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這亂世,創業難,守業更難。
劉備打下蜀漢這份基業,像極了白手起家的創業者;諸葛亮鞠躬盡瘁北伐,是想把公司做大做強。可等諸葛亮五丈原病逝,蜀漢這架戰車突然沒了主心骨,內部派系林立,外部強敵環伺,眼看就要散架。
就在這節骨眼上,費祎站了出來。他沒有諸葛亮的雄才大略,也沒有姜維的熱血豪情,卻憑著一股穩健勁兒,硬生生把蜀漢的國祚又續了二十年。在三國群星璀璨的舞臺上,他不算最耀眼的那一個,卻是最不可或缺的“壓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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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祎早年就跟著諸葛亮混,算是蜀漢集團的“老員工”。但他一開始并不起眼,真正讓他嶄露頭角的,是會“勸架”。當時諸葛亮手下有兩個得力干將,楊儀和魏延,這倆人是死對頭,天天吵架,魏延急了還拔劍威脅,楊儀則哭哭啼啼,把辦公室搞得雞飛狗跳。
換成別人,要么躲得遠遠的,要么站隊拉偏架。可費祎偏不,他天天夾在倆人中間,左邊勸右邊哄,硬生生把這對冤家勸得能一起干活,沒耽誤北伐大業。諸葛亮臨死前之所以能安心托付后事,很大程度上就是信得過費祎的協調能力。這份“職場調解術”,放到現在也是頂級HR的水平。
除了會勸架,費祎的嘴皮子功夫也相當厲害。他曾多次出使東吳,孫權故意刁難他,讓滿朝大臣輪番上陣辯論,想讓他下不來臺。可費祎不慌不忙,有理有據地一一反駁,既沒丟蜀漢的面子,還贏得了孫權的尊重,孫權直言“這才是能輔佐君主的股肱之臣”。放在現在,他就是頂尖的外交發言人,能在國際談判桌上為公司爭取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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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去世后,費祎先是輔佐蔣琬,后來接過了治國的重任,成了蜀漢的“首席執行官”。劉禪雖然被罵了千年“扶不起的阿斗”,但在信任費祎這件事上,卻一點不含糊——朝廷里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先派人問過費祎的意見,才敢最終定奪。這份信任,不是憑空來的,而是費祎用實力掙來的。
費祎治國的核心思路就倆字:穩健。諸葛亮五次北伐,把蜀漢的國力耗得差不多了,費祎上臺后,堅決推行休養生息政策。他頒布《農桑九條》,改革屯田制度,讓老百姓能安心種地,漢中的糧食產量三年就翻了倍;他在成都設“靜思院”,專門收留戰亂孤兒和流民,教他們讀書識字、學習技能,培養基層官員;他還調整南中地區的鹽鐵政策,讓當地部族和朝廷互利共贏,徹底解決了南中幾十年的叛亂隱患。
當時姜維一心想繼承諸葛亮的北伐大業,天天吵著要出兵。費祎卻清醒得很,他每次都把姜維的兵力限制在一萬人以內,還勸他:“我們比丞相差遠了,丞相都沒能平定中原,我們憑什么能行?不如先保住國家,治理好百姓,等待有能力的人出現,別抱著僥幸心理賭國運。” 這番話,看似保守,卻是對蜀漢國力最清醒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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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位“定海神針”式的人物,結局卻讓人扼腕。延熙十六年的歲首大會上,費祎喝醉了酒,被魏國降將郭修刺殺身亡。他一生待人寬厚,對投降過來的人也格外信任,卻沒料到,這份善良最終害了自己。
費祎一死,蜀漢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姜維沒了約束,開始大規模北伐,把費祎二十年積累的國力揮霍一空;朝堂上沒了能協調各方的人,宦官黃皓趁機專權,朝政越來越混亂。有人說“費祎不死,蜀漢不滅”,雖然有些絕對,但足以看出他在蜀漢的重要性。
回頭看費祎的一生,他沒有諸葛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悲壯,也沒有姜維“九伐中原”的豪情,卻用自己的方式,在亂世中為蜀漢撐起了一片天。他告訴我們,有時候,守住一份基業,比開創一份基業更難;懂得克制和穩健,比盲目沖鋒更需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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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人都追求“乘風破浪”的時代,費祎的故事或許能給我們一些啟示:不是所有的成功都要靠轟轟烈烈的拼搏,有時候,安安穩穩地把每一件小事做好,守住本心,穩住節奏,就是最大的成功。可惜,這樣一位清醒的智者,最終卻死于非命,留下無盡的遺憾。這或許就是亂世的殘酷,也是歷史最讓人唏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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