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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這句刻在國民記憶里的話,曾是春晚舞臺上馮鞏的招牌問候。
2023年5月,他接過中國曲協主席的接力棒,成為曲藝行業發展的掌舵人之一,彼時外界滿是期待,然而兩年多過去,關于他的爭議卻不斷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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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務正業”“沉迷當網紅”“在其位不謀其政”的質疑聲在刷屏網絡,只因這位曲協主席把精力都放在短創作上,沒有以往行業管理者那樣的大動作。
馮鞏上任之后,真的“不作為”嗎?他為何執著于拍攝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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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更寬的路?
2025年國慶,深圳的秋天尚未完全到來,但坪山大劇院的后臺已透著涼意,一場精心籌備數月的重點演出正值黃金周,怎么看都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票價定得那是相當“卑微”,在深圳這個消費水平的一線城市,180元一張的入場券,甚至買不來一頓像樣的海鮮自助。
然而,盯著售票系統的主辦方工作人員,眼里的光卻隨著演出時間的臨近一點點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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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商演遇冷,站在聚光燈最中央領銜的,是那個全中國都知道名字的男人——馮鞏。
而在同一個時間的互聯網平行宇宙里,這位65歲老人的短賬號卻熱鬧得像一口沸騰的油鍋。
這一冷一熱的極端的溫差,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馮鞏執掌中國曲藝家協會兩年多以來的真實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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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2023年從師哥姜昆手中接過那枚沉甸甸的印章,外界的目光就從未從馮鞏身上移開。
但那個曾經在春晚舞臺上高喊“我想死你們了”的喜慶面孔,坐在“掌門人”的位置上后,似乎給這把椅子換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坐墊。
回望一下前任姜昆留下的背影,那是一個強調行業規范和紀律的年代,他以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推動"反三俗"運動,立行風委員會,定相關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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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猛烈攻勢,雖然至今仍有巨大的爭議,甚至被指責針對某些民間團體,但不可否認,它讓整個行業確切地感受到了權力的存在感。
在他的邏輯里,既然相聲已經是一門登堂入室的藝術,就不能再帶著街頭那一套“三瓜兩棗”的草莽氣,必須要立規矩、正視聽,哪怕背上罵名,也要把這門藝術強行拽向高雅的軌道。
輪到馮鞏時,這股勁風突然停了,相比于師哥的大刀闊斧,馮鞏活得像一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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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兩年多,江湖上聽不到他對任何同行的公開點名批評,看不到疾言厲色的整頓文件,甚至在某些激進派眼中,這位主席“軟”得不像話。
他不開反擊低俗的誓師大會,也不搞派系對立,所有工作都保持著低調務實的作風,像個溫吞的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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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校里開相聲選修課,試圖從根子上培養觀眾,又或者像個和事佬,把繁瑣得嚇人的傳統拜師儀式“擺知”給簡化了。
說是為了適應新時代,實則也是不想讓這行規矩太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但這種“潤物細無聲”,在急功近利的商業市場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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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履職風格
2025年2月,在北京舉辦的第六屆非遺相聲大會就是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寫照,這是行業內的頂級盛會,名家云集,但現場卻冷清得讓人尷尬。
即便工作人員提前數月造勢,真正到了開場那一刻,臺下的上座率也就勉強維持在六成。
對于視現場氣氛為生命的相聲演員來說,看著底下稀稀拉拉的人群,甚至能聽到自己抖出包袱后回蕩的冷風聲,這種打擊是毀滅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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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開始質疑,作為領頭羊,馮鞏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正規軍的劇場票賣不出去,甚至要靠打折、送票來維持臉面?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雖然馮鞏從未公開談論那個常年處在風口浪尖的德云社。
