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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是旅游,研學是研學。這兩個概念不一樣。但總有人把“旅游”和“研學”強硬綁在一起,生搬硬套。結果是兩頭都不討好,最后還很容易被投訴。那么這篇文章,就來聊聊“涼州學考古研學游”到底該怎么做?
首先來說說“旅游”和“研學”的區別是什么?最明顯的,莫過于教育性差異:研學強調“學研結合”,例如通過古建筑考察理解課本知識(如武威文廟研學課程),而旅游多停留在表面觀賞(如武威涼州漢唐天馬城、武威古浪石門峽、武威天祝冰溝河等景區游覽)。
在全國各地文旅局的政策導向中,“文旅融合”成為了一個高頻詞匯。那么,究其根本,何為文旅融合?要透徹理解這一概念,我們需將時間回溯至2018年。是年,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在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中提出重大決策——將文化部與國家旅游局合并,成立了文化和旅游部,列為國務院的組成部門之一。原文化部與國家旅游局自此不再保留。
傳統跟團游常被戲稱為“上車睡覺,下車尿尿,停車買藥,回到酒店呱呱叫,導游說什么,全都不知道。”這種旅游方式以走馬觀花、匆匆而過為特點,導游往往只是帶領游客進行表面的游覽。
然而,隨著生活水平的不斷提升,現代游客對旅行體驗的期待已今非昔比,游客不再滿足于這種浮光掠影的觀光方式,而是更加渴望“文旅融合(深度的文化體驗和個性化的旅游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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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國家的旅游研學,是在“文旅融合”政策指引下應運而生的。
研學,即“研究性學習”(Inquiry-based Learning),是一種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模式。它鼓勵學生走出校園的固定教學環境,投身于大自然和人類社會的廣闊天地中。在這一過程中,學生通過主動提問、實踐探索以及歸納總結,自主構建知識體系,實現自我提升與成長。
研學旅行,本應是一種以跨學科通識教育為核心的深度體驗過程。然而,據筆者觀察,當前的研學旅行卻常常演變為“導游和講解員的個人秀場”。導游或講解員在臺上講得眉飛色舞,興致勃勃,而臺下學生們卻往往各行其是,缺乏真正的互動與參與。甚至在有些情況下,研學旅行直接被簡化為夏令營或冬令營的形式,失去了其應有的教育意義與深度。這樣的現狀無疑值得我們深思與改進。
研學是需要口碑的,也是需要品牌的。筆者在之前的幾篇文章中,已經提過了:未來那些可以持續為武威文旅業帶來長尾價值的博主,注定是有自研品牌,自有產品的長視頻PR(Public Relations)廣告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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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下,市面上眾多研學課程雖由學校教師或博物館社教部主導,但由于缺乏旅行組織的經驗,活動設計往往趨向于說教,導致學生參與度不高。如果在研學課程設計中,依舊采用灌輸式的教育方法,那只會適得其反。由此可見,研學并不是由講解員、導游或學校老師單方面主導的,而是需要多方協作。
利用飛書文檔等在線OA辦公軟件,共同制定研學手冊是一個極為有效的方法。一個全面且完整的研學手冊應當包含以下幾個部分:課程簡介、明確課程的總體目標、詳盡的課程規劃、細致的行程安排、具體的課程實施步驟、全面的課程評價體系、豐富的學習成果展示等。通過這些內容,可以確保研學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并為參與者提供清晰的學習路徑與目標。
光說不練假把式。真正的研學手冊需體現學科知識與真實情境的融合,避免“游而不研”。以武威市涼州區的雷臺景區為例,我們可以大致捋一捋涼州文化考古研學游的藍圖。
