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尹夏趙緒京》
和趙緒京結婚的第三年,他們的結婚證不小心被咖啡泡爛了。
尹夏拿著證件去民政局補辦,工作人員在電腦前敲了幾下鍵盤,忽然抬頭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狀態顯示是未婚。”
她愣了一下,以為聽錯了:“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三年前就在這里領的證。”
工作人員又查了一遍,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系統顯示您確實是未婚,但趙緒京先生是已婚……”
她頓了頓:“他配偶欄登記的是另一位女士,叫喬清意。您認識她嗎?”
尹夏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
所有人都知道,尹夏和趙緒京青梅竹馬。
她是他心頭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時小心翼翼護著的人。
而喬清意,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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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緒京眼眶一澀,說不出話。
上輩子他不想留,這輩子留不住,命運似乎總在跟他開玩笑,讓他在擁有和失去中徘徊……
兩人站了很久才離開。
訓練場。
雪狼突擊隊的隊員們各自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見姜延過來了,目光紛紛投了過去。
“都站著干什么?體能訓練都搞完了?”
姜延繃著臉,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鐵面無情的教官模樣。
隊員們互相看,佩刀忍不住問:“蒼鷹,你……真的沒事嗎?”
他們是戰友,更是姜延和尹夏感情的見證者。
即便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他們還是記得那天姜延抱著尹夏的遺體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他們第一次看見這個向來冷沉剛毅的隊長哭,哭得像個小孩,讓人心疼。
姜延皺眉:“你們要是去跑個十公里,我肯定沒事。”
一向愛耍寶的青鳥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滿臉擔心:“蒼鷹,兄弟們也是擔心你,畢竟蝴蝶……”
話說到一半,他又不忍再說下去。
尹夏對他們來說是戰友,可對姜延卻是最愛的人。
他們的傷心遠不如他的重……
姜延卻面不改色,開始命令:“立正!向右轉!負重十公里,跑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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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隊友們跑遠,姜延才垂下眼簾,從口袋拿出尹夏的照片,輕輕撫摸。
“蝴蝶,你放心,我會帶著你的熱誠,好好活著……”
‘滴——滴——!’
意識模糊間,尹夏聽見耳畔有機器運作的聲音,規律而有些刺耳。
緩緩睜開眼,入眼是一片潔白,臉上的氧氣罩讓她很是難受。
這里……是哪兒?
沒等尹夏反應,又聽見一道滿含詫異的驚呼:“醒了,她醒了!”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幾個護士圍了過來。
尹夏下意識想動動身子,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就像被束縛了一樣動彈不得。
眼皮被輕輕抬起,筆燈的光照著眼睛,讓她有些不適。
醫生長舒了口氣后問:“有沒有哪里痛?”
尹夏眼底略過絲迷茫:“這里……是哪兒?”
醫生微微蹙眉:“醫院啊,林同志,你已經昏迷四個多月了。”
聞言,她眸光微微一震。
昏迷四個多月?
緊接著,耳邊傳來護士溫柔的勸慰:“是啊,有什么難事是過不去的,非要去跳樓多不值,幸好你被四樓的陽臺擋了一下,不然就真的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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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張了張口,挽留的話卡在喉嚨怎么也說不出來,心里更是難受得不是滋味。
果然,他還是把自己當成陌生人了……
看著手里的飯菜,她眼眶有些發酸,低落的情緒像泉涌了上來。
她不明白,上天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
兩次失去親人,失去愛人,千辛萬苦,眼看就要得到最好的結果,卻一切都成了泡影。
尹夏仰起頭,擦掉眼角的淚水,默默緩和心緒。
一個多小時后,藥水滴完了。
尹夏去繳費時,卻被告知已經繳完了。
她下意識問:“誰繳的?”
護士回答:“就是送你來的那位軍人同志啊。”
聽了這話,尹夏捏著錢的手緊了緊。
再去軍區找姜延應該是不行的,他訓練那么忙,看來這輩子,他們注定走的是不同的路了……
思索半晌,尹夏買了個信封,把醫藥費塞了進去,然后再去蒙北軍區,把信封給了哨兵,托他轉交給姜延。
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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