助的自己,我想說的如莊心妍在《還不至于》中唱到的那樣:“結局是否該挑明了?你我都憋在心里不想說。又何必呢?愛的宗旨不該是折磨,為什么這樣呢?我還不至于放不下你,一個痛快結尾精彩過偽裝的戲,別再對我客氣。我想我總還不至于,把自己困舊愛里,我對碎了的心說聲對不起。”
天涯雖大,愿各自安好,珍重,后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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