研學手冊的框架需覆蓋研學活動的全周期,就像筆者大膽提出的打造「涼州學+涼州IP+武威旅游資訊」超級生態位品牌認知的邏輯概念。立意要高,挖掘要深。
在探討“涼州學”時,武威人需以“既見樹木又見森林”的視角,構建一個貫通時空、融合中外、連接古今的學術與實踐體系。這一視角要求我們既要深入挖掘涼州文化的微觀細節,又要把握其作為中華文明重要組成部分的宏觀意義,同時以全球化視野推動本土文化的創新性商業轉化。
而對“涼州IP”做價值轉化時,我們也應當考慮全面。平衡學術深度與商業創新,既要守護文化根脈,又要擁抱數字技術與全球化浪潮。同時做到通俗易懂又不失趣味。
因此,我愚以為:武威的涼州學考古研學游,必須要站在學生和家長的角度出發去設計課程。培養學生“承認無知,持續探索”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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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學的研學手冊不應是冰冷的知識載體,而應成為連接歷史與未來的“文化橋梁”。把武威的旅游景區可打造一個“可觸摸、可參與、可傳承”的涼州學IP品牌生態,讓每個學生在探索中既成為涼州文化的“解讀者”,更成為中華文明的“守護者”。正如羅翔老師所言:“真正的智慧始于承認無知”,涼州學研學正是引導學生在謙遜中攀登傳統文化的階梯。
以下從課程框架、學術IP融合、技術賦能、評價體系四個維度展開論述,把武威雷臺研學游細致分為準備篇、實施篇,反思篇:
武威雷臺研學游前的準備(準備篇)
知識儲備:
在探討武威雷臺旅游景區時,我們可以主要參考王麗霞老師的著作《武威雷臺墓及其研究》。從其入手,搜集和整理其背景資料,包括地理位置、歷史人文以及自然特征等信息。將這些資料轉化為易于理解的預習任務,如閱讀精選文獻或觀看相關視頻,能幫助學生更好地掌握知識。通常情況下,這些視頻材料需要提前提供給學生家長。
現如今,許多學校都設立了家長委員會,這是家校共育的關鍵組織形式。家長委員會由家長代表組成,不僅參與學校管理,還在教育工作中發揮支持和監督的作用。家校共育強調家庭和學校共同參與孩子的教育過程,通過緊密合作來促進孩子的全面發展。2021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正式通過,并于2022年1月1日開始實施。這一法律的頒布標志著家庭教育從傳統的“家事”上升到“國事”,明確了家庭教育的重要法律地位和社會責任。
漢唐天馬城(武威雷臺旅游綜合體)這樣的景區代表了家庭和學校之外另一種教育形態,涵蓋了社區、文化機構、媒體等多個場景,以社會教育為主。因此,前期準備工作不僅要針對學校教師,還要積極爭取學生家長的支持與配合,這樣才能確保研學教育的多元化和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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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清單:
研學可以培養學生的自組織能力!
很多家長都喜歡大包大攬。從穿衣、洗漱到學業規劃、社交選擇,家長幾乎包攬一切,甚至為孩子削蘋果、送水到教室等小事都要管。但過度包辦會導致孩子缺乏基本生活技能,甚至因依賴而產生心理問題。好在很多家長都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這就好辦多了!
把學生證/身份證(必備)、研學手冊、任務卡片、便攜背包、筆記本、便簽紙、便攜相機(記錄文化符號)、統一研學服/帽子(便于識別)等,全部列成物品清單,提前發送給學生家長。這是考驗家長的家庭教育能力,也是第一次研學前的“破冰準備”。
剩下的分組分工表、安全須知等,也需要提前發送。盡量把事情考慮全面。如果還有什么沒有想到的,趕緊開頭腦風暴,把雷臺研學的想法全部投喂給飛書文檔。舉例說安全須知吧,一定要結合景區特性來制定。
而分組分工表,就需要認真動腦想一想了。怎么讓每一位來研學的孩子都找到歸屬感呢?比如說在短視頻上的“我們班人人有事做,事事有人做”賦予每個學生班級管理職責,旨在培養責任感、參與感和團隊協作能力。
