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后強：五糧液從古蜀文明中走來，向世界文明的未來而去

編者按

12月16日，“文明的溫度·活態(tài)的力量——中國酒業(yè)遺產守護與開拓暨五糧液古窖泥捐贈中國國家博物館20周年紀念”活動在四川宜賓舉行。李后強在會上發(fā)表演講，首次系統提出了“從古蜀文明演進看五糧液和美文化”的理論闡釋框架。

李后強指出，五糧液的“和美”文化，其根源深植于長江流域的古蜀文明“和合共生”理念，是中華“和合”文化的活態(tài)傳承與現代表達。

此次演講聚焦五糧液作為“長江第一酒”的文化與文明內涵，為理解歷史經典產業(yè)的活態(tài)保護與價值開拓提供了新的理論視角。

很高興相聚在長江之濱、岷江之畔的酒都宜賓，共同探討中華文明的源頭活水與五糧液“和美”文化的發(fā)展脈絡。今天，我想從古蜀文明的源頭出發(fā)，沿著世界第一美酒河——長江的脈絡，聚焦宜賓這一長江第一城，品味五糧液作為長江第一酒的和美內涵。

從文明演進、地理稟賦、哲學意涵和時代價值四個維度，系統闡釋五糧液如何在歷史長河中孕育成長，成為中華“和美”文化的杰出代表。為此，我們今天正式發(fā)布了《五糧和美論》這本凝聚多年心血的研究成果。

2025年10月工信部《關于推動歷史經典產業(yè)高質量發(fā)展的指導意見（2026－2030年）（征求意見稿）》指出，歷史經典產業(yè)是指絲綢、茶葉、瓷器、釀酒、中藥等文化底蘊深厚的中華傳統特色產業(yè)，這就要求組織編纂歷史經典產業(yè)系列叢書，深入挖掘絲綢、瓷器、中藥、釀酒等行業(yè)發(fā)展歷史、文化內涵、時代價值和市場潛力。把釀酒作為歷史經典產業(yè)，對于酒業(yè)發(fā)展是重大機遇。

1

古蜀文明

巴蜀酒文化的深厚根基

酒，不是孤立存在的物質，而是文明的產物。古蜀先民在長江流域這片沃土上，以五谷為本，以水為脈，以火為媒，開啟了“天人合作”的釀造實踐。這種實踐，本質上是一種對自然規(guī)律的敬畏與順應，是對“和合共生”理念的早期踐行。五糧液今日所倡導的“和美”文化，其根脈正是深植于古蜀文明“敬天法祖、重農尚和”的精神土壤之中。

五千年前的古蜀大地，正是五糧液文化基因的起始源頭。古蜀文明，是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格局中的璀璨明珠。四川盆地素有“天府之國”的美譽，這份天賦不僅是對農耕的饋贈，也推動了釀酒業(yè)的肇始。

從寶墩文化到三星堆，從金沙遺址到開明王朝，這片土地孕育了獨特的信仰體系、精湛的青銅技藝和發(fā)達的農業(yè)文明。考古發(fā)現表明，早在新石器時代晚期，成都平原就已形成成熟的稻作農業(yè)體系，而釀酒活動也隨之興起。

釀酒數千年，僰人開先河。如今的川南宜賓一帶有著悠久的釀酒歷史，故有“釀酒數千年，僰人開先河”的美譽，其中“僰姑釀酒”與儀狄、杜康同列為中國白酒的源頭傳說之一。古蜀時期的釀酒活動，從先秦僚人釀制清酒，到南北朝彝族人用小麥、青稞或大米等糧食釀制咂酒，開啟了多種糧食釀酒的先河。

文明積淀，酒脈綿長。大批陶制酒器的出土，說明數千年前蜀地釀酒已蔚然成風。在三星堆遺址出土的大量陶制酒器——如盉、爵、罍、尊等，不僅形制精美，且具有明確的禮儀功能，說明酒在古蜀社會中已超越了簡單的飲品范疇，成為溝通天地、祭祀祖先、凝聚族群的重要媒介。蜀酒在歷史上無斷代傳承，不但在中國，在世界范圍內都極為罕見。

△寶墩文化時期碳化水稻種子

寶墩遺址，天府之根，發(fā)現了4500年前的水稻田遺跡，碳化植物種子中稻谷的數量占一半以上，說明水稻已成為寶墩先民主要的糧食作物。這是成都平原乃至長江上游迄今所知最古老的水稻田，揭示了稻作農業(yè)體系，同時種植粟、黍等作物作為補充。寶墩遺址于2025年9月26日正式建成國家考古遺址公園。

