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攻擊開始后,諒山一間房子也不能留!”
1979年2月,中越邊境的空氣里全是火藥味,東線總指揮許世友把地圖拍得震天響,下達了這個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的命令。
很多人當時都不理解,咱們是仁義之師,怎么會對一座城市下這樣的狠手?
大家一時間沒想到,這并不是為了殺戮,而是對面那幫曾經的“徒弟”,做出了讓人沒法忍受的舉動,逼得老將軍動了真怒。
01. 狂得沒邊的“第三強國”
咱們把日歷翻回1979年年初。那時候的越南,那個狂勁兒,真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剛把美國人熬走了,手里握著蘇式裝備,又全盤接收了美軍留下的那些長槍短炮,再加上咱們以前省吃儉用支援給他們的物資,這腰桿子一下子就硬得不行。他們自封是“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
特別是駐守在諒山的越軍第3師,外號叫“金星師”。這可是越軍里的心頭肉,那是王牌中的王牌。這幫人平時在廣播里喊話,口氣大得嚇人,說什么“打到友誼關吃早飯,打到南寧過春節”。
哪怕是咱們大軍壓境了,這幫人還在做夢呢。他們覺得諒山這地方,地形太好了。周圍全是那種喀斯特地貌的石頭山,在那上面修個碉堡,你不拿重炮轟根本啃不動。而且諒山離河內也就130公里,中間是一馬平川。對于越南來說,諒山就是家門口的防盜門,這門要是一破,首都河內就得在那裸奔。
所以越軍在這一帶那是下了血本。明碉暗堡修得跟迷宮似的,再加上那個不可一世的第3師,他們真覺得這就是銅墻鐵壁,中國軍隊根本過不來。
但他們也就是狂這幾天了。因為這次帶兵來東線的,是許世友。
了解許世友的人都知道,這位老將軍打仗就一個風格:猛。他不跟你搞那些彎彎繞繞,你敢炸刺,我就敢給你拔了。
2月27日,東線大軍開始要把這顆釘子給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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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仗一開始,打得那是真艱難。咱們雖然人多勢眾,但這地形太吃虧了。越軍躲在山上、洞里,咱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而且這幫孫子是咱們手把手教出來的,對咱們的穿插戰術那是門兒清。
最讓人頭疼的是,諒山外圍那些山頭,什么扣馬山、巴外山,每一個都像是個釘子,死死卡在進攻的路線上。第55軍的戰士們,那是一寸一寸地往上啃。
這時候,前線傳回來一些消息,讓指揮部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02. 既然玩陰的,那就別怪手黑
越軍眼看著正面剛不過,就開始玩陰的了。
這幫人是真的不講究。咱們解放軍有紀律,不打老百姓,不虐待俘虜。越軍就鉆這個空子。
你看著路邊是個種地的老農,等咱們戰士一走過去,他從草垛子里掏出槍就是一梭子。你看著是個背孩子的婦女,咱們戰士剛想上去幫把手,結果那一籃子全是手榴彈。
這種事兒一多,戰士們的傷亡就上來了。很多年輕的小伙子,沒死在沖鋒的路上,反倒是死在了這種冷槍冷炮手里。
這還不算完,更惡劣的事兒發生了。
在諒山外圍的爭奪戰里,越軍的防線眼看就要崩了。這幫人竟然喪心病狂地使用了化學武器。
當時前線的戰報傳到許世友手里,說不少戰士出現了中毒癥狀。經過化驗,那是實打實的毒氣彈。
這消息一出來,整個指揮部都安靜了。許世友老爺子的臉,黑得像鍋底。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要出大事了。
本來嘛,咱們叫“自衛反擊戰”,講究個有理有利有節。想著教訓一下就算了,沒想把事做絕。可你越南倒好,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那是完全不把戰爭公約當回事,也不把咱們戰士的命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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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把桌子拍得震天響,罵了一句狠話。既然你們不講武德,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既然你們喜歡躲在洞里放毒氣,喜歡藏在房子里打黑槍,那我就讓你們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許世友下令,把后方的炮兵師全拉上來,所有的重炮,全部對準諒山市區。
他那句話說得很清楚:一間房子也不留。
這話聽著狠,但當時的那個情況,必須這么干。這不僅是為了減少步兵巷戰的傷亡,更是要給這幫狂妄的越南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03. 30分鐘,幾萬發炮彈的“洗禮”
時間到了3月1日。
這一天,諒山外圍的高地基本都被咱們拿下來了。那個號稱“鬼門關”的同登,早就被55軍給推平了。現在,幾萬大軍就把諒山市圍得跟鐵桶一樣。
越軍那個第3師還在那死撐呢。他們把諒山市區里的每一棟建筑都變成了火力點,機關單位、學校、民房,全是槍眼。他們覺得,解放軍肯定還得像以前那樣,為了保護城市建筑,不敢用重武器,只能派步兵進去跟他們拼刺刀。
可惜,他們這次想錯了。
早上9點30分,天空突然紅了。
那不是太陽出來的顏色,那是炮彈摩擦空氣燒出來的火光。
整整300多門大口徑火炮,在同一時間開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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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面,真的,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當時的戰地記者就在后面看著,據他們描述,感覺整個大地都在跳舞,耳朵里除了轟鳴聲啥也聽不見,連心跳都跟著炮聲的節奏在走。
