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東京國立博物館,很多中國觀眾的第一反應,并不是欣賞,而是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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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多家重要博物館中,可以看到來自山西、河南、陜西等地的石刻佛頭,來自山東的畫像磚,來自安徽、江西的高等級瓷器,還有多件原本應成組保存的宗教造像與禮制器物。
其中,一些佛像并非單件流失,而是整座寺院、石窟被拆解后分散收藏。原址因此長期殘缺,而異國展廳中卻呈現(xiàn)出“完整”的藝術(shù)序列。
這種現(xiàn)象,讓許多研究者意識到:這并非偶然收藏,而是發(fā)生在特定歷史條件下的集中性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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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品中,一件宋代汝窯小盤尤為引人注目。汝窯以燒制難度極高、傳世極少著稱,被視為中國古代瓷器的巔峰之一。類似器物在國內(nèi)博物館中也屬重量級藏品,而它卻長期陳列在海外。
更令人惋惜的,是石窟造像的命運。
河南洛陽、山西天龍山等地的石窟,原本是中國石窟藝術(shù)的重要代表。如今,部分佛頭和造像主體已不在原址,而是出現(xiàn)在日本及其他國家的博物館中,原窟只剩空洞與殘痕。
還有一些歷史記載明確的寺院,其造像幾乎整體流失,本土難以尋回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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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器物與造像外,流失海外的,還有大量書畫與古籍。
更令人關(guān)注的,是古籍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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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當它們被安置在恒溫展柜中時,歷史的背景卻往往被弱化,甚至被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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