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過人嗎?”“你殺過人嗎?”
面對毛主席的詢問,一位年僅28歲的年輕干部如坐針氈,如果沒有就好回答了,但他偏偏整過人、也殺過人。面對毛主席的“質問”,年輕干部最終選擇了如實回答,還是隱瞞事實?事情后來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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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天的一個深夜,紀登奎在工作人員引導下登上了許昌站臺的一列專列,作為許昌地委副書記,也是第一次見到毛主席。毛主席先拉起了家常:“你是哪里人啊?”聊著聊著還講起了三國的故事,和藹可親的姿態讓他漸漸放松下來,這才開始匯報許昌的工作情況。
紀登奎講了土改、治淮、抗美援朝,重點說了當地怎么搞宣傳工作,怎么用宣傳帶動其他工作。匯報很順利,沒想到毛主席突然來了一句:“你挨過整嗎?”他老實回答:“挨過兩回。”
誰在工作生活中沒經歷過起起伏伏?就連毛主席也不能例外,主席笑了笑,接著又問:“人家整你,整對了還是整錯了?” 紀登奎想起自己在冀魯豫兩次被錯整的經歷,便講了出來。
毛主席點點頭,話鋒一轉:“那你整過別人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問:“整錯過沒有?”這可不好回答,紀登奎還真整錯過,但在主席面前他不敢撒謊,哪怕會破壞自己形象,也如實匯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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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接著問:“你殺過人嗎?”紀登奎愣了一下,回答道:“殺過。剿匪、反霸、鎮壓反革命,殺了不少。”毛主席繼續追問:“殺錯過人嗎?”
這可太難回答了,紀登奎確實殺錯過人,換作別人,可能會想辦法掩蓋事實,或者找各種理由開脫,他還是不想欺騙,說自己確實殺錯過,但那是情況緊急的時候,是自己工作沒做好。
幾個回合下來,誰被這般“質問”,恐怕都得如坐針氈,后來大家才明白,這是毛主席調研考察的方式。如果被問的人弄虛作假、顧左右而言他,那對這個人就要打個問號;如果講實話,那就是值得信賴的干部。
曾經有一位叫文香蘭的干部,為了爭功績和榮譽,虛假上報了田地產量,被揭穿后,她陷入了極度困難的境地,不僅被省里批評,還被村童編了兒歌嘲諷。直到她承認錯誤后,大家才原諒她,這件事也讓眾人記憶猶新。
紀登奎發自內心的真誠,讓毛主席印象深刻,這次談話后不久,許昌當地的宣傳工作經驗就在全國推廣了,《人民日報》專門發了文章和社論,不久后,他升任地委書記,管著17個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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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紀登奎接到了全新的挑戰,要去洛陽礦山機器廠當廠長,他心里發毛,自己一個管種地的,怎么去搞工業?或許是知道這任務不簡單,毛主席專門把他叫來了解情況:“遇到什么困難了?”
紀登奎只得實話實說,自己從來沒辦過廠,沒文化、沒技術,毛主席鼓勵說,完全可以自己在實踐中不斷學習,總可以解決難題的。這句溫暖的鼓勵給了他無數力量,此后他白天管工廠,晚上啃書本,學完了五門自然科學課程,兩本企業管理教材,還練得能開車床。
1958年11月,工廠提前一年建成投產,紀登奎又被毛主席叫來問:“蘇聯專家走了,你們自己能管好廠子嗎?”此時的紀登奎有知識、有技術,現在信心滿滿地讓主席放心,說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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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紀登奎擔任河南省委常委,誠實和實干精神,讓他一步步升遷。國家建設任務艱巨,最怕只說漂亮話的,毛主席火眼金睛,挑選出了合適的人才。
參考資料:《毛澤東眼里的紀登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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