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五角大樓那份關于中國軍力的年度報告,雖然沒爆出太多驚天猛料,但字里行間透出的信息很明確:中國的軍用航空裝備,正從滿足自家需求,轉向在國際市場上主動出擊。
報告里點出的三款主力出口機型——隱形戰機殲-35、多面手殲-10C和輕型機JF-17,恰好構成了一套覆蓋高、中、低端的完整產品矩陣。這可不是隨便擺攤賣貨,而是一套精心設計的組合拳,目標直指那些被西方政治條款卡脖子,或是錢包不夠鼓,但又急需現代化空軍的發展中國家。
(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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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高端局。自用版殲-35(圖1),是中國撬動頂級戰機市場的關鍵棋子。它的機會,很大程度上是美國自己“創造”出來的。埃及想買蘇-35,美國威脅制裁,交易黃了;沙特、阿聯酋對F-35望眼欲穿,但華盛頓出于維護以色列軍事優勢的考慮,始終不肯松口。
這就留下了一個充滿怨念的市場空檔。中國推出殲-35,擺明了就是告訴這些中東大戶:我這有替代品,沒那么多政治附加條件。
雖然殲-35缺乏實戰履歷,全壽命保障體系也待檢驗,但對這些國家而言,擁有隱形戰機本身帶來的戰略象征意義和空軍代差優勢,可能比等待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西方承諾更為現實。更何況,中國還可能捆綁提供靈活的支付方式和資源換裝備的合作,這對深受油價波動困擾的產油國來說,吸引力不小。
中端市場,殲-10C已經打開了局面。巴基斯坦的訂單和實戰部署,就是最好的廣告。它攜帶的PL-15遠程空空導彈,性能據稱相當出色,這讓潛在客戶看到,買中國貨不再是“低配廉價”的代名詞,而是能獲得實實在在的、改變區域空戰規則的能力。
(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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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伊朗、孟加拉國等國表現出興趣,正是因為它們面臨相似的困境:既要更新老舊的機隊,又受限于預算或國際制裁。殲-10C提供了一個比西方同類產品(如F-16V、“陣風”)可能更具性價比,又比俄羅斯裝備(如米格-35)在技術和政治風險上更可控的選擇。
中國的策略很清晰:用巴基斯坦這個“樣板間”,在發展中國家圈子里形成示范效應,證明中國裝備不僅能買,還能用,甚至能用得好。
而真正在銷量上扛大旗的,是低端的JF-17“雷電”(圖2)。
這款中巴合研的戰機,完美詮釋了“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它價格親民,維護相對簡單,還能通過Block I、II、III的漸進升級,讓客戶空軍逐步實現現代化,不至于一步到位被高昂的成本壓垮。
從緬甸、尼日利亞到阿塞拜疆,JF-17成功打入了一批西方戰機不太看得上,但又有切實安全需求的國家市場。它甚至開始吸引像伊拉克這樣原本使用美制F-16的客戶,這背后的邏輯值得玩味:當美國的軍事存在收縮,后續維護保障跟不上時,這些國家不得不尋找更可靠、更不受政治風向影響的備選方案。JF-17就像一顆靈活的棋子,填補了大國博弈留下的邊緣市場。
(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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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戰機出口的背后,是一套成熟的“中國式”防務合作邏輯。它不僅僅是賣武器,更是“一帶一路”大戰略下的安全維度延伸。
武器出口與基礎設施建設、資源開發、金融信貸捆綁在一起,形成一種深度綁定的合作關系。中國比美國或法國更愿意提供“定制化”方案:你可以用礦產支付,可以分期貸款,甚至可以在當地設立組裝線。
這種靈活性,對許多發展中國家政府而言是無法抗拒的。更重要的是,中國不附加人權、民主等政治條件,這雖然在國際上備受西方指責,卻恰恰是許多尋求“戰略自主”國家所看重的。
當然,挑戰是巨大的。中國戰機要真正贏得高端市場的信任,光靠價格和靈活政策還不夠。缺乏經過高強度實戰檢驗的戰績,始終是硬傷。全球化的后勤支援、訓練體系和武器升級通道,需要幾十年時間和巨大投入才能建立,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趕上的。
此外,美國的政治壓力無處不在,它完全可以向潛在客戶提供更具誘惑力的替代方案,比如突然放寬F-35(圖3)的出口,或威脅進行制裁,來攪黃中國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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