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反腐案關鍵證人離奇墜崖，小馬科斯“丟車保帥”，玩不下去了？

懂行的都知道，菲律賓政壇從來就不缺戲劇性。

據菲律賓媒體報道，近日，菲律賓前公共工程和公路部副部長卡布拉爾的遺體，在河邊溝壑里被發現，警方初步判斷“疑似墜崖身亡”，但這起死亡案件，把持續數月的防洪工程腐敗調查推到了生死關頭。

先給不了解背景的朋友補個課：這個卡布拉爾可不是普通官員，她手里攥著菲律賓防洪工程的核心審批權。而這些號稱“守護民眾安全”的防洪項目，早就被扒出是個巨大的貪腐黑洞：賬面資金動輒翻倍，實際用到工程上的錢連一半都不到，去年臺風一來，不少新建堤壩直接被沖垮，造成的經濟損失近1200億菲律賓比索。

更關鍵的是，卡布拉爾辭職前，已經被外界視作參議院聽證會的“關鍵證人”。熟悉菲律賓政壇套路的人都清楚，這種時候辭職，不是急流勇退，而是要準備“攤牌”。有媒體早就放風，卡布拉爾手里握著能扳倒一串人的內部資料，包括層層分包的回扣鏈條、利益集團的分贓細節。可誰都沒想到，聽證會還沒開，人先沒了。

這起“意外死亡”的疑點，多到讓人無法忽視。警方說的墜崖地點以險峻聞名，彎道多、坡度大，但問題是，一個前副部長，沒任何公開行程記錄，為啥要單獨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她的手機、隨身物品在哪里？這些關鍵信息，警方至今沒給出明確說法。

說實話，這種“涉案人員離奇死亡”的戲碼，在菲律賓政壇根本不是新鮮事。遠的不說，2024年就有個電臺主持人因為揭發貪腐，被反綁雙手、頭部中彈拋尸河中；再往前數，2009年馬京達瑙省政治屠殺案，30名記者連同其他27人被集體殺害。最有名的，是1983年反對黨領導人阿基諾的暗殺案，當時阿基諾剛回國下飛機就遭槍擊，最終成為推翻老馬科斯政權的導火索。

現在的情況是，卡布拉爾一死，整個反腐調查可能就成了“無頭案”。菲律賓法律界人士直言，關鍵證詞永遠消失了。要知道，這起防洪腐敗案早就不只是經濟問題，已經牽扯到菲律賓最核心的權力網絡——眾議院前議長羅穆亞德斯，此人也是小馬科斯的表弟，他被承包商直接指認關聯貪腐，眾議院撥款委員會前主席扎爾迪畏罪逃美后，更是直接點名指控小馬科斯本人參與貪腐。

對小馬科斯政府來說，這起死亡事件來得正是時候，也最要命。原本他的支持率已經跌到上任以來的最低點，11月民調顯示滿意度僅21%，47%的民眾明確表示不滿，11月底更是爆發了全國性的反貪抗議。為了平息眾怒，小馬科斯搞了套“丟車保帥”的把戲，讓表弟羅穆亞德斯、公共工程部長博諾安等人先后辭職，還成立了所謂的“獨立調查委員會”。

可卡布拉爾的死，直接戳破了這套偽裝。民眾要的是真相，不是“替罪羊”；要的是實質性的追責，不是口頭承諾。現在菲律賓社會的情緒已經很明確：如果卡布拉爾之死最終被定性為“意外”，反腐調查不了了之，那小馬科斯政府的公信力將徹底崩塌；可如果真要深入調查，必然會觸動背后的利益集團，甚至可能重蹈老馬科斯政權的覆轍。

目前警方雖然表態要“進一步調查”，但菲律賓公眾早就沒了信心。畢竟之前那么多離奇死亡案，最終大多不了了之。現在菲律賓上下都在等一個說法，不只是關于卡布拉爾的死亡原因，更是關于菲律賓是否還有決心擺脫“腐敗+暴力”的政治怪圈。

卡布拉爾的死已經不只是一起個人悲劇，而是檢驗小馬科斯政府反腐決心的試金石。從老馬科斯到小馬科斯，40多年過去了，菲律賓政壇的腐敗陰影始終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