不管遭遇什么輿論風暴,無論是早前張云雷的風波,還是后來的高管內訌,他們的幾千元高價票依然是一票難求,黃牛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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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合法合規”的冷板凳,一邊是“充滿爭議”的熱炕頭,坐在主席位子上的馮鞏,面對這種分裂,選擇了一種讓保守派大跌眼鏡的活法。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網紅,這也是最讓部分批評者感到憤怒的地方。
在他們看來,堂堂曲協主席,不思如何整頓行業、提升主流相聲的市場競爭力,反而整天混跡在短平臺,甚至被質疑是“以公謀私”蹭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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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馮鞏的賬號,你根本看不到半點“官架子”,沒有什么高談闊論,也沒有宏大敘事。
今天他在菜市場門口,穿著普通T恤,跟賣菜大媽因為幾毛錢菜價來上一段即興現掛,明天他在街邊小花園,和退休老大爺嘮著家長里短。
鏡頭里的他,皮膚松弛,眼角滿是皺紋,甚至有些連燈光都沒打好,但這并不妨礙他坐擁超過2700萬的粉絲,隨手一條就是幾十萬點贊,最高播放量甚至能破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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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罵他不務正業,甚至因為他從不批評德云社,給他扣上了一頂“縱容低俗”的帽子。
覺得他這種誰都不得罪、整天拍段子的行為,就是典型的“在其位不謀其政”,是在糟蹋那個嚴肅的職位。
可若是我們拋開表面的標簽,深入分析馮鞏這個人,可能會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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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認知
很多人只記得他是名嘴,卻忘了他復雜的出身,作為民國風云人物馮國璋的曾孫,他的血管里流淌著顯赫的家族基因,但他卻是在天津紡織廠轟鳴的機器聲中長大的。
那個時候的鉗工馮鞏,滿手油污,所有的笑料都來自身邊最真實的工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相聲這玩意兒,它不是廟堂之上的供品,它本就是街頭巷尾長出來的野草。
那個在里對著鏡頭傻樂的老頭,或許比那些在會議室里指點江山的人更早看清了一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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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字節跳動的時代,如果還死守著那個僅有幾百個座位的小園子,主流相聲不僅是賣不出去票的問題,而是會徹底斷代。
2025年的那幾場慘淡的商演數據確實難看,但如果我們把目光移到另一組數據上,或許會有不同的結論。
雖然線下演出送票都沒人看,但在馮鞏的推動下,深圳的那場非遺相聲大會雖然現場冷清,線上直播觀看人次卻達到了344.2萬,話題播放量更是高達2.1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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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趣的算術題,你在劇場里無論怎么折騰,一晚上撐死也就幾千人,但在那個不足6英寸的手機屏幕里,一段幾分鐘的段子能觸達幾百萬人。
馮鞏看似是在“不務正業”當網紅,實則是用一種極其務實,甚至有些悲壯的方式在為這門藝術續命,他太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是什么胃口了。
你給他們講“平仄音韻”,他們轉身就走,你給他們來一段接地氣的短,他們或許會在滑動的指尖停留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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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萬個點贊里,只有一個孩子因為覺得這老頭有意思而去搜索“相聲”二字,這對馮鞏來說,就是勝利。
他不攻擊德云社,因為他知道那是市場選出來的;他不掩飾主流相聲的尷尬,因為那是時代造就的,他不僅不反抗流量,反而把自己變成了最大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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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深圳劇院后臺看著空座位的馮鞏,和那個在手機屏幕里笑嘻嘻擁有2700萬粉絲的馮鞏,其實是在做同一件事。
而那些指責他“各種蹭流量”的聲音,恰恰忽略了最殘酷的一點,如果連曲協主席都沒有流量了,那相聲這門藝術,可能真就要進博物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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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觀點
兩年多的時間,馮鞏沒有像師哥那樣留下什么轟轟烈烈的運動,他留下的,可能只是一堆讓人發笑的短數據,和一個看似毫無作為的背影。
但這或許正是他的智慧所在,既然擋不住潮水的方向,那就別做一個在岸邊咆哮的守望者,不如跳進水里,哪怕姿勢不那么優雅,至少能證明,這片水域里還有人在撲騰。
所以,看見2025年10月的深圳劇院門庭冷落車馬稀時,別急著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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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還能有一個65歲的老人,愿意放下身段,用最笨拙也最現代的方式,試圖在年輕人的世界里給相聲擠出一席之地,這或許比賣出幾張門票更值得玩味。
畢竟,當大幕落下,真正能傳下去的,從來不是某些嚴厲的守則,而是哪怕隔著屏幕,也能讓人會心一笑的那份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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