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口大國,每年都會有幾千萬人憑空消失,
這些人不是死于戰爭,不是死于瘟疫,也不是死于自然災害,
而是被當成商品貼上價簽,像牲口一樣被買賣,
流向妓院、黑工廠、家庭奴役甚至器官黑市。
將人徹底變成了賺錢的工具。
這個國家就是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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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都21世紀了,你敢信印度還保留著很多離譜的舊習俗,
印度到現在還保留著殉葬、童婚、換嫁妝等舊習俗。
僅疫情封城期間,官方光是處理童婚案件就高達5584件,
更別說還有很多根本就沒有被外界知道,童婚數量可見有多多。
除此之外,印度還存在賣女兒、用女兒換彩禮的事。
很多窮苦人家會為了減少家庭負擔還能得到一筆錢,
會選擇早早把十幾歲的女兒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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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些女性的生存壓力就很大了,人販子也是與時俱進,
撒謊說能帶他們掙大錢,許諾他們高薪,甚至偽裝成婚介答應他們介紹有錢老公,
這么一來,都不用人販子動手就能帶走一大批人。騙不走的就直接下藥帶走。
而誘騙、運輸、轉賣到最后的消費,每個環節都有專業的分工和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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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中最輕的就是強迫勞動、性剝削或者家庭奴役,
更黑暗的還有器官犯罪與兒童性剝削行業就。
器官交易往往隱藏在“醫療需求”“貧困賣腎”“跨境配型”等敘事背后,
受害者既可能是被拐賣者,也可能是被債務與貧困逼到絕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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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性剝削則更依賴隱蔽空間與沉默機制,
一旦被控制,受害者不僅失去身體自由,也失去發聲資格。
正因如此,很多統計只能捕捉到被發現與被報案的那一小部分。
印度的北方邦、比哈爾邦與安得拉邦被稱為人口販賣的“金三角”,
尤其把首都德里視作高需求與高流轉的節點。
疫情之后,“兒童販賣案件暴漲,
新德里一地在疫情后與封鎖相關的社會沖擊中,涉及兒童販運的案件出現了約68%的上升;
而在另一些公開數據,德里在2025年的童工救助數量同比也出現顯著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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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孩子被帶去哪里?
很大一部分的兒童被迫參與勞動,酒店后廚、長途貨車、服裝廠流水線、化妝品黑作坊,
甚至五歲的孩子也被迫參與高強度勞動。
最諷刺的是,印度雖然制定了嚴苛的法律但是真正判刑的寥寥無幾。
印度法律規定在印度反販運與相關犯罪,最高最高能判十年但問題常出在執行鏈條。
當定罪率低、案件容易被“降格處理”,犯罪收益就會遠大于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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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寒冷的是司法場景里的“二次傷害”,
法庭上不圍繞犯罪事實發問,而反復盤問受害者穿什么、為什么夜晚出門、是不是“行為不檢點”。
在這樣的氛圍里,站出來指證并不只是勇氣問題,
而是要付出極高的社會成本與現實風險。
一旦受害者被迫沉默,產業鏈就得到最重要的保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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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國家內部的漏洞長期存在,罪惡往往不會停留在國境線以內,
它會像商業網絡一樣向外擴展。
尼泊爾女性被拐賣到印度紅燈區的敘事就是典型案例,
人販子專門在尼泊爾遭遇地震、洪水等災害時,偽裝成救援志愿者進入災區,
以“幫助年輕女孩”為名實施誘騙,轉手把人賣入性剝削場所。
每年約有一萬到一萬五千名尼泊爾婦女和女孩被販運到印度。
這些女孩一晚上要接待六個客人以上,還拿不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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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有“進口”,也有“出口”,而且出口的形態會更貼近全球移民與教育產業的灰色交界。
2022年1月在加拿大與美國邊境發生了一起悲劇,
39歲的印度男子賈格迪什·帕特爾與妻子、兩個孩子在極端低溫的暴風雪中凍死,距離美國邊境僅十幾米。
據調查他們支付了近50萬元人民幣的人蛇費,
為了從加拿大偷渡進入美國,結果連邊都沒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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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有一個疑問,他都能掏出這么多錢,
為什么不在本國好好生活,為什么一定要去美國?
