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唐朝官員被派到外地當官,官府居然會給衙門配官妓!這聽著跟瞎編似的,但歷史上還真有這么回事兒。不過可別想歪了,這些官妓可不是用來解決官員寂寞的,她們的真實工作和咱們腦補的差遠了。還有那些西域來的胡姬,為啥能讓李白、岑參這些大詩人魂牽夢繞?今天就跟大伙好好嘮嘮。
先說說唐朝的官妓。唐朝實行 “流官制度”,地方官每隔三五年就得換個地方上班,很多人都把家眷留在老家,自己一個人赴任。官府給配置官妓,核心目的是幫著搞公務應酬,可不是滿足私人需求。比如官員要招待客人、辦慶典活動,官妓就會到場表演歌舞、勸勸酒,烘托一下氣氛。那些說官妓是用來滿足生理需求的,純屬后世對唐代官妓制度的大誤解!
官妓雖然歸官方管,但可不是先屬太常寺再屬教坊哦。唐初的官妓主要由樂營管理,隸屬于地方藩鎮或州府;教坊是管宮廷樂舞的,負責的是宮廷樂妓,和地方官妓壓根不是一回事;太常寺則專門管祭祀禮儀相關的樂舞,也不直接管官妓。這些官妓看著只是靠才藝服務,但身份限制特別嚴,不能隨便跟官員之外的人來往,人身自由也歸官府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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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代,娼妓是合法存在的,不過分官妓和私妓。當時的人口分良籍和賤籍,貴族、士族、普通百姓都屬于良籍,賤籍又分官賤民和私賤民,官妓就屬于官賤民,地位比官奴婢能高點。而且唐律有規定,強奸官妓要打一百大板子,懲罰跟強奸良民差不多,可見官妓的人身權利還是有一定保障的。
那這些官妓都是從哪來的呢?主要有三個渠道:一是罪臣的家屬,古代有連坐制度,官員犯了重罪,男的可能被處死或流放,妻女有時候就會被沒入官府,變成官妓;二是人口買賣,當時有合法的奴隸市場,有些窮苦人家養不起女兒,就會把孩子賣掉,官府有時候會從這里買女子,訓練后當官妓;三是被逼良為娼的女子,比如有些人家道中落,或者被人欺騙,不小心誤入風塵,最后就淪為了官妓。
這些女子當了官妓后,還要接受嚴格的才藝培訓,可不是隨便學學唱歌就行。得練舞蹈、學樂器,甚至還得會吟詩作對 —— 唐代官妓講究 “內外兼修”,既要長得好看,才藝還得拿得出手。最有名的就是薛濤,她不光長得漂亮,寫詩還特別厲害,跟元稹、白居易這些大詩人都有來往,還被稱為 “唐代四大女詩人” 之一。
薛濤大概 40 歲左右的時候離開了樂籍,隱居在成都浣花溪畔。雖然當了女道士,但她還經常跟西川節度使們詩文往來,有人戲稱 “流水的節度使,鐵打的女校書”,這也能看出來,唐代官妓就算脫離了樂籍,依然能保持一定的社會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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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說,唐朝狎妓之風不是很盛行嗎?但其實主要是私妓,比如長安城平康坊的那些妓女,官妓可不一樣。官妓的歸屬權在官府,官員只能在公務場合用,不能私自占有。比如鎮守成都的將軍李晟,任職的時候跟官妓高洪關系挺好,離職時想把高洪帶走,結果西川節度使張延賞不同意,直接派軍隊把高洪截了回來 —— 這就說明,官妓是官府的財產,官員可不能私自帶走。
再說說唐代的胡姬。唐代長安的商業區分東市和西市,西市是國際商貿中心,有好多外國商人,也開了不少胡姬酒肆。胡姬就是來自西域的女子,主要在酒肆里站柜臺賣酒、陪客人喝酒,偶爾表演個歌舞,她們既不是官妓,也不是什么特殊商品。
這些胡姬特別受文人墨客的歡迎,李白就總去胡姬酒肆喝酒,還寫過 “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的詩句。長安青綺門附近的胡姬酒肆尤其多,后來還成了文人餞別的地方,岑參就曾在這里擺宴席送朋友。
胡姬的歌舞滿是異域風情,主要有三種:胡騰舞、胡旋舞和柘枝舞。李端寫過一首《胡騰兒》,講的就是胡騰舞,節奏感特別強;白居易的《胡旋女》里描述的胡旋舞,舞者旋轉起來速度快得驚人;柘枝舞則更精致,有時候會用花瓣當道具,舞者從花瓣中現身,觀賞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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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宋代,社會風氣就變了。理學興起后,對官員狎妓的限制越來越嚴。宋代規定,監司、守令這些官員不能狎妓,尤其是負責司法的官員,嚴禁參與妓樂活動;熙寧年間以后,限制更嚴了,就算是州郡辦大型宴會,也只能讓官妓歌舞陪酒,不能留她們侍寢。不過這些規定執行起來挺難,民間還是有官員私下狎妓的情況。
如今,長安西市的胡姬酒肆早就沒了蹤影,平康坊的歌舞也成了歷史。大唐西市遺址上重建的仿唐建筑,現在成了游客打卡的地方。宋代以后,理學越來越興盛,社會風氣變得保守,官員狎妓成了禁忌,唐代那種開放的氛圍再也沒出現過。
其實,唐代的官妓和胡姬,都是那個時代開放包容的縮影。它們不是低俗的象征,反而反映了唐代社會對才藝的重視、對異域文化的接納。那些在酒肆中吟詩作對的文人,那些在宴會上表演歌舞的官妓,共同構成了唐代獨一份的文化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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