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洛陽的一把洛陽鏟下去,把考古學家們都給整懵了。
當他們清理掉那塊石碑上的泥土,壽王李琩墓志銘上那一串冷冰冰的數字,簡直像個炸雷——“二十九子、二十二女”。
這51個孩子,不僅證明了這位前夫哥那是相當能生,更像是一記跨越千年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楊玉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我們要聊的故事,就得從這“零”和“五十一”的殘酷對比開始說起。
這一年是天寶十五載的夏天,也就是756年。
馬嵬坡那地方,熱得讓人心慌。
禁軍統領陳玄禮黑著臉,在一堆憤怒的士兵眼皮子底下,把手伸向了那個剛斷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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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全大唐最尊貴的女人,現在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在路邊。
陳玄禮摸了摸她的頸動脈,沒動靜了。
只聞到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香味,但這香味現在聞著,只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貴妃已死!”
這話一出,躲在驛站破椅子上的唐玄宗,那個71歲的老頭子,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刻,什么長恨歌,什么比翼鳥,都特么是扯淡,保命才是真的。
但在外圍的人堆里,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句話才是那天最扎心的真相:“美是真美,可惜是個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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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身邊有個一兒半女牽著,咱們今天誰敢動她?”
沒錯,這才是核心。
如果那時候楊玉環手里牽著個皇子,哪怕是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奶娃娃,那也是“皇嗣”。
殺了皇嗣的親媽,那就叫謀逆,是要誅九族的。
這群當兵的再怎么鬧,心里也得掂量掂量。
可惜,不管是跟了壽王的那5年,還是跟了玄宗的11年,這位寵冠六宮的女人,肚子就跟鐵打的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時候肯定有人要問了,是不是男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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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開頭那個墓志銘最諷刺的地方。
咱們被電視劇騙了好多年,總覺得壽王李琩是個窩囊廢。
其實人家當年可是武惠妃的心尖尖,風流倜儻著呢。
他和楊玉環在洛陽過了五年蜜里調油的日子。
那時候李琩二十出頭,楊玉環也是十八九歲,按理說,這就是生育的黃金期,閉著眼都能懷上。
結果呢?
整整五年,壽王府里連個嬰兒的啼哭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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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楊玉環被老爹搶走了,李琩另娶了韋氏。
好家伙,這下子徹底放飛自我了。
墓志銘上寫得清清楚楚,他后來生了五十多個孩子。
這哪里是窩囊廢,簡直就是行走的播種機。
所以,問題只能出在楊玉環身上。
把時間線拉到她入宮后。
為了掩人耳目,她先當了幾年道姑“太真”,實際上就是給公公“伴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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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唐玄宗雖然六十了,但在生孩子這事兒上,李家皇室的基因向來強悍。
史書上記著呢,他在735年之前還在生孩子。
雖然概率低了點,但也絕不是沒可能。
可楊玉環入宮11年,專寵11年,甚至做到了“三千寵愛在一身”,還是沒懷上。
這時候,一個在野史圈傳得神乎其神,但仔細一琢磨又特符合醫學常識的說法冒出來了——“香肌丸”與其背后的尷尬秘密。
咱們得說點大實話。
楊玉環是個胖美人,這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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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脂率高的人,夏天最怕啥?
出汗。
唐朝那會兒可沒空調,長安的夏天又悶熱。
有史料隱晦地提過,這位絕代佳人身上,可能帶點“異味”,說白了就是狐臭。
你想想,要是皇帝抱著你,突然聞到一股胳肢窩味兒,那畫面太美不敢看,恩寵分分鐘就沒了。
這對楊玉環來說,就是職場生死存亡的大事。
為了保住這份榮華富貴,她必須對自己下狠手。
我也去翻了翻唐代的《千金方》,里面只要是講貴族婦女香身秘方的,必定少不了一味藥——麝香。
楊玉環有多愛洗澡?
“春寒賜浴華清池”那不光是享受,那是剛需。
她得通過高頻率的藥浴來掩蓋體味。
而在她隨身戴的香囊里,還有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內服外用“香肌丸”里,高純度的麝香絕對是C位。
這東西確實管用。
用了之后,那股異香能滲進骨頭縫里,一出汗,散出來的全是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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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把唐玄宗迷得五迷三道的,覺得她是天女下凡。
但這玩意兒有毒啊。
長期、大劑量地接觸麝香,對于一個育齡女性來說,基本就是絕育套餐。
麝香活血化瘀是一絕,殺精滅卵也是一絕。
楊玉環傻嗎?
她肯定不傻。
她或許早就知道這個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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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現在的恩寵”和“將來的孩子”之間,她做了一個最絕望的賭博。
沒有恩寵,她在后宮一天都活不下去;有了恩寵,孩子的事兒,以后再說唄。
她把麝香當成了救命稻草,殊不知那是一根系在脖子上的死結。
這種心里空落落的感覺,最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既然自己生不出來,那就找個替代品。
這就是為啥當安祿山那個三百斤的大胖子,厚著臉皮管比自己小16歲的楊玉環叫“干娘”時,她不僅沒生氣,反而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你去查查史料,會發現華清池那場“洗三”儀式簡直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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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幾十歲的安祿山裹上特大號的嬰兒襁褓,一群宮女抬著他在池子里洗澡。
這在旁人看來是荒誕、是淫亂、是笑話。
但在楊玉環心里,這可能就是一場大型的“過家家”。
她在安祿山身上,居然看到了一種虛幻的安全感。
她以為有了這個手握重兵的“好大兒”,楊家的富貴就能萬年長青。
真的太諷刺了。
最后掀翻大唐桌子的,正是這個她親手認下的“好大兒”。
安祿山造反,逼得唐玄宗倉皇出逃,最后把她逼到了馬嵬坡的那棵梨樹下。
那天禁軍逼宮的時候,唐玄宗還試圖掙扎一下,說:“貴妃深居宮中,并不知情。”
結果高力士回了一句最扎心的大實話。
如果她還活著,以后在你耳邊吹枕邊風報復怎么辦?
大家誰能睡個安穩覺?”
這話一出,唐玄宗徹底沒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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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就是沒有子嗣的致命傷。
如果這時候,她手里牽著一個皇子,哪怕只是個幾歲的娃,那些當兵的就得跪下喊“太子殿下”。
她就是“未來皇帝的生母”,誰敢動?
但她沒有。
她只是一個為了取悅君王,把自己腌入味兒,最終失去了生育能力的漂亮玩物。
在政治的天平上,她的重量甚至不如一匹馬。
當那根白綾纏上脖子的時候,楊玉環可能會想起當年在洛陽壽王府的那些安靜夜晚,或者在華清池里那氤氳的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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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輩子,成也香味,敗也香味。
那迷人的香氣給了她半世榮華,也最終讓她在亂軍之中,成了一個沒有未來、沒有籌碼、可以被隨時丟棄的絕美尸體。
人群散去,只留下那具還散發著幽幽香氣的軀體。
1929年出土的那塊墓志銘,到現在還躺在博物館里,那上面的“二十九子”,依舊在無聲地嘲笑著那個夏天的選擇。
參考資料:
師永濤,《唐朝的想象力》,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7年。
《大唐故檢校太傅兼太子太師壽王墓志銘》,洛陽博物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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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昫等,《舊唐書·卷五十一·列傳第一》,中華書局。
歐陽修等,《新唐書·卷七十六·列傳第一》,中華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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