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68歲時,不幸癱瘓在床。看著如花似玉的33個家妓,他不禁悲從中來:“我已經(jīng)年老,你們嫁人去吧!” 樊素?fù)渫ㄒ宦暪虻梗拗f:“主人,您怎么舍得讓我離開呀?”
在唐朝,蓄養(yǎng)家妓之風(fēng),尤其是達(dá)官貴人們更是把家妓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作為身份和財富的象征,在某個圈子里進(jìn)行攀比,就好像誰家沒養(yǎng)個十幾個,就不好意思出門似的。
像唐太宗封的越國公,家里竟然養(yǎng)了上萬名家妓,真是奢侈到了極點。而那些文人學(xué)士,身處在這樣的社會風(fēng)氣中,也很難不被同化。尤其是像這些創(chuàng)作型選手,歌姬往往能夠提供給他們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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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禹錫、杜牧、李紳等,家里也都養(yǎng)著家妓。
所以,這也不是什么小眾的事。
白居易晚年時,家里養(yǎng)了33位家妓,而且每隔三年就會換一批新的。這些家妓都是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在白居易府里待上幾年,年華老去后,就會被轉(zhuǎn)賣或者送人。
白居易出生在一個中小官僚家庭,父親是個小官,仕途上雖有所作為但卻功績不大,勉強(qiáng)糊口養(yǎng)家,給白居易提供不了太多的支撐。
寒微出身的學(xué)子想要出人頭地,需要付出極大的辛苦。
母親在白居易身上傾注了畢生的心血,指望著兒子將來能夠金榜題名改變命運,這無形中也給了白居易不少的壓力,包括道德上的包袱,導(dǎo)致了他少年時期的戀愛萌芽無疾而終。
因為戰(zhàn)亂,他跟著母親搬到了徐州符離,結(jié)識了鄰居家的女孩湘靈。他們年紀(jì)相仿,性格也合得來,也算是青梅竹馬。
白居易19歲,湘靈15歲,兩人沒有完全捅破這層窗戶紙,但彼此心中都有數(shù)。
白居易在詩詞里稱贊像天仙一樣美。
但是,我們剛才說了白居易的母親對他寄予厚望,自然不希望在兒子考取功名前被兒女私情絆住了腳,在一個后來還發(fā)生了一件事,白居易父親猝然去世,兄長也早亡,母親承受不住打擊瘋了,常做出些自殘的舉動。
白居易一面照顧母親,一面應(yīng)付家中事務(wù),身心俱疲,別說是準(zhǔn)備考試,就連一日三餐都有了問題。
如此捉襟見肘的生活如何迎娶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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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靈家里給她說了親,但她不肯,想要和白居易一起走,白居易不肯自私的犧牲湘靈,忍痛辭行。
他帶著母親離開了家鄉(xiāng),后來寫了很多懷念湘靈的詩。
白居易順利考中進(jìn)士,在母親性命相逼之下,37歲娶了同僚的妹妹為妻。
《長恨歌》里的那句“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表面上說的是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愛情悲劇,其實也是在表達(dá)他自己對湘靈的深情和無奈。
到了晚年,白居易還對湘靈念念不忘。他路過符離時,還特意去找過湘靈,可惜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白居易的情感上是有創(chuàng)口的,這個口一直難以愈合,家妓的出現(xiàn),正好填補(bǔ)了他內(nèi)心的空缺。
一方面,他從這些年輕女孩身上,看到了湘靈年輕時的影子,另外一方面,白居易通過這些歌舞姬的表演,激發(fā)自己的創(chuàng)作靈感。
在白居易的家妓里,樊素和小蠻是尤為出名的,樊素唱歌好聽,小蠻跳舞好看,一個有櫻桃口一個有楊柳腰,白居易為她們寫了不少的詩詞。
白居易68歲的時候意外中風(fēng),自感大限將至,不忍心讓這些年輕姑娘困死在府中,便想著放她們自謀生路去。
這時,樊素猛地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地懇求:“主人,您怎能忍心讓我離開呢?”
白居易望著樊素說道:“今日你若不離去,日后只怕要陪我一起吃苦受累。駱馬雖老,仍有遠(yuǎn)行之志;樊素情深,樂天此生無憾。”
樊素含淚回應(yīng):“駱馬雖老,但仍有送主人遠(yuǎn)行的力氣;樊素一歌,也能勸主人盡飲杯中酒。但這一別,只怕是有去無回。
您與駱馬惜別時都如此悲痛,駱馬悲鳴難言,卻是有情有義。樊素今日若離去,又如何能放心得下主人呢?”
白居易最終還是沒留下她們,“駱馬歸廄,樊素回閨。”他不想耗盡這些女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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