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春,一位記者在舊金山一家海景公寓敲開麥克阿瑟的門,話題自然繞不開剛剛發生不久的長津湖。“中國士兵像潮水,你擋得住第一道浪,卻擋不住后面的千軍萬馬。”老將軍說這話時平靜,卻讓在場的美國人心里發緊。自那以后,他對解放軍的評價再沒降過溫。
11年后,1962年10月中旬,印度軍方在中印邊境接連挑釁。消息傳到美國本土,已年逾八旬的麥克阿瑟正在華盛頓一家酒店參加退役將領晚宴。一名年輕記者遞上電報問他怎么看這場沖突,老將軍抖開紙條,先是沉默,隨即聳肩吐出一句:“腦子壞掉了。”這八個漢字譯過去,在新德里引發滔天怒火,印度三大報紙齊聲要求他道歉,然而他只是搖頭點煙,懶得回應。
麥克阿瑟的判斷并非空穴來風。抗美援朝結束到1962年這十年,中國完成了大規模部隊整編,陸軍火炮、迫擊炮數量翻了幾番,山地部隊從西北一路練到滇藏高原,而印軍依舊習慣性地把閱兵場當戰場。更要命的是,印度高層對情報的篩選近乎盲目。有人在簡報里畫了一條假想線,宣稱“對面缺糧、缺槍、士氣低迷”,尼赫魯拍板時甚至信誓旦旦:“只要我們前推一步,中國不會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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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和美國的態度客觀上助長了這種錯判。赫魯曉夫為了撬開南亞市場,悄悄拿出米格-21與T-54,華盛頓也拋來少量貸款和輕武器。兩大陣營各有算盤,卻在尼赫魯耳邊制造了一種錯覺——“世界站在你這邊”。試想一下,當一個國家被兩股力量同時鼓動,決策層想不沖動都難。
中國方面的處境并不寬裕。三年自然災害剛過,全國倉庫里的余糧仍顯緊張,中蘇裂痕已經公開,外部壓力不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10月18日凌晨,毛澤東與中央軍委最終定下作戰方針:先禮后兵,打點還手。10月20日,邊防部隊雷霆出擊,在東段、西段同時發起反擊。短短四天,印軍東段兩個旅被壓到山腳,后勤線全斷;11月18日前后,解放軍主動收兵,將前沿部隊撤回既定防線,整個行動只用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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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傷亡八千余人,準將辛格被俘,另有一名準將陣亡,留下數十座彈藥庫和成噸物資。戰場電報整理完畢后送到北京,參謀人員翻看戰果統計,幾乎不敢相信時間軸:同一坐標點,印軍前一天還在拍照留念,第二天就整建制被端。麥克阿瑟當年的“圣誕節論”被印度將領原封不動搬來,結果同樣尷尬。
戰爭結束當晚,《紐約時報》記者再次找到麥克阿瑟,想請他補充評論。老人把煙斗舉到唇邊,輕輕敲了敲:“我說過,中國軍隊不是靠花哨武器,而是靠決心和紀律。印方最大的敵人不是解放軍,而是自己的幻覺。”話音不高,卻足夠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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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說明的是,這場沖突對尼赫魯的打擊甚深。1964年5月27日,他因心臟病去世,年僅75歲。醫療記錄顯示,他在1963年中期就留下嚴重高血壓,醫生幾次建議靜養,都被他以“國家尚未雪恥”為由推掉。有人說,如果沒有1962年的敗局,尼赫魯或許能更坦然地走完政治生涯。
從某種意義看,中印邊境的硝煙讓世界重新審視解放軍的戰斗力,也讓南亞國家意識到盲目膨脹的代價。麥克阿瑟的那句“腦子壞掉了”,雖然粗魯,卻精準點破了問題的本質——戰略判斷一旦偏離現實,再多的外援、再亮的新武器,都難以挽回戰場上的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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