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一個沒有手腳的人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有這樣一個人,出生時就沒手沒腳,看上去像個肉球一樣,連父母都曾想要放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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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被譽為“筷子哥”的袁立東。然而,袁立東不僅生存了下來,還娶妻生子,靠嘴掙錢養家,活得有聲有色。
他是怎樣將一手爛牌打成王炸的?你們見過用嘴打游戲打到全網爆火的人嗎? 我說的不是用嘴指揮,是真的用嘴咬著筷子,一下一下敲鍵盤、點鼠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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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這個人,他生下來就沒有手,也沒有腳。
袁立東:天生沒手沒腳,只有四個“肉球”,親生父母讓他自生自滅手握日月摘星辰,腳踏天地走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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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出生就沒有四肢的袁立東,卻只能像囚籠中的“怪物”一樣活著。遭人非議、惹人厭棄,袁立東活的還遠不如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2025年了,網上什么奇人都有,但“筷子哥”袁立東的故事,每次刷到還是讓人心里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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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時間軸強行拉回到幾十年前的遼寧某個村落,恐怕連最大膽的編劇都不敢預言這個肉團一樣的嬰兒會有什么“未來”。
先天性海豹肢癥,這個冰冷的醫學名詞在那個年代的農村意味著絕望。剛出生的袁立東就像一個奇怪的“不倒翁”,四肢的位置只有四個小小的肉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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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想象那種場景:本該喜得貴子,卻等來了一個大家口中的“怪物”。街坊鄰居的閑言碎語像刀子一樣飛來,有的說是因果報應,有的說是風水不好。
那一刻,袁立東的父母甚至動過最黑暗的念頭——是不是該讓這個孩子“自然消失”?畢竟,養活一個完全沒有自理能力的“肉球”,對一個普通農村家庭來說,不僅僅是經濟負擔,更是一種看得到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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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濃于水的本能最終戰勝了恐懼,那個在襁褓里因為無知而顯得格外強壯和快樂的嬰兒,還是留住了父母的心。
但生存并不是靠憐憫就能維持的。袁立東的母親是個明白人,她深知父母的壽命是有限的,不能護著孩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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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種近乎殘酷的“特訓”開始了。沒有手?那就用嘴。為了讓袁立東具備最基本的識字能力,母親逼著他用嘴咬筆寫字。
那種枯燥和酸痛,對于一個孩童來說是折磨,但也正是這種早期的殘酷訓練,無意中為幾十年后那根咬住命運咽喉的“筷子”打下了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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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父母每天輪流背著他上學,盡管他在課堂上用牙齒咬著筆努力跟上那些用手寫字的同學,但現實社會的壁壘是冰冷而堅硬的。
當周圍的孩子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這個坐在特制座位上的“異類”,當那些關于“身體缺陷”的竊竊私語鉆進耳朵,少年的自尊心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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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追求效率和標準化的教育體系里,他寫字再快也趕不上常人,更何況還有那些無法回避的嘲笑。袁立東最終選擇了退學,這個決定看似是無奈,實則是他在少年時期對尊嚴的一次本能保全。
離開學校,并不意味著生活的惡意就會終止。真正的危機出現在父親失業的那一年。家里的頂梁柱倒了,緊接著母親因為長期的勞累積勞成疾,家庭的經濟來源徹底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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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袁立東,面臨著人生中最殘酷的一道選擇題:是繼續做一個躺在家里消耗資源的“廢人”,還是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站出來?盡管他并沒有腿可以站立。
于是,一對奇怪的父子組合出現在了街頭巷尾。為了給母親湊治病錢,袁立東學會了把自己的殘缺變成生存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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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父親走上了賣唱乞討的道路,把自己像一件展品一樣推到了大眾面前。這不是什么浪漫的流浪歌手故事,這是把自尊心放在地上摩擦的求生之路。在這條路上,他見識了人性的極善與極惡,有人會被他的堅韌感動,施以援手。