短短半個小時,幾萬發炮彈像下雨一樣砸在諒山市區。
這就叫飽和式打擊。
諒山市區瞬間就被火海給吞沒了。什么鋼筋混凝土的碉堡,什么磚木結構的民房,在152加農榴彈炮面前,那都跟紙糊的一樣。
越軍那個第3師,這時候別說過春節了,連哭都找不著調。他們引以為豪的防御體系,在這一輪炮火洗禮下,直接崩盤。
緊接著,55軍的163師作為主攻,帶著坦克部隊像潮水一樣涌進了市區。
這一次,沒有仁慈。
許世友的命令執行得很徹底。只要是有越軍反抗的建筑,坦克直接一炮轟平;只要是有槍聲冒出來的地方,步兵的火箭筒和噴火器立馬就招呼上去。
咱們可以看看當時的一個細節。
有個排長帶著戰士們沖在最前面。前面有個越軍據守的汽車庫,機槍突突突地封鎖了路口。排長二話不說,帶著人利用廢墟做掩護,交替掩護著摸了上去。
就在這時候,一顆手榴彈滾到了腳邊。為了掩護身后的戰友,排長直接撲了上去……
那一刻,所有戰士的眼睛都紅了。
沒有什么比戰友倒在面前更能激發斗志的了。戰士們吼著要為排長報仇,手里的家伙事兒打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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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汽車庫里的越軍,最后連個完整的尸首都沒留下。
到了3月2日,諒山北市區的政府大樓上,插上了鮮艷的紅旗。
越軍那個號稱“不敗”的金星師,在這一天,脊梁骨被打斷了。
04. 既然來了,就得過河看看
北市區雖然拿下來了,但諒山這地方有點特殊。
它被一條奇窮河分成了南北兩半。北市區在那邊,南市區在這邊。
這時候,越南那個最高領導人黎筍,還在河內那嘴硬呢。他在廣播里跟全國人民喊話,說中國軍隊根本沒有占領諒山,諒山還在他們手里,越軍正在英勇反擊。
這一嗓子,把咱們前線的指揮官都給整笑了。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非要說咱們沒占領,那咱們就再送你一程,讓你看個真切。
中央軍委給許世友發來電報,意思很明確:打過奇窮河!
這回連咱們國內的老百姓都沸騰了。既然你要臉面,那我就把你的臉皮徹底撕下來。
3月4日早上,炮火再次轟鳴。這次的目標,是奇窮河南岸。
55軍那是越戰越勇,工兵迅速搭起浮橋,坦克部隊那是嗷嗷叫著就沖過了河。步兵坐著沖鋒舟,頂著對岸的火力就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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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景,簡直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越軍第3師剩下的那點殘兵敗將,加上趕來增援的327師、337師那點人,被咱們7個師的主力部隊像切瓜砍菜一樣收拾了。
到了3月5日,諒山南市區也被拿下了。
這下好了,整個諒山徹底易主。
咱們的坦克部隊直接把炮口對準了南方。前面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再往南,那是無險可守。
這時候,咱們的機械化部隊只要一腳油門,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兒,就能開進河內喝茶。
這一刻,河內徹底亂套了。
之前還吹牛的黎筍,這下也不廣播了,嚇得趕緊發布“全國總動員令”。河內街頭開始挖戰壕,老百姓開始疏散,各國使館都在忙著撤僑,那恐慌的氣氛,隔著幾百里地都能聞到。
越南人終于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他們所謂的“第三強國”夢,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05. 這一仗,打出了幾十年的安穩
就在全世界都盯著看,以為解放軍要直搗黃龍,把河內給端了的時候。
3月5日,北京突然發布聲明:自衛反擊戰目的已經達到,中國邊防部隊從即日起撤軍。
這招叫什么?這叫收放自如。
我們要的不是你的土地,我們要的是邊境的安寧,要的是你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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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軍的時候,咱們也沒閑著。
既然是教訓,那就得深刻點。
越軍在諒山修的那些軍事設施,碉堡、坑道、營房,工兵上去全給炸了。當年咱們省吃儉用援助越南的大米、物資,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也不留給白眼狼,就地銷毀。
就連鐵路、橋梁、電線桿子,凡是能用的工業基礎設施,基本上都給破壞了。
這意思很明白:既然你想搞霸權,那我就把你打回農業社會,看你拿什么搞。
許世友這一仗,那是真解氣。
回過頭來看,為什么非要下令“一間房子不留”?
這不僅僅是戰術上的火力壓制,更是一種心理上的雷霆震懾。
你不是狂嗎?你不是搞全民皆兵嗎?你不是用毒氣嗎?那我就用最強硬的拳頭告訴你,在中國軍隊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越軍第3師,經此一役,基本被打殘了建制,好幾年都沒緩過勁來。
那個叫囂著要打到南寧的越南,此后幾十年,在邊境線上老實得像只鵪鶉。
許世友將軍后來雖然沒怎么細說這場仗,但那一天的炮火,已經替他把話都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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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諒山的廢墟之上,長出的不僅僅是野草,還有長達四十年的邊境和平。
對于那些試圖挑釁的“鄰居”,道理講不通的時候,大炮就是最好的翻譯。
這一課,越南人應該是刻骨銘心了。只不過,這學費交得,確實有點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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