順著這條線索,印度的執法部門與金融執法機構確實展開過調查。
印度執法局(ED)的公開通報與印度媒體報道提到,
案件背后涉及以“教育中介”為外衣的超大型交易中介,
通過偽造申請材料、包裝背景、利用學校退費機制,把大量人送進加拿大,
再在落地后組織“人間蒸發”式的偷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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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調查還提到某些合作協議網絡的規模,
在一條線索中,相關實體與112所加拿大學院存在合作協議,
另一條線索中則超過150所。
海外教育行業媒體也據此報道,有超過260所高等教育機構被卷入相關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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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所謂的教育中介怎么做的呢,先是在印度一些偏遠貧窮的地區宣傳自己,
吹噓出國讀書就能有一個體面工作,總之吹的天花亂墜,
然后就開始收取高額的服務費,緊接著就開始偽造假的申請資料,
什么學歷證明、資金流水、語言成績,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辦不到的,
一個什么都不會的農民都能包裝成名牌大學畢業的優秀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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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些人和加拿大那邊的高校都有合作,
在審核的時候這些有問題的證件也會放行,
這些人也就順利拿到了學生簽證,之后就能順利來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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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后才是最關鍵的一點,先要入學就必須要先繳納學費,
不過他們繳納學費之后也不會去上課,而是人一到加拿大就人間蒸發,
直接就被轉運到美國和加拿大邊境地區的偷渡點,
加拿大大學還有個特點就是這筆學費是可以退的,
這些人就會鉆這個漏洞將錢再拿回來。
這里邊要是沒有學校配合誰信,大批留學生失蹤,不上報移民局,
交了錢卻不來報道,學校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邊誰信沒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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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前人販子的主要目標就是婦女兒童,但是現在人販子也在進步,
他們不僅拐賣婦女兒童,還將目標對準了更有“變現能力”的群體。
2021年緬甸軍事政變后,印緬邊境出現一種新型的人口販賣,
專門忽悠IT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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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團伙在社交媒體上投放“泰國數據錄入員”的招聘廣告,
開出5000到8000美元的月薪,誘使年輕人通過中介辦簽證赴泰,
落地后卻被轉運到泰緬邊境美索,再被迫渡過莫伊河進入妙瓦底一帶的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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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護照沒收、手機上繳、強迫從事電信詐騙與網絡欺詐,
每天工作超過16小時、完不成業績遭毆打與電擊、女性受害者遭性侵。
路透社在2025年3月報道印度已從緬甸、泰國等地遣返約283名被誘騙進入詐騙中心的公民;
這類行動通常需要多國協作與集中轉運,說明受害者規模與處置成本都已不可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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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傳統的拐賣、跨境走私與“園區化”的強迫勞動并行存在,
問題就會回到一個更難回答的追問,
為什么印度會被一些人視作新的“人口販賣中心”。
大致有三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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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性缺口與婚配壓力。
在性別不平等與偏好導致的結構性問題下,
一些地區的婚配市場會把女性當作稀缺資源,
催生“買賣婚姻”“跨邦新娘”等灰色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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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基層治理與社會結構的縱容。
男權壓迫、種姓壓迫與地方權力結構交織,
可能讓地方政府對灰色產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加上印度政府執法不嚴,犯罪成本低,
會在無形中讓更多的人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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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疫情后的經濟蕭條與失業。
失業、流動人口、城市地下經濟與暴力犯罪的上行往往相互強化,
而犯罪網絡正是利用這種混亂,把“招工、婚介、留學、外派”包裝成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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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根本問題一天不除,人口販賣的悲劇就很難收拾;
下一個十年,這片南亞次大陸還會發生多少人間慘劇,
被拐賣的婦女兒童、夢想破滅的IT青年,他們的命運會飄向何方。
真正能改變的,往往不是一句“嚴打”口號,
而是讓受害者敢報案、能被保護、愿意出庭,能在法律與社會層面重新獲得“作為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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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讓規則的漏洞無法被中介輕易套利,讓跨境協作能追到資金流與組織者,
否則,人口黑市就會繼續以更“先進”的方式生長,
把每一次災害、每一次失業潮、每一次信息不對稱,都變成下一批受害者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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