研學旅游的分組分工,也可以這種來考慮。按學生性別、性格、特長、合作能力等綜合因素分組,確保組內成員互補,提升團隊協作效率。以4-8人的研學小組為例,組長實際上是可以輪流替換的。每項任務結束后輪換角色,確保全員參與。
路線規劃:
旅游研學資料常采用卡通風格或手繪地圖的形式來呈現,這種設計不僅生動有趣,還能清晰地標注出展廳的分布、必要的路線以及關鍵的打卡地點(如大漢賦的入口、雷臺景區的休息區、衛生間等),大大降低了學生理解的難度。此外,這些材料還應包括精心設計的場館路線圖和詳盡的日程安排表,旨在幫助學生提前熟悉整個行程,確保他們在研學過程中能夠更加自信和從容地參與各項活動。
不同年齡階段的游學項目,需要考慮的都是不同的,地圖設計也是一樣:小學階段側應重趣味性(如游戲化任務、手繪記錄),中學階段則增加探究深度(如數據分析、社會調查)。
筆者在河西走廊,暫時還沒有看到讓我特別驚艷的研學項目(說實在的,挺失望)。我希望武威作為唐詩《涼州詞》的發祥地,可以推出真正有價值可持續的可不斷迭代升級的研學手冊。
武威雷臺研學游中的實踐(實施篇)
提及中西方教育之間的區別,很多人會說西方教育重視“提問式教學”。是的,在古代希臘雅典的教育體系中,提問式教學是核心方法之一,尤其以蘇格拉底的“精神助產術”最為著名。這種教學方式通過對話、詰問和引導,促使學生主動思考并發現真理,而非被動接受知識。
但細觀中國歷史,古人同樣講究“提問式教學”。孔子自稱“述而不作”,實為謙辭。不憤不啟,不悱不發。孔子提出啟發式教學的黃金法則“憤悱啟發”,強調教師需在學生“心求通而未得”(憤)或“口欲言而未能”(悱)時,通過提問引導其主動思考。例如,當子夏詢問《詩經》中“素以為絢兮”的含義時,孔子以“繪事后素”點撥,子夏由此聯想到“禮后乎”,展現出舉一反三的思維能力。
不問而告謂之傲,問一而告二謂之囋。寫過《勸學》這樣千古名篇的荀子,其實也在旁敲側擊,鼓勵大家多思考多提問。我們可不可以以學生為中心的實踐導向,通過開放式的提問制定研學手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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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任務:
今天是2025年5月18日,第四十九個國際博物館日,主題為“快速變化社會中的博物館未來”。
在《武威人該怎么看待“涼州學”?人工智能AI給出答案》一文結尾,是這樣說的:涼州學的終極目標,是讓武威人既能為“銅奔馬出自涼州”而自豪,又能以全球眼光審視這一文化遺產的當代價值。唯有在“樹木”與“森林”、“本土”與“全球”、“歷史”與“未來”之間找到平衡點,涼州文化才能真正成為驅動武威經濟騰飛、成為增強中華民族文化自信的核心引擎。
博物館的未來何去何從?研學旅游又將走向何方?在我參觀過的眾多博物館中,社會教育部組織的社教課程往往流于形式,通常是匆匆講解一遍,隨后便是繪畫和手工制作,這些活動與早教課程或幼兒園的互動游戲課并無二致。這種現象可以理解,畢竟大多數博物館的經費有限,而且講解員大多依賴背誦稿件,鮮少具備獨立研究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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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不可能要求每一個來武威雷臺景區的游客都抱著《五涼考治六德集全志》《武威金石志》這樣的大塊頭書籍苦讀吧?
在研學手冊中,我們能不能允許學生根據興趣選擇任務?如優先完成銅奔馬鑄造工藝的探究或涼州石窟的壁畫臨摹。需要注意的是,任務需與景區資源深度綁定,避免“到此一游式拍照”。
針對雷臺景區的研學旅游,我們可以做差異化任務設計。設計觀察記錄表、問題導向的思考題:基礎任務“觀察銅車馬隊列的排列規律”、進階任務“小組合作撰寫《涼州詞中的歷史地理意象》小論文,結合景區實地感受”、拓展任務“設計涼州禮物或古涼游禮主題的文創產品(如書簽、明信片),融入銅車馬元素”。
我們可以多點腦洞,進一步可以做跨學科整合的極限任務挑戰:比如將唐詩《涼州詞》改編為RAP說唱歌詞,結合涼州攻鼓子非遺表演進行展示。鼓勵知識的再更新,文化形式展示的再創新。
互動環節:
