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蔣是無可避免的事情,這就注定了有很多人通過我的姓氏認識和了解我,也讓很多人不認識我和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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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月,臺北的空氣里透著一股子壓抑,12歲的蔣友柏看著家里人忙亂地打包行李。
所有人大吃一驚,原本錦衣玉食的頂級豪門,怎么說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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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時間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場漫長流亡的開始,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年輕人,后來在異國他鄉經歷了什么?
01
1988年1月,蔣經國在臺北去世。這時候的蔣友柏才12歲,他那時候還沒意識到,自己那個能橫著走的童年,已經在那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幾天后,父親蔣孝勇就帶著全家人,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說是要帶他們去加拿大。蔣友柏當時還以為這只是一次全家旅游,心里甚至還有點小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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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加拿大的蒙特利爾,他才發現事情完全不對勁。在臺北的時候,他是全學校都得捧著的“小王子”,歷史書上講的是他爺爺和曾祖父,語文課本里也是他家的故事。他走在學校里,老師對他照顧有加,同學圍著他轉。可到了加拿大,這個12歲的孩子頭一次發現,沒幾個人認識他那個顯赫的姓氏。
因為語言不通,他在學校里成了那個最不起眼的異類,每天形單影只。這種心理落差讓他整個人變得非常暴躁,以前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沒地方使了,只能窩在家里發火。這時候他父親蔣孝勇表現得很耐心,每天陪著他,反復告誡他以后千萬不能碰那個圈子的事兒,說白了就是想讓他當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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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他扎心的一件事發生在加拿大讀書的第二年。班里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中國孩子,蔣友柏高興壞了,覺得總算能找個人說說話了,倆人很快成了好哥們。可當他把自家的底細全告訴這位好朋友后,沒過幾天,對方竟然宣布要和他絕交。理由特別直接,就因為他姓蔣。這是蔣友柏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厭惡感,這種世態炎涼的滋味兒,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頭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出身的原罪”。
為了逃避這些讓他煩躁的事情,18歲隨家遷到舊金山并進入紐約大學后,蔣友柏開始了一種近乎瘋狂的頹廢生活。他出入曼哈頓最頂級的米其林餐廳,把那些昂貴的菜肴吃了個遍,在酒吧里沒日沒夜地喝酒、開聚會,揮金如土。那時候的他,試圖用這種極度的物質享受來麻痹內心那種無所適從的無力感。可這種好日子也沒維持多久,1996年,父親蔣孝勇身患重病,家里的經濟狀況因為巨額的醫療費和長期的揮霍,已經快到底兒了。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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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年底,蔣孝勇在臺北病逝,20歲的蔣友柏守在病床前,看著那個曾經嚴厲卻一直護著他的男人徹底閉上了眼。一夜之間,他像是變了個人。他安頓好母親后,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回臺灣島發展。那時候的他兜里沒幾個子兒,為了省錢,他一個月的生活費只有2萬臺幣,折合人民幣也就4000塊出頭。
剛回臺北那會兒,蔣友柏每天擠公交車上班,住在普通的出租房里。媒體的鏡頭像雷達一樣盯著他,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曾經的豪門公子哥兒是怎么在泥潭里掙扎的。有人嘲笑他,有人看他笑話,但他倒也硬氣,不躲不閃。除了工作,他開始瘋狂地翻閱各種歷史書籍,甚至主動去找歷史學者請教那些他以前從來不敢面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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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解家族過去的過程中,他的內心其實非常掙扎。當他看到曾祖父時期的一些記錄時,他甚至有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排斥。但他后來慢慢想通了,歷史就是在那兒擺著,不會因為誰的否認就消失。他甚至在公開場合說過一些非常大膽的話,他承認曾祖父代表的那個時代犯下過嚴重的過錯,雖然扳機不是他曾祖父親手扣下的,但那份責任終究是跑不掉的。
這種清醒甚至帶點“自黑”的態度,讓他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顯得格格不入。那時候他想創辦一家設計公司,可過程比登天還難。很多合作伙伴一聽他姓蔣,立馬就找借口推脫,生怕沾上什么麻煩。蔣友柏也不生氣,他那時候常自嘲說,自己現在的處境就是人對了做什么都對,人不對了做什么都不行。他甚至公開表示,如果自己這輩子還要靠祖輩種的樹來納涼,那他真的沒資格姓這個姓。
為了證明自己,他開始了一場近乎卑微的創業之路。他在2003年創辦了“橙果設計”,一個學金融的貴公子跑去搞設計,在當時很多人眼里就是瞎折騰。公司剛起步時沒有業務,蔣友柏就自己抱著設計圖,一家公司一家公司地跑。被拒絕了,他就低聲下氣地求對方再給個機會,那種誠懇甚至有點卑微的樣子,讓很多曾經認識他的豪門子弟都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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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008年前后,這哥們兒遇到了創業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公司資金周轉不靈,賬面上最后只剩下8萬新臺幣,連員工的年終獎都發不出來。他在辦公室里,挨個兒跟員工道歉。當時就有員工不買賬,說他要是沒本事發獎金就別當老板,哪怕去貸款也得把錢補上。蔣友柏就那么聽著,一句重話也沒回,那種平和跟十幾歲時那個暴躁的少年完全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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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他,每天早上準時去健身房瘋狂練肌肉,仿佛那是他發泄壓力的唯一渠道。他后來在節目里笑稱自己有“人格分裂”,在公司是個精明的剝削者,在家里是個下午兩點準時下班接孩子的保姆,在外界眼中又是個神秘的豪門后代。他極度看重家庭,如果有記者拍他孩子,他能當街跟人掐起來,那種護犢子的勁兒,就像是要把他在童年失去的安全感全都補在孩子身上。
