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阮清陸裕年》
整個上流圈都知道,陸裕年不可能娶我這只漂亮的籠中鳥。
陸裕年自信我不會離開他。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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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奧得意一笑,“這也是陸裕年不報警的原因。”
阮清靠在沈霆之的車內椅背上淚流滿面,她覺得自己十年的辭情像是喂了狗,讓她撕心裂肺的疼。
沈霆之也不詢問,只不停地拿紙巾幫她擦淚,直到她情緒漸漸平復,才低低開口:“如果一個男人讓你這么痛苦,就該忘了他,從此不要再見。”
阮清辭吸一口氣,“你說得對。”
她想好了,等手里的業務做完就辭職離開海城,離開這座有陸裕年的城市。
沈霆之平靜無波地握了握她的手,他是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溫軟細膩,像是沒骨頭似的,再看她的臉,白皙中透著蒼白,小鹿般黑亮的眼睛透著一絲脆弱,讓他看了想要珍藏這雙眼,讓她永遠為之明亮,永遠盛滿笑意和幸福,這么想著,心里又癢癢的,蕩起層層漣漪。
他稍稍用力,阮清感覺到他的力道,歪頭看向他,男人有著完美的五官,身材頎長挺拔,渾身上下透著成熟男人的味道,無形中散發荷爾蒙的氣息。
被他握著的手仿佛燃燒了起來,灼燙的溫度一路蔓延進心里,心臟都跟著熱乎乎地抖了抖,她不自在地收回手,“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沈霆之來這邊原本是跟人洽談業務的,沒想到遇到了她。
瞥一眼空掉的手,掌心一陣空虛,掩飾住悵然若失,沒事兒地笑笑,“帶你走出泥潭比什么都重要。”
阮清心跳亂了幾拍,心想這男人也太會說話了。
他長得好又有錢,還會說話,喜歡他的女人一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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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自他身上轉回來,“你能送我去派出所嗎?”
沈霆之問都不問直接點頭,驅車就帶著阮清去附近的派出所。
阮清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過去的不堪,讓他在車上等,自己去報案。
陸裕年想放過許氏兄妹倆,不代表她也想息事寧人,這一次,她一定會跟他們死磕到底。
做筆錄時,她講得特別詳細,也把自己的懷疑給說了出來,故意引導警方把那名陌生女人溺水的事說成是許氏兄妹做的。
她之前隱忍,完全是為了陸裕年,現在都跟渣男分手了,毫無顏忌。
從警局出來時,她只覺得渾身輕松,然后,又感到餓了。
剛剛壓根沒吃幾口,就被許咚咚打斷了。
跟沈霆之一說餓,他立即笑著帶她去吃飯,正巧他剛剛也沒怎么吃,兩人找了一家私房菜館,吃了地道的粵菜,吃飽后,沈霆之送阮清回家。
臨別時,沈霆之突然拉住阮清,在她臉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回去洗個澡早點睡,別想不開心的事。”
男人的唇柔軟微熱,落在她臉上時,讓她覺得麻麻的,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往后縮了縮,沈霆之微微瞇眼,她嫌棄自己的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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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上前站到阮清邊上,彬彬有禮地揚起笑容對阮清說:“菲菲,不幫我介紹一下各位前輩?”
這些人隨便的一句話,都是幾個億的單子,他真挺想認識他們的。
可惜,阮清看也不看他一眼,把目光轉向一邊,像是他只是個陌生的搭訕者,有服務生端了酒過來,她隨手拿起一杯,慢條斯理地舉杯喝著。
許咚咚走了過來,氣沖沖地開口:“阮清,辭哥哥跟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嗎?”
阮清微微皺眉,怎么到哪兒都有許咚咚。
邊上的幾位大佬看出她的不高興,招手叫來主辦方,也不問許咚咚是誰帶來的女伴,直接讓人把她轟出去。
許咚咚長這么大還沒被人這么無禮的對待過,控制不住地在酒會里尖聲大叫,“我是陸裕年帶來的女伴,你們憑什么趕我走?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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