祖籍武威民勤的知名科普博主“畢導”(本名畢嘯天),自小學時期便對科學小實驗充滿熱愛。我一直在看畢導的科普視頻,畢導擅長從日常現象中挖掘科學問題,例如“薯片掉地上能否吃”“搶紅包概率”“水花濺起原理”等,將復雜理論(如彈性力學、概率統計、流體力學)轉化為通俗易懂的實驗與分析。這種“以小見大”的手法既滿足好奇心,又傳遞科學思維。
我每次刷到畢導,都很感激佩服他的付出與堅持。知識不是高高在上的。科學性和段子并非對立,嚴謹的分析反而凸顯趣味性。畢導的經歷揭示了知識傳播的另一面:真正的科普不在于高深理論,而在于能否激發普通人對科學的興趣。他通過“不正經的嚴謹”證明,嚴肅知識可以以輕松姿態走進大眾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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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景區的研學可以向畢導多學習,增加一些趣味問答、小組討論以及NPC角色扮演等互動形式,增添學習的樂趣,增強研學活動的參與感與體驗度。
少一些說教講解,多一些自由探索。
武威雷臺研學游后的總結(反思篇)
成果整理:
怎么能評價一次研學活動是不是成功的呢?這就需要展示研學的學習成果了。通過課程評價環節,要有過程性評價體系、結果性評價體系等量表一一對學生、老師的表現進行評價,進而達到研學目標,指導學生更好地學習,幫助老師完善教學指導能力。一定要要求來研學的學生撰寫研學日記、研究報告或總結報告,鼓勵學生反思與表達。
關于涼州IP的火爆有一條清晰的脈絡,筆者早在2022年就說過了,我覺得有必要再回顧一下:第一步,便是數字化;第二步,打造海量的涼州IP周邊產品;第三步,公益、研學和美育推廣。
請優化課程開發(包括課程體系的研究與規劃、專屬研學課程的打造、課程的審定與監督,以及研學教具的創新研發),強化人才培訓(涵蓋研學導師的培訓、專業資質的認定以及導師的儲備與交流),完善教學評估(涉及研學旅行課程的評估、旅行過程的監控以及教學效果的評估),提升研學服務(包含基地建設服務、品牌宣傳與市場推廣、以及課后延時課程的設計與教學),這些措施將有助于“涼州學+涼州IP+武威旅游資訊”超級生態位品牌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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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拓展:
旅游覆蓋全年齡段,無特定教育目標。而研學則由學校、教育機構或專業研學機構主導,強調集體性與計劃性。
“研學”和“旅游”的核心區別在于教育導向性與實踐深度,研學受《關于推進中小學生研學旅行的意見》等政策規范,需簽訂安全協議、動態評估承辦機構資質,通過系統化設計實現“游中學”;而旅游受《中華人民共和國旅游法》規范,以市場為導向,注重服務質量與游客滿意度,以“游中樂”為主要目標。
研學作為社會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并非一蹴而就之事,而是需要持續不斷地收集反饋,以優化課程設計,使其更加完善。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構成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教育生態系統,彼此之間相輔相成。只有通過政策的有效引導、機制的創新以及技術的賦能,構建起學校、家庭、社會三方深度融合的協同育人網絡,才能實現個體的全面發展和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在此過程中,不斷增設諸如“發現新大陸”等富有啟發性的環節,以此激勵學生將研學所得應用于后續的學習與生活之中,使研學真正成為助力成長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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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涼州文化的研學游,道阻且長,行則將至!祝好!
本文作者:慕容洞唐
本文圖片封面:涼州蓮花山
本文原標題:對于“涼州學考古研學游”,涼州人到底該怎么做?