他那時候在設計上特別堅持中國元素。他的公司名字叫“橙果”,其實就是取自“長城”的諧音概念。他不僅不碰政治,還多次拒絕了母親讓他參加競選的提議。他說他要做屬于自己的“蔣家第一代”,而不是什么“蔣家第四代”。他在臺北的辦公室里,擺著很多自己設計的藝術品,每一件似乎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他想跟過去切割的決心。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蔣友柏對很多事情都看得越來越開了。有人問他怎么看當時的兩岸關系,他大方地說其實哪兒都一樣,出生地不同而已。他這種心態反而讓他在商業上走得越來越穩。他在臺灣島的設計圈慢慢站穩了腳跟,但他心里始終還有一個念頭,就是回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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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他的生活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故。他和結婚15年的妻子林姮怡協議離婚了,這事兒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在那之后,他帶著新女友莊涵云,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既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的決定:回祖國大陸,去寧波奉化發展。那地方是他老祖宗的根兒,也是他父親當年魂牽夢縈卻沒能真正扎根的地方。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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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友柏在奉化成立了常橙文化創意有限公司,這名字依然帶著他那份固執的“長城”情懷。在奉化那片土地上,他不再是那個被媒體圍追堵截的豪門后人,而是一個專注設計的藝術商。他穿著簡單的T恤,留著標志性的長發和胡須,走在奉化的街頭,看起來跟普通的藝術工作者沒什么兩樣。
他甚至會帶著團隊去當地的古建筑里尋找靈感,把那些老祖宗留下的磚瓦元素融入現代設計。他在采訪中坦言,選擇奉化不僅僅是因為商業考慮,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血緣牽絆。那個曾經在紐約街頭揮金如土、在臺北擠公交領低薪的年輕人,最終在老家的土地上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幾年,他在大陸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奇怪的習慣:極度自律。每天固定時間健身,固定時間工作。他曾在一次藝術展上說,自己這輩子其實一直都在試圖逃離,逃離那個顯赫的姓氏,逃離那些沉重的歷史,但逃到最后才發現,最好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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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蔣友柏,更像是一個看透了世俗的隱士。他依然會面對各種非議,但那些聲音已經很難再讓他產生情緒波動。他用幾十年的時間,親手撕掉了身上那層名為“貴公子”的標簽,雖然過程鮮血淋漓,但也讓他長出了一層屬于自己的、更堅硬的皮。
在奉化的公司里,他有時會看著窗外發呆。那片土地見證了他先輩的輝煌,也見證了那個家族的沉浮。而他,就像是一個在輪回中重新找回自我的旅行者,用一種最平和的方式,完成了跟歷史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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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這故事吧,得從那個12歲少年離開臺北的那個下午說起。蔣友柏這大半輩子,活得比很多電視劇都要精彩,也比大多數人都要累。他從云端掉到泥坑,又從泥坑里自己爬出來,這一身泥點子最后都成了他勛章。
他在奉化的新公司里,墻上掛著的設計圖一屆比一屆更有中國味兒。2024年,他依然活躍在文創領域,那些曾經想看他笑話的人,最后都不得不承認,這哥們兒確實是靠自己立住了。他不再提什么第一代、第四代,他只提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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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在紐約夜店里迷茫的年輕人,如今在奉化的夕陽下,倒是顯得特別踏實。他用這幾十年的折騰告訴大伙兒,命這東西可能沒法選,但路怎么走,還真得看自己。
蔣友柏這輩子也算是個狠人,12歲那年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帶到了加拿大,在那兒受夠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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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回了臺北,一個月領那點可憐的薪水,還得看著媒體的冷臉,換個人可能早就崩了。
結果呢?人家愣是靠著去求人辦業務,把一家設計公司給做成了,最后還大大方方地回了奉化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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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叫什么?這就是活明白了。那些曾經想靠著他姓氏撈點好處或者是想踩他一腳的人,現在看著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估計心里都得犯嘀咕。這就叫人沒死,名兒先活了,這波操作確實是充滿了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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