“改變人類與動植物歷史”的資陽濛溪河遺址距今約8-6萬年。同時發(fā)現大量石器、動物與植物遺存，被專家論證為“特殊、罕見、價值重大，具有世界性意義”。

傳統認為，高粱起源于非洲（8000年前），于2000年前東漢經海路傳入了印度，經西北、西南及海上絲綢之路等多條路徑傳入了中國。實際高粱原產于四川。高粱，拉丁學名Sorghum bicolor又名蜀秫、蘆粟、蘆等等，因為有冠以“巴”“蜀”地名的叫法，故巴蜀地區(qū)被認為可能是最早種植高粱的地方。

考古發(fā)現中國高粱種植歷史始自商周。中國農業(yè)科學院作物品種資源研究室高粱組的同志提供的實驗結果表明：通過雜交實驗，“中國高粱（Chinese Sorghum）幾乎所有品種與印度高粱（Indian Sorghum）的雜交后代結實率都很低，有的根本不結實。”由此看來，中國高粱與印度高粱并不存在遺傳進化關系，從根本上否定了高粱自印度傳入的路線（沒有親緣關系）。

“石破天驚”的皮洛遺址位于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縣金珠鎮(zhèn)，出土石制品6000余件，展現“礫石石器-手斧組合-石片石器”文化序列，2024年8月研究確認遺址最早年代超過20萬年。其阿舍利組合突破了“莫維斯線”假說框架，為研究亞歐大陸古人類遷徙提供關鍵證據。2022年入選全國十大考古新發(fā)現。

2

長江稟賦

世界美酒河的生態(tài)基石

我在《長江學》中談到，長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

長江，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是中華文明的搖籃。它發(fā)源于青藏高原，奔流六千三百公里，橫貫中國東西，滋養(yǎng)了從巴山蜀水到江南水鄉(xiāng)的廣袤土地。而在長江上游，當岷江與金沙江在宜賓交匯，正式形成萬里長江的起點，這里便成為長江文明的重要發(fā)祥地之一。

正因如此，宜賓被譽為“萬里長江第一城”。但是，宜賓不僅是地理意義上的“第一城”，更是文化意義上的“第一城”。因為在這里，長江不僅帶來了豐沛的水源與濕潤的氣候，更孕育了一種獨特的“釀酒生態(tài)系統”。

從歷史演進層面看，長江流域形成了“多元風土共釀一江多香”的格局。上游三星堆青銅酒器訴說古蜀祭祀，中游楚國“觴政”記載宴飲禮儀，下游紹興黃酒映射士大夫詩酒雅趣。這條由酒器、酒禮、酒詩串起的文化脈絡，彰顯著從“長江酒脈”到“中國酒魂”的升華。

長江作為一條流動的文明之河，自古以來就是文化交流的大動脈。從南方絲綢之路到茶馬古道，從川鹽古道到長江航運，宜賓始終是東西交匯、南北通衢的樞紐。這種開放包容的地理區(qū)位，使得五糧液的釀造技藝得以不斷吸收外來文化精華，在守正中創(chuàng)新，在傳承中發(fā)展。從宋代“姚子雪曲”到明代“雜糧酒”，再到現代五糧液，其配方的演進史，正是一部中華農耕文明與商業(yè)文明交融共生的歷史長卷。

長江是我國長度最長、水量最大、流域面積最廣的河流，是世界第三大河流。長江沿線匯聚了中國80%以上的名酒，包括四川的五糧液等名酒，是名副其實的“世界級美酒河”。從地理位置、歷史文化、行業(yè)地位、公益貢獻來看，長江作為“世界第一美酒河”實至名歸。

幾乎中國頂級的濃香型、醬香型白酒都誕生于長江及其支流沿岸，更基于長江所承載的文明厚度與生態(tài)智慧。在這里，酒不是工業(yè)化的產物，而是山水之靈、人文之粹、時間之釀的結晶。五糧液作為長江首城的代表性名酒，自然堪稱“長江第一酒”。那么，五糧液何以能成為“第一酒”？我認為，其核心在于它不僅是物質之酒，更是文化之酒、哲學之酒、時代之酒。

從地理層面看，五糧液天然窖池，活窖生香。

四川盆地氣候溫潤，降水適中，靜風少霜，猶如一個天然的發(fā)酵池。宜賓位于盆地的南部，剛好處于“酒窖”的底部，極其適合釀好酒。五糧液的釀造水源取自岷江古河道深層地下水，歷經千年巖層過濾，水質清澈且富含20余種對人體有益的微量元素，為五糧液的卓越品質奠定了堅實基礎。

宜賓地處北緯28度黃金釀酒帶，擁有不可復制的弱酸性黃壤、富含偏硅酸的地下水源、四季分明的亞熱帶季風氣候，以及數千種共生共榮的微生物菌群。這些要素共同構成了一個天然的“釀酒天堂”。

