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經理當時就明白了,眼珠子咕嚕一轉:大哥,你稍等一會兒,他一會兒應該能下來。
正說話的功夫,不咋的,有桑岳村的關系,為啥不用呀,人家不屑于跟你玩別的,你社會,你不厲害嗎?你不流氓嗎?人不跟你打仗,直接給相關部門找來了!
趕說當時二林子正在一樓等著呢,這幫兄弟們擱樓下碼一排,其實這種打法跟賢哥是一模一樣的,以前小賢他厲害在哪兒,賢哥不是有傘嗎?二林子沒有!
如果說學小賢,學賢哥的話,二林子只學到了表面,沒學到精髓,對不對?那賢哥以前辦這種事兒也是,告訴兄弟們,擱一樓碼一排:來,都給他圍上,你他媽的了!
賢哥也這派頭,但是相關部門動不了小賢,反觀你二林子,這不一樣,他正擱這兒等著的時候,那一瞅真威風,三十來號人,擱一樓嘛一排,吹牛呢你以為,客人都不敢進來,一瞅都害怕!
有誰不害怕?純社會!但是呢,從九八年以后,這種形式變了,它跟九六年能一樣嗎,對不對?九六年賢哥瘋狂的時候,隨便拿槍,九八年以后,那法都改了,那槍都得收了,那能一樣嗎?
而且,人家這個法法的意識也上來了,隨便有個事兒都報相關部門,為啥不報呀?畢竟人家是專門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
當時打門外得進來20多相關部門的,人還沒當時二林子他們多,這幫相關部門往院里一進,拉的三個警燈,開著小包包來的。
當時五臺相關部門的車,啪嚓往這兒一停,叮當往里這一進,朝棚砰就是一槍:別動來,都別動!
進來20多個,全拿這玩意兒,全拿五十四,進來就喊:都別動,都別動!
我告訴你,你要說擱以前,二林子絕對不怕,但是這個時候,如果說你不怕他,有點兒吹牛了,那就真吹牛了。
這底下這幫老弟們也是,一瞅懵逼了,二林子擱這兒一瞅:沒有事兒,大家不要害怕!
一瞅誰,市總公司的,市總公司治安支隊的,來20多相關部門的,往屋里這一站:鄭哥,這怎么的了?
領頭的二林子也認識,但是談不上熟,這人姓鄭,都管他叫鄭隊長:鄭哥,咋的了這是?
啪嚓的一指二林子:什么玩意兒咋的了?蹲下,蹲下!我說話不好使咋地,這幫人都給我蹲下來,再不蹲下我鳴槍示警了,蹲下,蹲下!把槍放地下。
啪嚓往地下一放,你就得乖乖的蹲下,20多個兄弟,叮當的一嘛齊,鄭隊長當時一瞅:來來來,把那個手鏈都給我帶上。
后邊的叮當往上一來,啪嚓的大背拷,直接就給你懟上啦,連二林子在內,都得老老實實在那兒蹲著。
二林子還以為鄭隊長沒認出自己來呢,還在說:鄭隊長,自己人!
鄭隊長當時一瞅:什么自己人,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哪兒的流氓,也不管你是哪兒的社會,現在的長春不一樣了,知不知道?還敢擱這塊兒整這逼出,我不收拾死你!敢來這塊兒鬧事兒,知道誰開的不?你他媽的了,帶走!
這邊一喊帶走,相關部門這邊,直接給壓車上去了,車都不夠,現從南關分公司調的車,把這些人算二林子在內,一共20多人,全給帶到南關分公司了。
往那個籠子里邊啪的一扔,把二林子給帶出來啦,單獨把他給整審訊室去了,小銬子,老虎凳,啪的往過這一坐,這邊的鄭隊長,加上南關的這邊治安大隊的,全都得過來。
老鄭瞅瞅他:自個兒交代來,自個兒主動交代!
“鄭哥,你看這…”
“你他媽的,管誰叫鄭哥呢?這是工作,嚴肅點兒!”