編輯后記:
崇文尚德、包容創新。涼州(武威)地處三大高原的交匯處,這一獨特的地理坐標使其成為多元文明碰撞的天然熔爐。
武威自古為河西走廊核心城市,古人稱為“涼州”,因為武威是唐詩《涼州詞》的發祥地。武威是從洛陽為起點的陸上絲綢之路在河西走廊的交匯點。歷史上,武威長期是西北地區的行政中心,因此武威還有“西北首府、天下要沖”的美譽。現代地理上,武威處于北線(包頭-武威)與中線(西安-武威)鐵路交匯點。武威有望延續古代絲綢之路的輝煌,成為現代西北的交通樞紐。
自漢代設郡以來,匈奴的勇武、鮮卑的豪邁、吐蕃的神秘與中原的禮法在此交織,佛教的慈悲、道教的哲思與儒家的仁義在此對話,形成了"涼州詞"中"羌笛何須怨楊柳"的蒼茫包容與"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浪漫多元。
涼州城就是武威城,涼州即特指武威郡,武威亦稱雍州、涼州、雄州、亮州、豬野、雍涼、蓋臧、姑臧、翅城、赤烏、龍城、神鳥、西涼、屠各、獨孤、休著各、酋涂、浮圖、休屠、大涼、西州、武定、武興、涼城、雍郡、涼郡、蓮花城(狼山城)、七級城、不夜城、金涼州、蓋鳥城、陰山城、臥龍城、三騾城、鳳鳥城、展翅城、雍涼之都、天府之國、金天奧區、文武之都、雍城、俠都、涼都、雍都。《后漢書·光武帝記》注釋:“武威郡,故城在今涼州姑臧縣西北,故涼城是也”。
涼州畜牧,天下饒;涼州緋色,天下最。姑臧,先設雍州,后改涼州,之后又改雍州,后又改名為涼州,因此稱武威是“雍涼之都”。涼州有人類活動的歷史很早。早在四、五千年前,就有月氏、烏孫等北方民族聚族而居。周為雍州之地,春秋以前為西戎占據,秦為月氏駐牧地。武威郡西漢時始置,隸屬涼州刺史部,治所姑臧(今武威市涼州區)。西漢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漢武帝劉徹為顯示大漢帝國的武功軍威,在原匈奴休屠國領地置武威郡,武威由此得名。后歷代王朝都曾把武威設置為西北的文化、軍事、政治中心。
涼州(武威)是古代中原與西域經濟、文化交流的中心,并一度成為我國北方的佛教中心。文學和辭曲上著名的《涼州歌》、《涼州曲》、《涼州詞》、《涼州令》(誤傳為梁州令)、《涼州》、《涼州大遍》、《涼州小遍》、《涼州伎》、《涼州樂舞》、《涼州賦并序》、《涼州閣序》、《武威賦》就產生在這里,享譽海內外。可以說姑臧涼州對保存我國古代傳統文化、傳播西域文化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歷史上,武威曾是涼州刺史部、雍州牧、雍州刺史、雍涼都督府、涼州牧、涼州刺史、涼州大中正、北魏涼州鎮、北魏姑臧鎮、河西節度、涼州總管府、涼州都督府、西涼府、甘肅提督、涼州總兵、涼州鎮守使、涼州府、甘肅巡撫、甘涼道、甘肅總兵、正一品涼州將軍府的政府駐地。
涼州(武威),匈奴時期休屠國國都;西漢宣帝時期的涼州州治;新朝王莽雍州州治;東漢桓帝時期的涼州州治;東漢獻帝雍州州治;曹魏時期涼州州治;北魏時期的涼州鎮(北魏前中期三大鎮,涼州、長安、統萬城)。新朝末期的竇融政權;東晉十六國時期的前涼、后涼、南涼、北涼;隋末時期的大涼;唐末時期的渾末(慕容氏)、溫末(論氏)、六谷吐蕃(折氏);粟特回紇Hor國;西夏時期的齊國、夏神宗都曾在此建都。后歷代中央集權制王朝都曾在武威設郡置府,統領西北地區,統轄西域和藏地:西漢時期,為涼州刺史府;竇融時期,河西五郡大將軍府;新朝時期,雍州刺史府;東漢時期的涼州刺史府;曹魏時期的雍涼中都督府、征西大將軍府;北魏中期的北魏三鎮之首的涼州鎮,涼州鎮都大將、涼州大中正所在;西魏時期的涼州總管府,北周時期的涼州總管府,北周末期的涼州大總管府;唐周時期,涼州大都督府、河西道特區的河西節度府;西夏時期的西經略司所在;西夏都城;元朝時期的西涼王(庫騰汗闊端)府;明朝時期,涼州衛府;清朝時期,涼州將軍(正一品),甘肅總督(撤消,正二品),涼州提督(從一品),專城涼州副都統(從一品),涼莊副都統(撤消,從一品),涼州鎮總兵(正二品),甘肅巡撫(從二品),甘肅提督(從一品),涼莊道臺(后甘涼道臺,從三品),甘肅按察使(正三品),甘肅鎮總兵(正二品);涼州府所在。