從文化層面看，五糧液是中華“和合”文化的活態(tài)傳承者。

中華文明之所以綿延五千年而不斷，關鍵在于其“和合”基因——和實生物，同則不繼。五糧液的“五糧共釀”，正是這一基因的味覺化表達。

人體基因是“五碳環(huán)”，五種糧食，象征五方、五行、五德，其協同發(fā)酵的過程，恰如社會多元主體的和諧共處，滿足黃金分割率。我們體會到，真正的美，不是單一的極致，而是多元的和諧；真正的強大，不是排他的征服，而是包容的共生。

從哲學層面看，五糧液體現了中國傳統“天人合一”的生態(tài)智慧。

五糧液始終強調“從田間到餐桌”的全鏈條品質管控，打造“田間第一車間”，在川南地區(qū)建立百萬畝優(yōu)質釀酒專用糧基地。這種對原糧的極致追求，不僅是對品質的堅守，更是對農耕文明的致敬。

那些在窖泥中繁衍千年的微生物群落，如同“隱形的釀酒工匠”，與人類共同書寫著一部生生不息的釀造史詩。這正是“天人合作”的真實寫照——人不是自然的征服者，而是自然的合作者。本質上，這是一種量子思維，凡是有生命參與的活動都必須用量子思維，它具有博弈性、不確定性。

從時代價值看，五糧液是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的重要載體。

在全球化遭遇逆流、文化沖突論甚囂塵上的今天，五糧液以“和美”文化為橋梁，倡導“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的文明觀，為世界提供了另一種可能。

近年來，五糧液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建設，走進博鰲亞洲論壇、進博會、世博會等國際舞臺，用一杯醇香的中國酒，講述一個關于包容、合作、共贏的中國故事。它向世界證明：不同文明之間，不必非此即彼，完全可以和而不同、美美與共。

五糧液的“和美”文化，還體現在其對可持續(xù)發(fā)展的自覺擔當。在環(huán)境保護方面，五糧液大力推進綠色制造，建設零碳酒廠，打造生態(tài)循環(huán)經濟產業(yè)鏈；在社會責任方面，積極參與鄉(xiāng)村振興、教育扶貧、文化傳承等公益事業(yè)；在產業(yè)引領方面，牽頭制定行業(yè)標準，推動中國白酒國際化進程。這些實踐，使“和美”文化從理念走向行動，從企業(yè)走向社會；從中國走向世界。

3

宜賓氣度

三江交匯處的融合智慧

三江交匯，文明交融。“三生萬物、五生和美”。五糧液地處岷江、金沙江、長江交匯處的宜賓。金沙江攜帶著青藏高原之雄奇和神秘的藏族文明，與岷江帶來的天府之國之富饒和古蜀文明，和長江流域文明的綺麗融為一體，形成了宜賓“開放包容”的城市精神。

釀酒千年，技藝傳承。宜賓的釀酒歷史源遠流長。從先秦僚人釀制清酒，到唐代用粟米、高粱等四種糧食釀制的重碧酒，宋代姚氏酒坊用蜀黍、大米、高粱、糯米、蕎子釀姚子雪曲，最終，明代陳氏秘方按照“蕎子成半黍半成，大米糯米各兩成，川南紅粱湊足數”的比例，釀制出雜糧酒，五糧釀造的技藝基本成型。

新中國成立后，因蕎麥去殼不盡，易使酒產生苦澀味，五糧液進一步創(chuàng)新，采用小麥替換了蕎麥，最終形成今天的五糧配方。

多元融合，和諧共生。不同“性格”的糧食，用了幾千年的時間，才從非洲、西亞、美洲跋山涉水，在宜賓聚齊，交融在五糧液的濃濃酒香里。大米、糯米起源于中國，長在水田里；小麥起源于西亞，生在旱地里；高粱起源于非洲，在貧瘠的地方能生長；玉米來自美洲，生命力旺盛。這種多元融合體現了“和而不同”的文化理念。

“和美”，二字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中華文明最深邃的哲學智慧。《禮記·樂記》有言：“樂者，天地之和也。”《中庸》亦云：“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和”不僅是人際和諧，更是天人合一、萬物共生的宇宙秩序；“美”也不僅是感官愉悅，更是道德完善、社會公正與生命境界的統一。

五糧液所追求的“和美”，正是這種“和合之美”的現代詮釋——它強調多元融合而非單一排他，追求協調適中而非極端偏執(zhí)，倡導兼容并蓄而非封閉自守。

4

五糧共釀

成就“和而不同”的味覺哲學

五糧配方，和諧統一。五糧液的原料配比為“高粱36%，大米22%，糯米18%，小麥16%，玉米8%”。不同的糧食在釀酒過程中通過微生物發(fā)酵和生化作用，會產生不同的微量芳香成分，賦予白酒不同的風味特征。