老陳怕二林子亂說,趕緊說話:二林子,我跟你不認識,這是我們市總公司的鄭副支隊,別在這兒嘚呵的,你沒有王法了?什么時候敢拿槍啦?就這一條罪,我告訴你,算你這個私藏槍支,判你個三年,自己交代吧!
“陳哥,以前賢哥在的時候,我二林子對你咋的?”
“二林子,我告訴你,你別跟我倆提以前,什么賢哥誠哥的,我不認識。
“我錯了,不行的話,你看怎么的都行,你把我整出去就行,我錯了,我都交代。”
老鄭這邊瞅瞅他,瞅一眼老陳:不是,咋的,你跟他以前有接觸呀?
“沒有,鄭隊長,我跟他們一群流氓子哪有接觸,這都一群坷垃,社會的敗類,一群渣子,我哪能跟他們有接觸!”
“沒有最好,來,說吧,為什么拿槍到天河府酒樓,為什么呀?”
“我這也不為啥。”
“不為啥是吧,行,你要是不愿意說,那我們自個兒查,來,帶下一個來!”
這一喊帶下一個來,二林子這邊給帶下去了,趕說這邊,進來倆小職員,把那銬子啪的一提,那老虎凳啪的一掀開,給二林子直接給押出去了。
你看趕的也是真巧,臨到門口的時候,二林子沒法說實話,說我去砸酒店去了,你不罪更重嗎?與其那么說,倒不如不說了,對不對?
老陳往過一來,瞅一眼二林子:二林子,陳哥勸你幾句話,你別跟咱們反抗,讓你說啥你就說啥,真把你整進去,你就廢了,別人不知道你的事兒,我還能不知道嗎?再說啦,家里邊要是有這個兄弟啥的,往過兒打點打點。
“陳哥,你說這事兒…”
“別陳哥不陳哥的了,陳哥這已經算幫你了,你自個兒想想招吧,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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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往出帶呢,你看趕的多巧,趕的也太巧了,當年這邊市總公司的老田挑頭,嚴查于永慶這個事兒,當時屬于復查,寬城,南關,加上朝陽這三個區的分公司聯合調查于永慶這個案子。
東哥當時屬于朝陽分公司負責刑偵的探長,由于代表著朝陽分公司的,來跑這個事兒,正好東哥到南關分公司過來辦事兒來了,二林子當時戴個手鏈往出走的時候,擱走廊里邊走道,準備說給押到這個籠子里邊去,東哥正好擱門口進來。
往這邊這一進,這一瞅:干啥呢,二林子!
二林子一瞅,想喊旭東了,因為二林子比他大,話到嘴邊又改了:沒干啥,東哥。
“手撒開,手撒開!”
當時這一瞅:梁探長,咱們剛剛抓一個流氓,陳隊長讓給帶下去。
“先撒開,手撒開!怎么我說話不好使?撒開!”
兩邊啪的一撒開,東哥往前這一來:你咋的了,你咋的了?
“東哥,我犯點錯誤,拿槍上那個天河府酒樓鬧事去了,給我抓起來了。”
“這算個啥事兒,打人沒?”
“沒打人,就擱里邊放兩槍就給我抓住了。”
“剛才在里邊說啥了?”
“說要給我扔進去,要判我。”
“那誰,把手銬給我打開來!”
“梁隊,咱這不行,隊長沒說話,咱不敢呀。”
“隊長擱哪兒呢?”
“擱里邊審訊室呢。”
“我找他去,你們別動他,二林子,等我一會兒。”
“東哥,沒事兒,沒有事兒。”
“放心吧,沒事兒,這讓我趕上了,啥問題沒有!”
到審訊室,東哥從來就沒有敲門的習慣,就上老盧辦公室,他都沒有拿手敲門的習慣,拿自個兒的小皮鞋,就照那個門跟底下,拿腳啪的一點,進這種審訊室從來就不帶敲門的,拿腳就當的一下子,直接就給干開了。
往里這一來:陳隊長擱哪兒了?
