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對于劉備集團來說,本該是準備敲鐘上市的高光時刻。
也就是在那一年,一位真正的大佬級人物,劉備的小舅子、創業初期的“天使投資人”,竟然在背后狠狠捅了關羽一刀。
這個人叫麋芳。
如果你只看演義,可能覺著他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軟骨頭,但當我在檔案堆里翻開那些發黃的記錄,才發現事情遠沒那么簡單。
這就好比一家正如日中天的創業公司,突然之間,財務總監卷款跑了,還把大門的鑰匙扔給了競爭對手。
很多人都說蜀漢亡于國力不行,或者阿斗扶不上墻,其實吧,真正讓這艘巨輪漏水的,往往是自己陣營里那些讓人猝不及防的“背叛”。
咱們今天不搞那種死板的編年史,我就帶大家像剝洋蔥一樣,看看蜀漢這十位“叛將”的檔案。
這里面,有人壞得流油,有人冤得想哭,還有人,純粹是被命運玩弄的可憐蟲。
先說麋芳和傅士仁。
這倆人絕對是蜀漢的“老員工”了,尤其是麋芳,國舅爺啊,那是自帶光環的。
大家一直想不通,劉備對他不薄,他圖啥?
其實吧,這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投降,這就是一場憋屈了太久的職場報復。
史料里有個細節特別扎心。
關羽在前線打得熱火朝天,后勤上稍微有點跟不上,關羽就放話說“還當治之”。
這話翻成白話就是:“等老子回來,有你好看的。”
你想想,麋芳當時心里得多絕望?
你在后方累死累活搞物資,CEO的二把手不僅不夸你,還天天拿把刀懸在你頭頂。
這哪是投降啊,分明就是一場被逼急了的職場反殺,只是這代價實在太大,直接把關羽連同荊州一起葬送了。
傅士仁更慘,作為劉備的幽州老鄉,資歷比麋芳還老,結果被關羽這一嚇,心理防線直接崩了。
這倆人的背叛,說白了就是極度的不安全感造成的“應激反應”。
但這事兒還沒完,如果說麋芳是開了個壞頭,那潘濬就是那個遞刀子的人。
很多人忽略了潘濬,其實他才是關鍵。
劉備入川的時候,留潘濬當治中從事,這職位相當于現在的行政長官,荊州的戶籍、錢糧、兵力部署,全在他腦子里。
孫權一進城,第一件事就是找潘濬,這說明啥?
說明東吳那邊早就摸透了蜀漢的行政命門。
潘濬這一降,等于把蜀漢在荊州的底褲都給扒下來送人了。
這就好比打仗呢,你把自家的服務器密碼和源代碼全給了敵方,這仗還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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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叫郝普的零陵太守,這哥們兒純粹就是智商被碾壓。
呂蒙都沒動刀兵,就在城下搞了一套心理戰術,忽悠他說劉備已經掛了,荊州都沒了。
郝普這一聽,心態崩了,直接開城投降。
等出來一看,劉備的援軍離這兒也就幾十里地,估計當時郝普想死的心都有。
這說明啥?
蜀漢的中層干部,心理素質是真的堪憂,稍微一詐就露餡。
如果說上面這幾位是因為恐懼或愚蠢,那孟達這人,就是純純的壞。
孟達這人腦后有反骨,絕對是“精致利己主義者”的祖師爺。
法正一死,他在蜀漢沒靠山了,立馬就開始盤算跳槽。
跳槽也就算了,他還順手干了兩件缺德事:一是帶走了房陵、上庸的地盤,二是反咬一口,把劉封逼上了絕路。
他不光是跑路,他是踩著前同事的尸骨去給曹丕納投名狀。
這種人,眼里沒有忠誠,只有利益。
跟后來的蔣舒一個德行。
蔣舒在陽安關,騙戰友傅僉說要出城殺敵,結果出門就舉白旗,害得傅僉在城里戰死。
為了自己升那點職級,踩著同事的尸骨往上爬,這種人哪個朝代都有,看著就讓人惡心。
相比之下,黃權的遭遇,那就是真正的“意難平”了。
夷陵之戰,劉備被仇恨沖昏了頭,搞了個連營七百里。
黃權被安排在江北防備魏軍,結果劉備大敗,退路被吳軍切得死死的。
這時候黃權面臨的是個死局:回成都吧,路被堵了;打東吳吧,那是殺主之仇,不能降。
最后沒辦法,只能北上降魏。
這事兒最感人的是劉備的反應。
當時下面人都說要抓黃權的老婆孩子治罪,劉備嘆了口氣說:“孤負黃權,權不負孤也。”
這才是君臣之間最后的體面啊。
黃權到了曹魏,雖然官做得挺大,但直到死,都沒給魏國出過一條攻打蜀漢的計策。
什么是君臣最后的體面?
就是我知道你回不來了,但我依然信你,因為有些無奈,只有我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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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蜀漢的邊疆南中地區,雍闿、黃元這些人就沒這么講究了。
他們就是純粹的土皇帝,一看劉備病危,諸葛亮忙著托孤,立馬覺得機會來了。
這幫人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殺太守、搞分裂,差點把蜀漢的大后方變成人間煉獄。
他們的背叛沒啥心理博弈,就是欺軟怕硬的強盜邏輯。
最后,咱們得聊聊那個被罵了一千多年,卻讓人心疼得想掉眼淚的名字——魏延。
說實話,把魏延放進“叛將”名單里,我都覺的委屈他了。
嚴格來說,魏延壓根就沒想過要背叛蜀漢。
作為鎮守漢中十幾年的門神,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接過諸葛亮的班,帶著大軍北定中原。
他的悲劇在于,他是個軍事天才,但在政治上就是個低能兒。
諸葛亮剛死,魏延那股子傲勁兒就上來了,跟楊儀徹底撕破了臉。
他燒棧道、攔大軍,真不是為了投曹魏,他是想殺了楊儀奪兵權,繼續北伐。
但他忘了,在政治斗爭里,程序正義往往比事實正義更重要。
當他在陣前大喊“誰敢殺我”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在立威,其實是在給自己挖坑。
他以為自己在爭那個北伐的帥印,其實是在給自己挖坑,甚至還順手把土給埋上了,這一把,輸得太冤。
被馬岱一刀斬了,還被夷滅三族,魏延到死估計都沒想通,自己明明一顆紅心向漢室,怎么就成了反賊?
他的死,不僅是個人的悲劇,更是蜀漢后期人才凋零的開始。
翻完這些檔案,你會發現一個殘酷的真相:蜀漢的衰亡,不僅僅是因為關羽的大意、劉備的沖動。
這個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政權,其實從內部就開始瓦解了。
孟達的貪婪讓我們看到了人性的丑惡;黃權的無奈讓我們讀懂了亂世的身不由己;而魏延的悲劇,則揭示了性格決定命運的殘酷真理。
至于麋芳、傅士仁之流,他們用行動證明了,再偉大的事業,也經不起內部信任危機的侵蝕。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這些名字早就變成了塵土。
但當你重新審視這些背叛者時,看到的不僅是是非對錯,更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那個動蕩的年代里,做出的艱難、愚蠢或者無奈的選擇。
而正是這些選擇疊加在一起,最終奏響了季漢王朝那曲蒼涼的挽歌。
參考資料:
陳壽,《三國志·蜀書》,中華書局,1982年。
司馬光,《資治通鑒·魏紀》,中華書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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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弼,《三國志集解》,古籍出版社,195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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