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就把航母開到巴倫支海,它可能活不過第一波齊射。”——這句在莫斯科防務圈私下流傳的話,不是酒桌吹牛,是西夫科夫在2023年一次內部簡報里說的原話。老頭今年七十,說話慢,但每個字都像鉛塊:美國海軍不是不可戰勝,只是還沒遇到真正玩命的對手。
西夫科夫的底氣來自一張很短的清單:鋯石、波塞冬、亞森-M。前兩個名字媒體都聽膩了,第三個才是關鍵。亞森-M級攻擊型核潛艇去年一口氣下水兩艘,配的是3M22鋯石實彈,不是試驗彈。鋯石在2022年打靶船的視頻里,從起飛到命中全程不到五分鐘,美軍雷達屏幕上是直接“跳幀”——不是飛太快,是大氣等離子鞘把回波吃掉了。西夫科夫在院報上算過一筆冷賬:一艘亞森-M帶40枚鋯石,三艘齊射就能把一整支航母戰斗群的防空通道壓到理論飽和。賬算得殘酷,但數字不會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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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賬還有另一面。美軍把護航艦隊的“標準-3”Block IIA升級到雙發齊射模式,火控通道翻了一倍,宙斯盾 baseline 10 的濾波算法專門重寫,就為了逮住高超音速目標。去年太平洋導彈靶場打靶,美軍用模擬彈把速度壓到8馬赫,攔截率拉到50%——聽著不高,但比2021年的零蛋已經強太多。西夫科夫也承認:如果航母待在菲律賓海以東、讓F-35C掛著LRASM先動手,亞森-M連發射陣位都摸不到。問題是,戰爭不是擂臺賽,沒人保證一定在太平洋深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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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西夫科夫真正皺眉的是“升級門檻”。美國把航母當外交櫥窗,俄羅斯把核潛艇當最后保險。一旦前哨驅逐艦真的被鋯石開了膛,華盛頓面臨的選擇只有兩個:認輸,或者把戰斧換成核彈。西夫科夫在去年的報告里用了一個很舊的蘇聯詞——“核消防梯”:火苗只要竄過第一級扶手,剩下的就不是人力能踩滅。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窗外是莫斯科晚高峰,車流的尾燈像一串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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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擊敗”兩個字不是擊沉,而是把對手逼到樓梯口,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往上爬。西夫科夫沒說過俄羅斯能在公海大洋追著航母打,他反復強調的只是一句帶著俄語口音的實話:當棋盤縮小到北極圈、當規則允許把核彈擺上桌面,噸位最大的那一方反而最不敢流血。美國海軍還是世界第一,只是世界第一最怕把命搭進去——這聽起來像悖論,卻是西夫科夫用四十年軍齡換來的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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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把這話翻譯成大白話:航母依舊威武,威武到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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