“旭東。”
老鄭擱旁邊坐著,一回頭就瞅一眼:誰呀?
梁旭東瞅眼他,沒搭理他:老陳。
“旭東。”
“門口那二林子是怎么回事兒?”
“上那個天河府酒樓鬧事兒,完了讓抓個現行,拿槍去的,拿槍去的能行嗎?”
“打人沒?”
“沒打,這不正在調查當中嗎?”
“別調查了,讓我帶走。”
“帶走?我說旭東,這恐怕不行吧,不符合流程呀!”
“啥流程?多大個事兒,還跟我倆說流程,把手銬打開,把人放了,我領走。”
“我說旭東,這個不符合流程。”
說著,老陳拿眼睛往旁邊這一掃:不是,哎,你誰呀,我看看認識不?
旭東往那邊這一瞅,真狂,那是真狂,不是說裝出來的,骨子里的東西!老鄭都懵逼了:跟誰倆哎哎的?我副支隊長!開玩笑呢?
旭東啪的回腦袋這一瞅:跟誰倆說話呢?我是不擱哪兒見過你?
“我市總公司支隊的,我副支隊長,我姓鄭!”
“鄭副支隊你好,我朝陽分公司梁旭東。”
“梁旭東,你見著上級,你就跟人倆哎哎的打招呼,你是干啥的?”
“我朝陽分公司的,刑偵的,我是個探長。”
“來,立正來,跟我好好說話,什么事兒重新說!”
“咋的,不是,你讓我咋的?”
“我讓你立正,跟上級好好說話,打敬禮匯報!”
老陳擱旁邊:鄭哥,自個兒家人!”
“什么自個兒家人?無組織無紀律的!立正來,你不興說話!”
拿手啪的一指喚老陳,老陳擱旁邊:旭東,這鄭副支隊,這不行的話…
“去你媽的吧!”
啪的一轉身兒,東哥啪的一轉身兒:老陳,把那銬子給我打來來,找你局長呀,打開!
老鄭懵逼了:老陳,他罵誰呢?不是,他罵誰呢?
老陳這一瞅:我不知道呀,鄭副隊長是不聽岔了?應該不能罵你吧?
“我聽說罵去他媽的啥的,他罵誰呢,罵我的是罵誰呢?”
“不能,應該是不能。”
“你把他喊回來來,喊回來,人呢?”
東哥在門口:你別擱屋里叫喚,你是個嘚兒呀你擱那塊兒,老陳,把他給我打開來,快點兒的!
二林子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的,那整個走廊里邊全是相關部門的,全回頭瞅:這誰呀我去?市局老鄭啊,誰罵的?
也有知道的,說梁旭東來了!那旭東還說啥了,旭東那屬實真猖,真厲害?
老鄭這邊擱屋里,東哥不給面子,他沒法出來,出來不掉檔了嗎?老陳擱里邊正擱那兒勸呢:鄭哥,你別地,那么地兒吧,你別跟他較勁,比你還小呢,那不小孩兒嘛,你何必呢?
“我他媽擼他個星,我讓他穿小鞋,我整死他!”
“我說你別吵吵了,鄭哥,盧峰都整不了他!”
“盧峰整不了我整他,我收拾死他!”
“他哥梁曉東。”
“他哥誰?不是,他剛才應該是不能罵我吧老陳,他應該是罵你的吧興許?”
“對,罵我的鄭哥,他罵我的,跟我開玩笑呢,平常開習慣了,罵我呢,沒罵你,對對對對,鄭哥,罵我呢!”
“我就說嘛,他不能罵我,不管咋的,我是個副支隊長,能罵我嗎,喊你呢,你去看看吧。”
“鄭隊長,那我去了。”
“去吧,去吧去吧,把那個門給我關上,我不知道。”
門啪嚓的一關上,老陳這一出來:旭東呀,你別挑理啊。
“他是誰呀,他媽的了。”
“你不認識,這鄭成,這以后接觸接觸。”
“把這銬打開,我把人帶走。”
“旭東,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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