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城〕中國集體主義思想是量子思維的東方表達

文 / 李后強

中共四川省委四川省人民政府決策咨詢委員會副主任、成都市社會科學界聯合會主席、四川省社會科學院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

家國同構的文明基因，與量子糾纏的物理本質，在人類認知的頂峰相遇。

在人類文明的長河中，東西方思想體系以不同的路徑探索世界的本質。中國集體主義以“家國同構”的文化基因，與量子思維中“萬物互聯”的哲學內核產生深層共鳴。這種跨越時空的契合，不僅揭示了中國傳統文化與現代科學的內在一致性，更預示著中國思維在應對全球復雜挑戰時的獨特優勢。當西方個人主義仍困于牛頓式的機械世界觀時，中國集體主義正以量子思維的視角，為人類文明的未來提供新的范式。

01 集體主義與量子思維的深層共振

什么是集體主義？集體主義強調個體在社會中的角色，認為個人的行為和決策應當考慮到對集體的影響，考慮整體性、關聯性、全局性、長遠性，其核心思想是個人利益應當服從于集體、民族和國家的利益，并以人民群眾的集體利益為最高標準。什么是量子思維？量子思維是由量子理論衍生出來的一種思維方式，揭示了人類思維中存在的整體性、關聯性、疊加性、參與性、不確定性和躍變性等特征。中國集體主義將“天人合一”作為核心理念，強調個體與群體的共生共融。這種思想與量子物理學揭示的“觀測者參與現實構建”原理不謀而合。正如量子糾纏現象所示，粒子間的關聯性突破了時空限制，而中國集體主義中“天下為公”的治理智慧，正是對這種關聯性的宏觀映射。量子疊加態的多可能性特征，在集體主義實踐中轉化為“和而不同”的文化智慧。從《周易》的“太極生兩儀”到《論語》的“君子和而不同”，中國傳統文化始終承認多元價值的共存，這與量子系統中多種狀態并存的本質高度契合。量子躍遷的非連續性突破，與中國集體主義中的“革故鼎新”精神形成呼應。這種思維模式打破了對線性進步觀的迷信，強調在復雜系統中通過集體智慧實現跨越式發展的可能性。集體主義強調國家利益、集體利益與個人利益三者的和諧統一，這與量子思維的整體性觀點高度一致。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國家、集體、個人三者之間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形成了相互促進的有機整體。

02 與西方個人主義的范式分野

西方個人主義建立在牛頓力學的機械宇宙觀之上，將社會視為可拆解的零件集合。這種思維導致公共政策中常見的“部門割裂癥”，而中國集體主義的系統觀則展現出強大生命力。牛頓思維追求確定性，崇尚線性因果，強調分割控制。這種思維在無生命的、無意識的世界（如山河、行星等）行之有效，但在復雜系統中卻日益顯得力不從心。凡是有人參與的活動（如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等）都必須用量子思維，因為人有博弈性。而量子思維承認不確定性是世界的本質屬性，認為事物之間存在著深刻的“量子糾纏”，一個局部的微小變化可能引發全局性的“蝴蝶效應”。在應對不確定性方面，量子思維的包容性展現獨特優勢。中國集體主義強調全局的長遠的根本利益，當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發生矛盾時，個人利益會服從集體利益，這種思維方式使中國在應對疫情等重大挑戰時能夠形成全國一盤棋的協同力。

03 量子思維在中國治理實踐中的體現

中國集體主義的量子特性在數字經濟時代顯現出強大潛能。智慧城市治理中“整體大于部分之和”的理念，正是對量子系統非線性特征的數字化詮釋。量子思維強調“參與性”，認為觀察者本身是系統的一部分，其行為會影響系統演化。這體現在中國的治理中強調“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決策者不僅是旁觀者，更是系統變革的參與者和引導者。如在抗擊疫情中，武漢人民的奉獻犧牲、全國人民的眾志成城，體現了集體主義精神在應對重大公共危機時的巨大力量。這種能力源自中國人骨子里強烈的集體主義價值觀，是國家與家庭、社會與個人密不可分的整體觀體現。

04 范式超越：量子思維的未來圖景

站在文明演進的十字路口，中國集體主義與量子思維的深度融合，正在書寫人類認知的新篇章。這種融合既不是對西方個人主義的簡單否定，也不是對傳統的固守，而是在更高維度上的范式超越。量子思維強調整體而非部分，強調關聯而非獨立，強調綜合而非分解。這些特征與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天下觀”和“大同理想”不謀而合，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提供了理論基礎。量子思維將觀察者置于系統之內，這與集體主義中“我即是我們，我們即是我”的意識不謀而合。科學家們通過“墨子號”衛星實現千公里級量子糾纏分發，用現代科技印證著古人“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的哲學理念。這種東方智慧與現代科學的深層耦合，正悄然重塑人類文明的認知圖景。隨著量子科技探索微觀世界的新規律，中國集體主義所蘊含的整體觀、系統觀和動態平衡觀，將為全球治理提出更多“中國方案”和思想源泉，推動國際秩序向更加包容、公平的方向發展。（2025年12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