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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掏出幾十億美金,把蝴蝶效應這家才火兩年的AI公司收了。
創始人肖弘直接進了Meta核心決策層,成了副總裁。
這哥們15年前還在江西吉安遂川縣的小鎮上自學編程,現在成了AI巨頭的新貴。
很多人說他運氣好,趕上了AI風口,可你仔細扒他的經歷,會發現這哪是運氣,分明是把“時機”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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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肖弘出生在遂川,初中就抱著本《軟件工程》啃,書架上還擺著本《活著》。
那時候小鎮信息閉塞,他就泡在網上找資料,硬生生把編程練得比城里孩子還溜。
2010年他在“異次元軟件世界”發了篇《GeeXBox深度測評》,火了。
不是因為技術多高深,而是他寫得像“保姆教程”,把復雜功能拆解得小白都能看懂,閱讀量直接破10萬+。
那會兒Web 2.0剛起來,技術博客多如牛毛,但他偏偏抓住了“用戶看不懂”的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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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需求缺口”的敏感度,后來成了他的看家本領。
這股對用戶需求的敏感度,到了大學更成了他的“創業啟動器”。
2011年考進華中科技大學,父母就一句話,“自己的人生自己拿主意。”這話聽著簡單,卻讓他沒了退路,只能往前沖。
你猜怎么著?他還天天請學校里的“大牛”吃飯,不是為了蹭資源,是真琢磨人家怎么思考問題,后來的合伙人肖秋武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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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他拉著同學成立夜鶯科技,做了個叫“壹伴助手”的瀏覽器插件。
他就盯著這個小痛點死磕,插件一上線就成了爆款,真格基金直接投了錢。
那會兒大家都想顛覆平臺,他偏不,就做“生態里的螺絲釘”。
這種對“平臺規則”的敬畏,成了他后來好幾次關鍵決策的底色。
個人號流量見頂的信號,他比誰都先嗅到。
2016年別人還在猛做個人號裂變,他已經帶著團隊轉頭搞企業微信開發,做了個“SCRM工具微伴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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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2020年,微信開始封外掛前,他早就把功能閉環做完了,最后以賽道隱形冠軍的身份把公司賣了,手里揣著現金,等著下一個風口。
這種“提前離場”的定力,很多創業者真沒有。
2022年成立蝴蝶效應的時候,他本來想對標國外的Benchling做科研工具“簡記”。
結果有天試用GPT-3的翻譯功能,直接被震撼到了,這才是未來啊,他當場就把“簡記”項目砍了,自己掏錢收購了個叫“ChatGPT for Google”的插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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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小看這個操作,那會兒大模型技術已經成熟,缺的就是流量入口,他這招跟互聯網早期“搶域名”一模一樣,借個殼就把第一波AI流量攥手里了。
Manus上線,有個細節特別有意思。
別家AI產品都在炫技術參數,他偏讓設計團隊搞“左右分欄”,左邊用戶輸入,右邊專門顯示AI“正在思考”“查找資料”的動態。
就這么個小設計,用戶信任感直接拉滿。
他說,“用戶不需要知道AI怎么算的,只需要知道它沒摸魚。”你看,這就是他從《活著》里學的,技術再牛,也得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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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他把公司總部遷到新加坡,舊金山、東京設分部,很多人看不懂。
其實道理簡單,AI創業拼算力、拼政策、拼資本。
新加坡政策開放,靠近硅谷方便對接算力資源,國際資本也容易進來。
這步棋一下,蝴蝶效應在全球AI圈的能見度直接翻倍,Meta想不注意到都難。
所以Meta收購這事,看著突然,其實是水到渠成。
Meta缺AI Agent的基礎設施,蝴蝶效應正好補上,肖弘需要巨頭的算力和生態,Meta給得起。
就像當年Facebook收Instagram,不是誰吞并誰,是階段價值和終局需求對上了。
現在肖弘辦公室里還掛著三幅海報,“唯快不破”“追隨直覺”“讓子彈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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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句話基本就是他的“Timing哲學”總結,技術趨勢來了要快,用戶需求要靠直覺抓,價值兌現得有耐心等。
AI圈從來不缺聰明人,但能像肖弘這樣,把技術趨勢、用戶心理、資源置換捏到一起的“時機大師”真不多。
從江西小鎮到Meta核心圈,他用15年證明,創業成功哪有什么秘訣,不過是每一步都踩在時代的鼓點上而已。
接下來AI Agent賽道要進整合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能學到他這手“踩點”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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