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有3種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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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是恒星級黑洞,這類黑洞是由大質量恒星的核心在超新星爆發時坍縮形成的,質量大約是太陽的三倍到幾十倍不等,它們散布在銀河系各處,和普通恒星一樣,遵循萬有引力定律圍繞銀河系中心運行。
第二種是超大質量黑洞,相比普通黑洞要罕見得多,通常一個星系最多只有一個,也有些星系完全不存在超大質量黑洞,它的質量可達太陽的幾十萬倍,甚至上百億倍,位于星系的中心,就像整個星系的引力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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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太陽系附近沒有發現任何這類黑洞的蹤跡,說實話,就算是恒星級黑洞,在我們當下可觀測的宇宙范圍內也相當罕見,因為能夠演化成恒星級黑洞的恒星,在所有恒星中所占的比例極低,可能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宇宙中最常見的恒星類型是紅矮星,它們的數量占了恒星總數的七成以上,但紅矮星是無法演化成黑洞的,它們的質量太小,連恒星內部的熱核反應都不夠劇烈,如果太陽系內真的存在一顆恒星級黑洞,人類大概在牛頓所處的時代,最晚到愛因斯坦的年代就會發現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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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其實并非那種會吞噬一切的宇宙怪物,在它的事件視界之外,黑洞的引力表現和其他同等質量的天體并沒有區別,換句話說,如果太陽系中真的存在一個質量至少為太陽三倍的天體,它必然會對行星的軌道,甚至太陽自身的運行產生顯著影響。
然而天文學家們從未觀測到這類異常現象,還有一個理由能解釋為什么太陽系不太可能存在恒星級黑洞,正如我們之前提到的,恒星級黑洞誕生于超新星爆發,但只有亮度極高、質量極大的恒星才會發生超新星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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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恒星的壽命其實非常短暫,通常只有幾千萬年,所以倘若太陽當初是這類恒星的伴星,那么早在地球還處于冥古宙的時期,那顆恒星就應該已經爆發消亡了,要是當年真的發生過那樣的大爆炸,地球上的生命恐怕早已滅絕,我們現在也就不可能坐在這里看視頻了。
無論是恒星級黑洞,還是超大質量黑洞,本質上都是由物質坍縮形成的,當物質自身的質量和壓縮能量達到某個極限時,就會發生坍縮,屆時就連基本粒子之間原本維持的距離和作用力都無法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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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物質會因自身的重量而 “坍縮”,最終被壓縮到所謂的史瓦西半徑范圍內,史瓦西半徑的物理意義其實很簡單,所有天體都具有引力,而當天體的質量被壓縮進越小的體積時,它的引力就會越強,也就是說,密度越高,引力就越強。
史瓦西半徑,又稱引力半徑,指的就是一個臨界值:當天體的質量被壓縮到這個半徑以內時,它的引力會強到連光都無法逃逸,這正是天體演變成黑洞的分界線,我們目前觀測到的大多數黑洞,都是由大質量恒星核心坍縮、經超新星爆發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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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意味著只有這類恒星才能形成黑洞,而是在當前的宇宙階段,只有這類恒星能夠依靠自身的演化形成黑洞,不需要借助外力干預,不過從純數學的角度來看,任何有質量的天體,都能計算出對應的引力半徑。
舉個例子,地球的引力半徑還不到 9 毫米,如果有某種力量能把地球壓縮到藍莓大小,它就會變成一顆擁有地球質量的黑洞,但是正如我們剛才所說,這種情況在如今的宇宙中根本不可能發生,也不存在能實現這種壓縮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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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宇宙剛誕生時,也就是大爆炸之后不久,那時的宇宙和現在截然不同,可能發生的事件也天差地別,當時的宇宙就像一鍋滾燙的高密度等離子體,幾乎整個空間都被這種高溫物質均勻填滿,時空結構本身出現了量子漲落,導致原本均勻分布的物質中產生了一些微小的 “不均勻”。
這有點像你煮稀飯時,鍋里偶爾會出現的結塊現象,正是這些量子漲落,孕育出了宇宙中第一批天體的雛形,即便到了現在,氣體和塵埃云也依然通過類似的機制孕育新的恒星,但不同的是,如今宇宙中的氣體和塵埃云密度極低,而大爆炸剛發生時,整個宇宙的密度處于極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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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代,只要時空結構出現一絲微小的 “褶皺”,就可能吸引大量物質聚集、壓縮,進而直接坍縮形成黑洞,完全不需要經歷恒星演化的階段,這樣形成的黑洞,被科學家稱為原始黑洞。
這類黑洞的形成過程完全不需要超新星爆發,因此它的質量范圍可以極其寬泛,從地球大小、小型小行星大小,甚至理論上小到氫原子尺度的原始黑洞都有可能存在,就像我們之前說的,只要一個天體的質量大于零,就能計算出它的史瓦西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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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黑洞的存在,其實并不違背現代天體物理學理論,也與我們目前對可觀測宇宙歷史的認知不沖突,不過話說回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真正 “發現” 任何一顆原始黑洞。
從定義上來說,黑洞本身無法發光,但和其他天體一樣,宇宙空間中的物質會不斷墜入黑洞,因此恒星級黑洞,尤其是超大質量黑洞的周圍,會形成所謂的吸積盤,這些吸積盤會釋放出極其強烈的輻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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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型原始黑洞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它們能捕獲的物質微乎其微,而且事件視界的半徑小得可憐,以宇宙尺度來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原始黑洞如今被認為是構成暗物質的候選者之一,根據科學家的推測,暗物質大多分布在銀河系盤面的外圍,在太陽系附近則幾乎不存在,即便存在,數量也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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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里所說的 “極其稀少” 只是相對概念,如果我們把太陽附近所有的暗物質匯聚起來,總質量可能相當于一顆大型小行星,這個質量以宇宙尺度來看不算多,甚至還不到月球質量的零頭,但從潛在數量來看,這可能相當于數百萬,甚至數十億顆原始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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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此時此刻,就有一顆原始黑洞就在我們身邊,甚至和我們共處同一個房間里!
黑洞會通過吞噬周圍的一切物質不斷成長,但原始黑洞的體積實在太小,小到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原子之間的空隙,幾乎不會和任何物質發生碰撞,對這些原始黑洞而言,我們的地球就像完全透明的一樣,不過即便它們不直接吞噬粒子,也可能對周圍的基本粒子場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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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球狀閃電這類至今在科學界仍未被完全解釋的奇特現象,就有一種大膽且相當非主流的假說認為,這些現象或許正是由原始黑洞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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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也不用太過擔心,如果這些假說未來被科學家證實,而且我們能搞清楚這些原始黑洞與物質的相互作用機制,那么我們或許就能解開很多目前懸而未決的科學難題,甚至還有可能借此開發出全新的技術,乃至革命性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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