“五糧”配方，正是“和美”哲學在釀造技藝上的完美體現。高粱產香、大米生甜、糯米增綿、小麥賦醇、玉米添凈——五種糧食，五種屬性，五種風味，如同五行相生、五音協律，在千年古窖中歷經“千年老窖萬年糟”的微生物發(fā)酵，使各種微量成分量比得當，最終達成“各味諧調、恰到好處”的味覺圓滿。

這不僅是科學配比的勝利，更是“多元和合”文化基因的生動表達。與西方蒸餾酒多采用單一原料、追求極致個性不同，五糧液的多糧釀造，體現的是東方智慧中“和而不同”“美美與共”的包容精神。

五性和美，技藝卓越。五糧液的核心優(yōu)勢體現于“五性”：品類開創(chuàng)性、品質高端性、技術引領性、價值稀缺性與品牌獨特性。五糧液的多糧釀造技藝厚植于宜賓4000多年釀酒歷史，從先秦到漢、晉、唐、宋、明、清及現當代，古法釀造技藝一脈相承，形成了白酒行業(yè)中發(fā)酵工序最多、操作難度最大、技藝要求最高的極致生產工藝，代表著中國濃香型白酒的最高水平。

和美文化，多元和合。五糧液凝聚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優(yōu)秀品質，集中體現了多元和合與天人合作這一中華傳統。五糧配比不是簡單的物理疊加，而是“五味調和”的哲學實踐——每一種糧食風味各異，卻在窖池中相互激發(fā)、互補協調，最終達成“各味諧調，恰到好處”的理想境界。這種“和美”哲學既涵“天人共釀”的自然觀，亦寓“美美與共”的文明觀。

活態(tài)傳承，創(chuàng)新發(fā)展。由八大釀酒古酒坊組成的元明古窖池群，是迄今為止國內發(fā)現的規(guī)模最大、保存最完整、連續(xù)不間斷發(fā)酵時間最長的活態(tài)古窖池群，持續(xù)700余年，活態(tài)釀造延續(xù)至今，被譽為“活國寶”。五糧液在利用自然稟賦和傳承千年的釀造工藝基礎上，不斷探索創(chuàng)新，形成從一粒種子到一顆糧食、再到一滴美酒的全產業(yè)鏈閉環(huán)式可溯源的高質量發(fā)展模式。

回望歷史，我們看到，五糧液的誕生，是古蜀文明演進的必然結果，是長江文明滋養(yǎng)的智慧結晶，是中華“和合”哲學的味覺呈現。它從遠古走來，在長江第一城生根發(fā)芽，以“五糧共釀”詮釋“和而不同”，以“千年老窖”守護“天人合作”，以“和美文化”回應時代之問。展望未來，五糧液要繼續(xù)擔當起“中華文明活載體”的使命，必須做到三個堅持——

堅定文化自信。要深入挖掘五糧液背后的歷史文脈、哲學意涵與美學價值，講清楚其與中華文明的內在聯系，增強民族認同感與文化自豪感。

堅持創(chuàng)新驅動。要在堅守傳統工藝精髓的基礎上，積極擁抱新質生產力，在原料育種、微生物研究、智能制造、綠色低碳等領域持續(xù)突破，讓古老技藝煥發(fā)時代光彩。

堅持開放包容。要以更加自信、更加開放的姿態(tài)走向世界，推動中國白酒與世界各國酒文化對話交流，讓“和美”文化成為人類文明共同的精神財富。

五糧液的“和美”理念，不僅是對古蜀文明的傳承，也是對長江文明的弘揚，更是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美好詮釋。五糧液的發(fā)展史，就是一部糧食融合史，也是一部中華文明與世界文明交流互鑒的歷史。

文化自信，品牌強國。作為“中國酒王”，五糧液是“和美”文化的提出者、推廣者、踐行者。“川酒甲天下”展現出的全方位領先中，“多糧釀造”工藝的誕生和發(fā)揚就是很重要的一個注腳。以五糧液為代表的川酒形成獨步行業(yè)的特色和優(yōu)勢，成為中國白酒品類中獲得廣泛贊譽的存在，也奠定了中國白酒產業(yè)“濃香天下”的發(fā)展格局。

和諧共生，美好生活。“和美”不僅是五糧液的核心價值理念，更是當前社會和諧發(fā)展的趨勢與共識，也體現了人們對于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五糧液精準洞察關鍵消費者心理，成為助力品牌價值躍升、推動品牌國際化的重要法寶。

長江奔流不息，文明生生不息。五糧液，作為長江第一城孕育的“第一酒”，不僅是一杯酒，更是一條流動的文化長河，一座跨越時空的精神橋梁。它從古蜀文明中走來，向世界文明的未來而去。可以期待，這杯“和美”之酒，能在新時代的舞臺上，綻放出更加奪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