按照歷史地理學來看:中古時期的武威郡包括今天的黃河西岸所有地區,具體分別為:白銀市景泰縣、白銀市平川區、白銀市靖遠縣、白銀市會寧縣部分、蘭州新區、寧夏中衛市、吳忠市部分、蘭州市皋蘭縣、蘭州市永登縣、武威市全境、金昌市全境、青海省互助縣部分、青海省門源縣、青海東部諸縣,內蒙古阿拉右旗、內蒙古阿拉左旗、內蒙古烏海部分。因武威地處黃河以西,故也被眾多史料典籍稱之為河西之地、河右之地。
武威是雍涼文化的發源地,因此武威又被譽為“雍涼之都”。武威地勢平坦,有著河右之地最大的堆積平原,自古就是控制三大高原(蒙古高原、青藏高原、黃土高原)和西域的中心城市,漢代時期涼州就有著“國家番衛,天下要沖”的稱號。東晉時期,北有姑臧,南有建康,姑臧是華夏兩大中心之一。北魏時期,姑臧是北魏的兩大經濟中心之一。隋唐時期,涼州是唐朝三大經濟中心之一。《涼州箴(雍州箴)》中說:“每在季王,常失厥緒。上帝不寧,命漢作涼。”
涼州(今武威)是古西北首府,是西北第一大城,是河西四郡之首,有著數不勝數的歷史古跡和歷史名人(西北勝跡、西北勝族)。知名史學家錢穆先生的得意弟子嚴耕望說「涼州賽于長安」,就是說涼州(武威)比長安還要繁華鼎盛。「涼州學」「敦煌學」知名學者齊陳駿先生指出:“古代真正的西部文化在涼州,而涼州的中心,則是武威郡”;齊陳駿先生認為西部文化“是中原漢族的農業文化、西北的游牧民族文化,以及西來的西域文化相互融合的融合體”。
實際上涼州文化是洛陽文化的承續,涼州金氏(武威金氏)金日磾雖在西漢大放異彩。但縱觀涼州歷史,涼州武力豪族(涼州集團)是東漢光武帝劉秀定都洛陽的時候,正式登上歷史舞臺的。東漢六大家族,與涼州關系密切,武威竇氏更是舉足輕重,深刻影響著東漢的進程。東漢末至曹魏時期,太尉段熲、太尉賈詡、明元郭皇后、雍涼大都督司馬懿等,都與涼州(武威)有關。
曹魏權臣司馬懿之孫,司馬昭長子司馬炎建立西晉。西晉文化本為魏晉風骨,來自曹魏。西晉繼承了曹魏的文化遺產,而西晉的士大夫階層中,又以京兆杜氏、河內常氏、河東裴氏、陳郡謝氏、安定張氏、武威賈氏、河內司馬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河東魏氏、陳留江氏、廣平陳氏、趙郡李氏、趙郡馮氏、太原王氏、范陽盧氏、中山王氏(武威王氏)、潁川荀氏、東陽陳氏、滎陽鄭氏、敦煌索氏等為文化核心,這群人仕西晉司馬家,后代因八王之亂、永嘉之亂大多避亂西北前涼姑臧與涼州本地的武威賈氏、武威陰氏等共同治理涼州,開辦學校,故漢文化并沒有在十六國時期退出歷史舞臺,而是保存在了西北前涼。
正是由于這一群人來到西北的核心涼州才有了前涼的盛世。而后,后涼延續了前涼的文化和建筑遺產。而后,南涼繼承北涼、西涼。而后,西涼、北涼亦繼承南涼。而后,北魏攻滅十六國中最后一個政權北涼,亦全盤吸收北涼之文化于人口。北魏拓跋鮮卑漢化的過程,涼州移民功不可沒。北魏裂東魏、西魏,此余脈依舊不斷。 東魏變北齊,屬于北魏的正規軍。
西魏變北周,屬于北魏的雜牌軍。故文化上,涼州系主要在東魏,但是在北齊和北周時期,涼州文化對他們的影響非常之大。北周北齊歸于隋,隋唐余脈姑臧遺風正就是如此來源。洛陽和涼州的文化接力,讓陳寅恪先生連連驚嘆。十三朝古都洛陽和西北第一城涼州城,就是如此的文化淵源。
涼州(武威)不僅是一個擁有豐富歷史文化遺產的城市,更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不斷創新發展的文化名城。其獨特的文化魅力不僅吸引了國內外的游客,也為文化傳承和創新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在未來,涼州將繼續扮演著連接歷史與未來、傳承與創新重要角色的同時,為中華文化的繁榮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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