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29 號,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希爾斯基在基輔的例行簡報會上一句廢話沒有,直接甩干貨:新合同簽字就生效,工資翻三倍,補貼全額當天到賬。底下記者齊刷刷低頭按手機,三秒鐘后,烏克蘭社交軟件上刷屏同一句話:“哥們還猶豫啥?去前線搶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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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莫斯科那邊卻演了出反向操作 —— 比爾哥羅德、達吉斯坦、楚瓦什、馬里埃爾這幾個共和國的征兵處,連夜把海報上的數字用 A4 紙蓋住:310 萬、350 萬、300 萬的月薪,統統調成80 萬盧布。膠水還沒干透,征兵官嗓子已經喊啞:“財政困難,體諒國家!” 排隊的小伙子當場散了 1/3,剩下的人把煙踩滅,甩一句 “賣命錢砍成低保,你當我傻”,轉身去隔壁物流公司搬貨了。
普京想靠 “愛國” 白嫖,結果算盤珠子崩了一臉。2025 年上半年,俄聯邦和地方砸下去 2 萬億盧布,才撈回 41.7 萬份合同,比預期少了整整 4 萬;二季度更慘,只簽了 3.79 萬人,創兩年新低。國防部趕緊出來吹 “擴軍 150 萬目標穩步推進”,可數據像漏氣的氣球,越吹越小。梅德韋杰夫 24 號開會時繃著臉說 “主要靠公民愛國情懷”,網友直接回懟:“情懷能擋子彈?情懷能還房貸?情懷能賠命嗎?”
烏克蘭這邊則把 “情懷” 換算成了格里夫納,明碼標價 —— 三倍底薪只是開胃菜,擊落無人機獎、摧毀坦克獎、夜航補貼、防寒補貼、家庭津貼一樣不少。一個普通步兵干滿六個月,銀行卡里能躺著整整 1 萬美元,對比去年翻了兩番。前線老兵在電報群里曬工資條,配文簡單粗暴:“俄羅斯砍錢,我們加錢,這就是勝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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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澤連斯基 29 號接受福克斯新聞采訪時,主持人剛把 “和平” 二字說出口,澤連斯基眼皮都沒抬:“87% 烏克蘭人想要和平,但 85% 拒絕從頓巴斯撤軍。所以和平不能靠送地。” 主持人追問 “那莫斯科算不算合法目標”,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烏克蘭有能力攻擊莫斯科,普京本人也是戰略轟炸目標。”
一句話把演播室凍成冰窖,三秒后,全球熱搜詞條直接爆榜。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 30 號凌晨跳腳:“基輔政權再次露出恐怖主義嘴臉!” 可烏克蘭人懶得跟他打嘴仗 ——29 號深夜,克里米亞占科伊的俄軍直升機基地就吃了無人機套餐,爆炸視頻亮得跟煙花似的,網友配字幕:“目標練習,別緊張。” 緊接著 30 號早上,別爾哥羅德油庫再響警報,消防隊趕到時,15 個儲油罐已化身 15 根火炬,黑煙柱沖上 300 米,連烏克蘭邊境都能看見。
俄羅斯想用 80 萬盧布打發人命,結果把自家后院點著;烏克蘭甩出三倍工資,前線排隊報名的人從基輔征兵站拐到了下一個街口。
最現實的一幕發生在赫梅利尼茨基:凌晨四點,新兵大巴啟動,一個戴眼鏡的小伙把背包往行李箱一扔,回頭對送行女友喊:“半年回來付首付!” 車里一陣哄笑,司機一腳油門,車燈刺破霧氣,直奔北方炮聲最猛的庫皮揚斯克。
有人可能會問:三倍工資就能贏戰爭?士兵們回答得更直白:“錢買不來命,但錢能告訴你命值多少錢。俄羅斯把價碼砍到地板,等于告訴士兵‘你們就是炮灰’;烏克蘭把錢砸到天花板,等于在前線立了塊大牌子 ——‘國家記得你’。”
士氣這玩意兒看不見摸不著,可一到凌晨的無人區,就能決定你是轉身逃跑,還是把反坦克導彈扛上肩膀。
普京現在兩頭著火:東邊要擴軍,西邊要滅火,錢包癟了,炮灰跑了。更糟的是,澤連斯基把 “轟炸莫斯科” 從紅線完成了日常打卡,俄羅斯國內開始流傳一句黑色幽默:“以前征兵是上前線,現在征兵是上天臺。”
別爾哥羅德一位大媽在爆炸后舉著手機直播:“征兵處就在油庫旁邊,誰愛簽誰簽,反正我兩個兒子已經去波蘭打工了。”
烏克蘭三倍工資的,前線報告就來了:哈爾科夫方向一次夜襲,烏軍一個連在無人機掩護下摸進俄陣地,10 分鐘內拔掉三個火力點,俘虜四人,自身零傷亡。審訊錄音里,俄羅斯新兵哆哆嗦嗦說:“我們三個月沒拿到補貼,連煙都買不起,誰還愿意放哨?” 對面烏軍翻譯冷笑:“我們剛發獎金,一人 2000 美元,下周還有輪休。”
戰場有時候就這么直白,像超市貨架 —— 左邊降價甩賣,右邊加價搶購,勝負一眼見底。
31 號跨年夜,基輔獨立廣場零下十度,但人群沒散。大屏幕循環播放希爾斯基的講話片段:“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是裝備、訓練、輪換,缺什么補什么。” 底下年輕人戴著圣誕帽高喊:“普京,準備好錢包,下一顆導彈點名你了!” 喊聲混著煙花沖上天,遠處教堂鐘聲傳來,像是在為普京敲響倒計時。
俄羅斯邊疆區征兵處的燈也亮著,只是門口冷清,只剩一張被風刮掉的 A4 紙在雪地里翻飛,上面印著醒目的 “80 萬”—— 像一張被世界嘲笑的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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