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中國女排,你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名字,十有八九是“鐵榔頭”郎平。
但今天咱要聊的,是個連郎平剛進國家隊時,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老大”的傳奇女人。
她就是曹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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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中國女排重組后的第一任隊長,在賽場上,是能讓對手聞風(fēng)喪膽的“鐵娘子”;
可退役后,她卻一腳踹開體制內(nèi)的“鐵飯碗”,一頭扎進商海,最后硬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坐擁了一整座大廈,活成了連郎平都得豎起大拇指,直呼“沒想到”的商界富婆。
誰能想到,這個后來在排球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狠角色,她的起點,跟體育那可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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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慧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村姑娘,11歲那年,她不愛玩泥巴,反而跟著村里的老人學(xué)起了拳法,練得有模有樣。
后來又憑著一副天生的好嗓子,進了文藝宣傳隊,唱評劇、演京劇,那叫一個有板有眼,學(xué)了才一年,就敢挑大梁當(dāng)主角。
按這劇本走,她本該是在文藝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進,可家里人卻悄悄給她來了個“神操作”——背著她報了體育學(xu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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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決定,直接把她人生的劇本,從《花木蘭》改寫成了《奪冠》。
18歲那年,當(dāng)北京體院的錄取通知書寄到手上時,曹慧英整個人都懵了,她連排球長啥樣都還沒摸清楚呢。
等她稀里糊涂地進了隊,排球班都已經(jīng)開訓(xùn)八個月了,隊友們早把墊球、傳球這些基礎(chǔ)動作練得滾瓜爛熟,她就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門外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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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姑娘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輸?shù)木髣艃海喼笔翘焐摹?/p>
別人練一個小時,她就練三個小時,別人休息了,她還在對著墻壁自己練。
就憑著這股狠勁,她硬生生地上演了一出“菜鳥逆襲記”——入隊不到兩個月,她就打上了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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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更是被選進了八一女排,成了三號位的副攻手,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短平快”絕技,在當(dāng)時的全國排壇,都排得上號。
到了1976年,傳奇教練袁偉民著手組建新一屆中國女排,他那雙“火眼金睛”,一眼就看中了曹慧英。
在他眼里,這姑娘簡直就是為排球而生的理想球員:能攻能守,關(guān)鍵是身上自帶一股子能把自己拼到極致的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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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份狠勁,也讓她付出了滿身傷病的慘痛代價。
長時間、高強度的訓(xùn)練,讓她的右手小指,永久性地向外彎曲了45度,到最后,那根手指頭直接失去了知覺;
為了救一個幾乎不可能救起的球,她能像子彈出膛一樣飛撲倒地,結(jié)果左腿肌肉嚴(yán)重拉傷,淤血蔓延開來,整條腿腫得像饅頭,她卻咬著牙,硬扛著不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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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的世界杯,對陣古巴女排的那場比賽,成了曹慧英“鐵娘子”名號的“封神之戰(zhàn)”。
就在比賽的前一天,和韓國隊交手時,她就已經(jīng)是帶傷作戰(zhàn),疼得齜牙咧嘴,甚至被裁判催促著退場休息。
可她轉(zhuǎn)過頭,瞪著一雙不服輸?shù)难劬Γ终玖似饋恚^續(xù)在場上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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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jié)束后,她下場時,腿每抬一下,都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所有人都以為,第二天對陣古巴,她肯定是上不了場了。
可誰也沒想到,她打了封閉針,腿上纏了厚厚的好幾層綁帶,照樣英姿颯爽地領(lǐng)命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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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球,中國隊以3比2的比分險勝古巴隊,她的扣殺和攔網(wǎng)依舊犀利無比,場上生龍活虎,沒人能看得出來,這是個拖著一條傷腿在沖鋒陷陣的傷員。
那場比賽,她一個人就拿下了“優(yōu)秀運動員”、“最佳攔網(wǎng)獎”和“敢斗獎”三項沉甸甸的個人榮譽。
可當(dāng)她站在臺下,看著別的國家的隊伍上臺領(lǐng)取團體獎杯時,曹慧英卻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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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來說,個人的獎項再怎么耀眼,也比不上全隊一起捧起冠軍獎杯來得實在。
這份執(zhí)念,這份對集體榮譽的渴望,終于在1981年的世界杯,得以圓滿實現(xiàn)。
這一年曹慧英27歲,一身傷病的她,在隊里成了名副其實的“救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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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陣當(dāng)時強大的蘇聯(lián)隊那場關(guān)鍵戰(zhàn),中國隊先勝一局后,被對手強勢反超,蘇聯(lián)隊甚至打出了一個9比0的懸殊比分,場上的局勢一度陷入絕境。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教練果斷地?fù)Q上了曹慧英。
她一登場,就自帶一股穩(wěn)定軍心的氣場,她連發(fā)七個球,個個刁鉆,硬是穩(wěn)住了搖搖欲墜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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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接了九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亟幼×税藗€;她和隊友配合的攔網(wǎng),更是像一堵移動的城墻,讓對手的進攻連連受挫。
就這樣,她硬生生帶領(lǐng)隊伍把比分追平,并最終以16比14的比分,上演了一場驚天大逆轉(zhuǎn)。
決賽對陣東道主日本隊,過程更是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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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隊先是連勝兩局,提前鎖定了冠軍。隊員們的情緒稍微一放松,就被頑強的日本隊連扳兩局,硬是拖進了決勝局。
關(guān)鍵時刻,又是曹慧英主動請戰(zhàn),她憑借著自己穩(wěn)定的發(fā)揮,穩(wěn)住了全隊的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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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分落地,她和隊友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淚流滿面——中國女排,終于拿下了中國體育史上第一個排球世界冠軍!
