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歐洲乃至整個西方戰略圈,彌漫著一種不太尋常的焦慮,這種不安并不是戰爭突然升級,也不是金融系統崩盤,而是來自一位“自己人”的當頭棒喝。
發出警告的不是激進學者,也不是反體制人物,而是曾經做到英國外交大臣、如今擔任牛津大學校長的威廉·黑格。
正因為他的身份足夠“主流”,這番話才顯得格外刺耳。黑格幾乎撕掉了所有外交辭令,用一個極具沖擊力的比喻形容當下的歐洲——正在走向一個屬于自己的“大清時刻”。
這個比喻之所以讓歐洲精英感到不適,是因為它不是情緒宣泄,而是冷靜的歷史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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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結局大家都很熟悉,幾十年后,堅船利炮轟開國門,曾經的繁華迅速坍塌。
而讓黑格感到恐懼的,是這種精神狀態正在今天的歐洲重現,表面上看,歐洲依然富裕、穩定、體面,城市像博物館一樣精致,社會秩序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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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種體面之下,是一種對變化本能的抗拒,黑格認為,歐洲正在犯和晚清幾乎一模一樣的錯誤:把維持現狀當成最高目標,把規則本身當成成就,把“不會出錯”當成能力。
這種思維在順風順水時看不出問題,一旦時代方向發生改變,就會立刻暴露出結構性的脆弱,正是在這樣的判斷基礎上,黑格才把目光投向當下歐洲最深層的病灶,而這,也正好引出了下一層更尖銳的分析。
在黑格看來,當下歐洲最大的問題,并不在于資源匱乏,也不在于人才不足,而是一種已經深入社會骨髓的“安逸病”,如果把歐洲、美國和中國放在同一張對比圖上,會發現一種極其明顯的反差。
中美兩國正在人工智能、量子科技、新能源等關鍵領域瘋狂試錯、快速迭代,哪怕失敗代價巨大,也愿意押注未來,而歐洲卻在忙著給一切可能的變化加上監管、限制和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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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的精英階層似乎陷入了一種錯覺:只要規則足夠完美,未來就會自動可控,他們沉迷于制定全球最復雜、最嚴密的法律體系,卻忽略了一個現實——規則本身并不會創造新技術,也不會催生新產業。
黑格把這種狀態比作晚清官僚體系:人人都很懂規矩,人人都精于在現有制度里博弈,卻沒人真正關心如何打破舊格局、創造新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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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資本厭惡風險、制度懲罰失敗,技術很難在本土完成產業化,最終的結局往往是:創意留在歐洲,產品在美國落地,規模被中國實現。
歐洲逐漸退化成一個昂貴的“智力原料供應地”,看似體面,實則空心,黑格認為,這正是“另一個大清”的真實寫照——仍然富有,仍然自信,但真正決定命運的硬實力正在悄悄流失。
而當這種結構性虛弱遇到真實的地緣政治沖擊時,問題就不再只是經濟層面的了,這也把話題推向了更加殘酷的現實。
黑格最沉重的判斷,來自對俄烏沖突的觀察,這場發生在歐洲家門口的戰爭,本該是歐洲展現戰略自主的舞臺,卻反而暴露了其無力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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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直言,在未來決定戰爭走向的談判中,歐洲極可能連一把椅子都分不到,真正有籌碼坐下來談條件的,可能只剩下美國和俄羅斯——一個掌握安全框架,一個控制土地現實,而歐洲只能在一旁被動接受結果。
這種邊緣化并非偶然,而是長期積累的結果,要軍事能力,歐洲各國國防工業碎片化嚴重;要情報體系,高度依賴盟友,要戰略工具,又缺乏真正能改變戰局的技術和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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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從不保證誰能永遠站在中心,唯一確定的是——傲慢與安逸,往往比貧窮更接近衰敗的起點,而歐洲是否真能避開屬于自己的“大清時刻,答案,仍然懸在時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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