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張學良偷偷娶了谷瑞玉,洞房夜,許諾“你隨我天涯海角”,7年后,卻摔出10萬大洋:“滾!再不走斃了你!”
她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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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天津,張學良悄悄娶了谷瑞玉。新婚夜,他握著她的手說:“從今往后,我去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出于真情,也是認真的。
可誰能想到,七年后,同樣是天津法租界的一處宅子,張學良把十萬大洋“啪”地拍在桌上,沖她吼道:“趕緊滾!再不走,本帥斃了你!”
谷瑞玉當場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眼前這個怒不可遏的男人,就是當年在洞房里對她許下誓言的丈夫?
他們的故事,其實始于19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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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8歲的谷瑞玉在二姐夫家吃飯,第一次見到張學良。她出身天津一個沒落的商人家庭,會唱京劇,英語也說得溜。這種既傳統又新派的氣質,一下就吸引了張學良的注意。
當時,張學良已有原配夫人于鳳至,為人端莊穩重。而谷瑞玉性格活潑,說話直率。兩人從英語聊到京劇《四郎探母》,越聊越投機,一晚上都沒聊夠。
第二年,張學良為買飛機去天津和英國人談生意。他二姐夫順勢推薦谷瑞玉當翻譯。她穿得利落,頭發挽得整齊,在談判桌上對答如流,幫張學良順利簽下了合同。
慶功宴上,她站在張學良身邊,舉止大方,應對得體。酒過三巡,張學良借著酒勁向她表白。兩人感情迅速升溫,雖然沒公開,但已經認定了彼此。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張學良帶兵駐守山海關,前線條件艱苦,戰況緊張,便寫信告知了谷瑞玉。
誰知,收到他的信后,谷瑞玉不顧家人反對,硬是穿過封鎖線,一路風塵趕到軍營。
張學良看到她時,又驚又喜。此后,她留在軍中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睡不著,她就低聲唱一段戲。
這份陪伴,讓張學良格外珍惜,甚至當眾稱她為“隨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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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0月,張學良頂著父親張作霖的強烈反對,在天津和谷瑞玉正式成婚。
婚后,他給她買了天津法租界的洋房,還在北京置辦房產,只為方便她聽戲。
谷瑞玉也沒讓他失望。隨軍途中水土不服、過敏失眠,她從不抱怨。1925年郭松齡反叛,局勢危急,她還陪張學良連夜乘軍艦趕往葫蘆島。
那段時間,是他們感情最好的日子。
可日子一長,問題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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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進不了沈陽大帥府,張家上下也不認她這個“二夫人”。時間久了,委屈、疲憊、不甘心,全堆在心里。
她開始變了。沉迷跳舞、打牌,經常半夜才回家。
更出格的是,她打著張學良的名號,強行請梅蘭芳這些名角到家里唱堂會。人家不愿意,她就硬壓,搞得戲班怨聲載道。
張學良勸過好幾次,她根本不聽。吵得多了,溫情一點點被磨光。
更糟的是,張學良因為戰事壓力染上了鴉片。谷瑞玉不但沒勸他戒,反而聽信別人的話,讓他用嗎啡“戒煙”。結果鴉片沒戒掉,毒癮反而更重。這事傳回張家,引來一片指責。
真正讓張學良下定決心的,是兩次政治上的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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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1928年6月。
張作霖皇姑屯被炸身亡。為穩住日本關東軍,張學良下令秘不發喪,所有電報照常以“大帥”名義發出。這是生死攸關的機密。
可谷瑞玉聽說張作霖死了,立刻從天津趕回沈陽,四處打聽“誰當家”,還想借機爭正室地位。她的舉動引起日本特務注意,一度懷疑張作霖已死。幸好張學良反應快,迅速控制局面,才沒釀成大禍。
張學良沒罰她,但從此不再讓她接觸任何軍政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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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更危險。
1928年底,張學良秘密籌備“東北易幟”,準備歸順南京國民政府。奉系元老楊宇霆、常蔭槐極力反對,暗中聯絡日本,企圖阻撓。
他們知道谷瑞玉與張學良關系特殊,便派人拉攏她,許以重金,讓她打探張學良動向。谷瑞玉明知風險,仍多次出入楊公館。甚至勸張學良去楊家赴宴——那頓飯,日本特務已在廚房埋了炸彈。
幸虧于鳳至察覺異常,連夜派人攔住張學良的車。事后查證,楊宇霆確與日方有勾結。
張學良震怒。這不是不懂事,是拿他的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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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初,他正式提出離婚。給谷瑞玉十萬大洋(相當于當時高級軍官十年薪俸),保留天津房產,但立下三條鐵律:
一、不得以“張夫人”自居;
二、不得從事娼妓或類似營生;
三、若改嫁,不得提及前夫姓名。
谷瑞玉跪地哀求,說愿意改過。張學良只冷冷回了一句:“你走吧,別逼我動手。”
離婚后,她真的再沒嫁人。收養姐姐的女兒胡文秀為養女,深居簡出。
1940年,因長期高血壓突發腦溢血,半身癱瘓。
1946年,她在天津去世,年僅4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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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谷瑞玉不是什么惡人。她有膽識,敢在戰火中奔赴前線;也有情義,曾日夜陪伴張學良。
但她不懂分寸,更不懂亂世之中,感情一旦摻雜權力和私欲,就再難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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