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25年，在一場舉世矚目的葬禮上，一只手毫無征兆地“突襲”了前總統奧巴馬的肚皮。
這一巴掌拍得那叫一個脆，力道絕對不小，直接把正在低頭整理西裝紐扣的奧巴馬給拍愣了半秒。
但這可不是什么恐怖襲擊現場，而是百歲老人吉米·卡特的葬禮。
那個動手的人，是已經78歲的小布什。
鏡頭一掃過去，這滿頭白發的老頭正咧著嘴壞笑，那表情仿佛他待的不是莊嚴肅穆的國家公墓，而是德克薩斯州某個燒烤派對的后院。
這短短幾秒的畫面，像極了一部荒誕劇的開場。
誰能把眼前這個當眾“調戲”后輩、甚至有點不正經的老頑童，和當年那個發動伊拉克戰爭、在鏡頭前眉頭緊鎖宣布“任務完成”的鐵血總統聯系起來？
但如果你是個長期觀察美國權力場的人，你會發現，這一巴掌絕非偶然。
它是喬治·沃克·布什（小布什）用整整16年時間，精心打磨出的“退休生存哲學”——一種徹底將自己從華盛頓那個絞肉機里剝離出來的決絕。
而這一切的伏筆，早在2009年那個寒冷的1月就埋下了。
大多數人現在只記得小布什任期結束時的狼狽：支持率跌到了馬里亞納海溝，鞋子飛向演講臺，身后是兩場打不完的仗和金融海嘯的爛攤子。
按照常理，這種“負資產”滿滿的政客，退休后要么拼命寫書洗白，要么四處走穴撈金維持存在感。
但小布什的選擇，直接打了所有精英階層的臉。
2009年1月離開白宮那天，他甚至沒發表那種痛哭流涕的長篇告別演說。
這舉動在當時被解讀為“羞愧難當”，但現在回看，那其實是一種解脫。
勞拉后來透露過，飛機剛落地德克薩斯州，那個穿了八年西裝的男人第一時間就換上了牛仔褲，扔下一句“這輩子再也不想穿那玩意兒了”，轉頭就去研究他的皮卡車。
這種“逃離”不是作秀。
回到老家普雷斯頓霍洛區后，他迅速建立了一道看不見的圍墻。
這道墻外，是依然喧囂的政黨惡斗；墻內，只有成片的玉米地和那條叫“巴尼”的狗。
但這并不代表他是那種隱居深山的苦行僧。
這里必須得提一個很多人忽略的細節：底氣。
相比于克林頓卸任后背著巨額債務、不得不像推銷員一樣全球跑場子演講，小布什的退休生活簡直是“凡爾賽”級別的。
依托布什家族在德州深厚的石油和地產根基，再加上卸任初期趁熱打鐵的200多場演講和兩本暢銷書，他短短幾年就入賬數千萬美元。
但這筆錢他沒拿去搞政治基金，也沒去投資華爾街，而是真的用來買“狗糧”和顏料了。
當你財務自由且不再需要選票時，人性的另一面就會徹底暴露出來——對小布什來說，這一面叫“玩”。
他這種“玩”甚至帶著一種對過往身份的嘲弄。
75歲那年，這雙曾經簽署過戰爭命令的手，拿起了畫筆。
起初畫風慘不忍睹，那只被他視若珍寶的狗，在畫布上扭曲得象只受驚的大老鼠，被親兒子無情吐槽。
但他壓根不在乎，甚至把這些沒人要的畫掛在網上，哪怕標價10美元也無人問津。
這種反差感在卡特的葬禮上達到了頂峰。
那是一個極其微妙的社交場：特朗普夫婦坐在不遠處，眼神冷峻，仿佛隨時準備發推特開罵；克林頓夫婦入場時帶著標志性的職業假笑，但希拉里經過小布什身邊時，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連個眼神都沒給。
在這群依然在這個名利場里緊繃著神經的人中間，小布什像個亂入的局外人。
他不是在跟奧巴馬聊最近發現的騎行新路線，就是掏出手機像個炫娃狂魔一樣展示農場里剛出生的小貓。
那個拍肚子的動作，與其說是惡作劇，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宣言：你們還在演戲，而我已經徹底下班了。
這種心態的轉變，甚至修復了他和曾經政敵的關系。
奧巴馬和小布什，這對在政策上南轅北轍的冤家，私下里卻成了能互相遞糖果的“飯搭子”。
反觀他和同黨的特朗普，關系卻降到了冰點。
這種“跨黨派友誼”的背后，其實是小布什對政治游戲規則的徹底厭倦——誰當總統無所謂，只要別耽誤我看夕陽。
當然了，這種“佛系”也不是沒有底線。
2025年7月，當有消息傳出特朗普政府打算解散美國國際開發署時，這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老頭突然“詐尸”了。
他罕見地發了一份措辭嚴厲的聲明，緊接著又拉著奧巴馬拍了一支疫苗公益廣告。
鏡頭里的他穿著那件標志性的格子襯衫，眼神里依稀能看到當年那個總統的影子。
有人說這是“打臉”自己不問政事的承諾，但他對朋友的解釋很“得州”：“不問政事，不代表不管人命。”
這種偶爾流露出的溫度，反而讓他那個“冷血戰爭狂人”的刻板印象開始松動。
現在的美國輿論場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當年罵他最兇的一批人，現在反而開始懷念他。
這并不是因為他的歷史功過被洗白了，而是因為在如今這個極化、撕裂甚至有些瘋狂的美國政壇襯托下，一個能安安穩穩騎車、畫畫、給流浪狗捐錢的正常人，竟然成了一種稀缺資源。
而此時的克林頓因為心臟問題，回了一張在醫院的自拍。
這一幕挺令人唏噓的。
克林頓一生都在權力的中心掙扎，至死未能放下；而小布什雖然背負著巨大的歷史爭議，卻似乎找到了另一種和解的方式。
當你看到他在卡特葬禮上那一巴掌時，你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老人的頑皮，更是一個曾經站在權力巔峰的人，對那個位置最徹底的告別。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對全世界負責的“喬治·W”，他現在只是得州農場里，那個關心玉米長勢、偶爾去給奧巴馬肚皮上來一下的鄰居大爺。
至于歷史怎么寫？
除了上帝的判決書，他現在誰的臉色都不看。
畢竟，對他來說，能安穩地把那盤必須用涼白開拌雞胸肉的狗糧準備好，可能比國會山里的任何一項法案都來得重要。
參考資料：
George W. Bush, Decision Points, Crown, 2010.
Peter Baker, The Days of Fire: Bush and Cheney in the White House, Doubleday, 2013.
Jean Edward Smith, Bush, Simon & Schuste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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