也有人純粹是抱著看馬戲團表演的心態,甚至惡語相向。但也就是在這段看似最灰暗的時光里,袁立東練就了那種在后來直播間里談笑風生的大心臟——既然命運給了我一手爛牌,哪怕跪著、趴著,我也得把它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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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種仿佛跌入塵埃的日子,竟然在2008年的大同撞上了“桃花運”。那是一個冬天,袁立東和父親像往常一樣在街頭賣藝,在那個人來人往的寒冷街頭,一個叫柴盼霞的女孩停下了腳步。
她最初也許只是出于同情,或者是被這種從未見過的頑強生命力所震撼。她看著這個沒有四肢卻還在努力唱歌活著的男人,內心某種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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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一個關于愛情的故事,更是一個關于勇氣博弈的故事。當柴盼霞向袁立東表達好意時,這個在街頭看慣了冷暖的男人第一反應是恐懼和拒絕。
他太清楚自己的斤兩了:沒錢、沒手腳、家里還有個病號。在世俗的眼光里,他簡直是婚戀市場的“負資產”。他覺得自己給不了女孩未來,甚至殘酷地勸她去找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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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愛情這東西有時候就是不講道理的。柴盼霞頂住了所有來自家庭和社會的壓力,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姑娘在某些方面比袁立東還要倔強。她的堅持,最終融化了袁立東心里的那塊堅冰。
當然,這種結合帶來的恐懼并沒有隨著婚禮的結束而消散。當柴盼霞懷孕的消息傳來,袁立東的臉上并不是單純的喜悅,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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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肢癥的陰影籠罩在他的基因里,他害怕,害怕那個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會復刻自己悲劇的童年。在那幾個月里,這種焦慮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直到產房里傳出哭聲,醫生宣布孩子四肢健全,這個被生活折磨了三十多年的漢子,才真正感覺到了那種如釋重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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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袁立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但也正是這份責任感,逼著他在互聯網的風口起飛。從最初的賣藝,到后來的游戲主播,再到如今因為身體原因轉型做帶貨和實體經營,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生存的刀尖上。
其實直播并不比街頭賣藝輕松。雖然不需要風餐露宿,但互聯網的圍觀更加直接和赤裸。為了留住觀眾,袁立東不僅要展示游戲技術,還得學著帶貨,用那張曾經只用來吃飯和咬筆的嘴,去介紹家鄉的特產,去跟直播間的數萬人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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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看個新鮮,而他是在拼命。那些看似輕松幽默的段子背后,是他為了家庭咬牙堅持的每一個日夜。
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的下降讓他意識到單純靠透支體力的“才藝展示”不可持續,于是在積累了一定資本后,他在家鄉開起了一家小超市,同時也做起了更有長尾效應的電商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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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說,袁立東是個精明的“賭徒”。上天沒給他發任何籌碼,甚至沒給他拿籌碼的手,但他硬是用嘴叼起這唯一的入場券,在人生的賭桌上不僅回了本,還贏下了妻兒雙全、衣食無憂的局面。
如今回看袁立東的人生軌跡,你會發現這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勵志雞湯。這明明是一場關于如何利用有限資源進行極限生存的殘酷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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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因為父母的憐憫而變成溫室里的廢柴,沒有因為學校的排斥而自我放逐,也沒有因為愛情的突然降臨而沖昏頭腦忘記現實的壓力。每一步,他都在算計,算計如何讓自己這個“殘次品”在正常人的社會規則里運轉下去。
那個曾經被村里人預言只能自生自滅的“肉球”,現在正坐在自己充滿歡聲笑語的家里,看著健康成長的孩子,也許還會偶爾回想起當年在大同街頭的那個寒冷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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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他一無所有,而現在的他,雖然依舊沒有雙手擁抱世界,但世界已經因為他那根不屈的筷子,而向他敞開了懷抱。這或許才是對命運最有力的回擊:你剝奪了我像常人那樣站立的權利,但我依然能在這個世界上,活得比大多數人都要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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