而這背后,是她為了這個冠軍,三次推遲了自己的婚期,帶著滿身的傷病,硬生生熬出來的至高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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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冠后不久,傷病纏身的曹慧英,正式選擇了退役。
憑借著女排功勛的身份,她順利地進入了體制內(nèi),手握著大校軍銜,后來還坐到了副局級干部的位置上。
這在當(dāng)時,可是人人羨慕的“鐵飯碗”,仕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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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沿著這條安穩(wěn)平坦的路,一直走到底。
可曹慧英辭掉了這份讓人眼紅的職務(wù),拉著自己的丈夫,一起“下海”經(jīng)商去了!
一個運動員出身的姑娘,對商業(yè)那是一竅不通,既不懂運營,也不懂市場,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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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捷徑可走,她就憑著在女排生涯里積累下來的人脈和那塊金字招牌般的口碑,一點一點地摸索,一次一次地試錯。
她從自己最熟悉的體育用品行業(yè)起步,慢慢地,把公司做得有模有樣。
可就在生意剛剛步入正軌的時候,女兒要去加拿大留學(xué),她又做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放下國內(nèi)所有的業(yè)務(wù),舉家移居海外,當(dāng)起了“陪讀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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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只是去陪著女兒讀書,沒想到,這次出國,又成了她人生的又一個重大轉(zhuǎn)折點。
她的女兒殷悅笑子,完美遺傳了她的身高優(yōu)勢,14歲就開始做模特,15歲時身高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一米八。
后來,她被美國的星探看中,打算進軍國際模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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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助女兒站穩(wěn)腳跟,曹慧英提前一個月就陪著她進行集訓(xùn),每天陪著游泳、競走來調(diào)整體態(tài),嚴(yán)格把控女兒的飲食,把當(dāng)年在賽場上的那股子較真勁兒,全都用在了女兒身上。
2004年的中華小姐環(huán)球大賽上,殷悅笑子在800多名參賽者中脫穎而出,一舉拿下了季軍,從此紅遍了歐美的時尚圈,還和美國的十幾家公司簽了約。
有意思的是,在比賽期間,她全程都沒有提過自己的母親是女排冠軍曹慧英,就想憑著自己的實力去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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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骨子里的倔強,和當(dāng)年的曹慧英,簡直是如出一轍。
袁偉民教練曾評價曹慧英,是“小女排”里最漂亮的姑娘,如今看來,她的女兒也算是不負(fù)期待,活成了自己的光芒。
女兒的事業(yè)穩(wěn)定之后,曹慧英并沒有留在國外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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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在國外學(xué)到的先進商業(yè)理念,毅然回到了北京,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生意。
她把國外的先進模式和國內(nèi)的豐富資源巧妙地結(jié)合起來,業(yè)務(wù)的版圖越擴越大。
就憑著這股子敢闖敢拼的勁頭,她不僅積累了豐厚的身家,更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拿下了整整一座“龍德行大廈”,從當(dāng)年的女排隊長,徹徹底底地蛻變成了一位名副其實的商界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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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曹慧英已經(jīng)年過七旬,但依舊沒閑著,每天照常打理著公司的事務(wù),日子過得富足又充實。
閑暇的時候,她會和老女排的隊員們聚一聚,聊聊過去在賽場上一起流血流汗的歲月,也說說現(xiàn)在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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