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基輔政府大樓的燈一盞盞熄滅,只剩總統辦公室還亮著。第二天,烏克蘭國防部官網的部長照片換成了米哈伊洛·費奧多羅夫——一個三十出頭、之前管數字化的“碼農”。消息一出,前線 Telegram 群里炸鍋:有人發了個無人機表情包,配文“以后我們都歸 IT 部管?”
這波換血來得又快又狠。國防部長、情報總局副局長、后勤司令,一口氣全換,像把整副牌重新洗過。澤連斯基沒留過渡,連給西方盟友提前打招呼的慣例都省了。有人說這是“清君側”,也有人說是“戰時創業”,但說到底,他只想把遙控器攥在自己手里——誰按按鈕、往哪兒飛,都得聽總統府的。
費奧多羅夫上任第一天,沒穿軍裝,套了件連帽衫,背著個裝無人機的黑色背包走進會議室。傳統派將領面面相覷:以后匯報彈藥庫存,是不是得先講代碼版本號?可澤連斯基盯上的正是這股“不務正業”的勁兒:當坦克打一輛少一輛,無人機卻能流水線上一天下線三百架;當士兵越打越金貴,飛手培訓兩周就能上崗。用硅谷口頭禪,這叫“scal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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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盤打得響,風險也明晃晃。軍隊里四十歲往上的師長,不少人還認紙質地圖,你讓他靠二維碼領導彈,他先把白眼翻上天。更要命的是零件:芯片、馬達、熱成像,九成靠歐美快遞。哪天白宮或柏林說一句“我們考慮一下”,生產線就卡殼。那時候,背包里的無人機只能當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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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智庫已經在嘀咕:烏克蘭是不是要把北約援助當成“風投”,還得我們跟投下一輪?他們擔心戰場數據全攥在一群“政治空降兵”手里,萬一哪天算法跑偏,把導彈送進平民區,連帶責任算誰的?于是,軍援審批表被悄悄壓了兩周,等“技術部長”先交一份合規代碼審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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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澤連斯基等不起。前線每天都在燒預算,國內社交媒體每隔48小時就刷一次“反攻倒計時”。他把寶押在“小、快、靈”上:百架無人機換一座俄軍變電站,十萬美元換對方幾千萬停工損失,賬面上血賺。只要畫面夠震撼,就能再沖上全球頭條,順帶沖開西方議會的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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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是不是在賭,他回答得直白:戰爭就是最大規模的賭局,籌碼是國家命運。現在他把籌碼推到“技術”一格,荷官是時間,莊家叫不確定性。牌桌旁圍觀的人一邊鼓掌,一邊替他數剩下的子彈和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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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的燈終于滅了,可下一輪洗牌的聲音,已經悄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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