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上將問100歲的基辛格：如何戰勝中國，基辛格的回答十分中肯

1941年12月7日凌晨，珍珠港上空傳來劇烈爆炸聲，美國猝不及防，被拖進了太平洋戰場。當年羅斯福總統那句“我們別無選擇”廣為流傳。八十多年過去，美國人仍習慣在危機時刻尋找一句能夠凝聚民心的口號，可如今這句口號似乎越來越難喊得響。2023年2月，紐約曼哈頓里根總統基金會年度晚宴上，一幕小插曲讓在座的上將、議員們忽然意識到：口號解決不了當下的裂痕。

彼時，基辛格拄著手杖，在兩名年輕軍官攙扶下緩步走上講臺。聚光燈落下，場內意外安靜。對面那位身著戎裝、胸前滿掛勛表的海軍上將壓低聲音，仍能被清晰收進麥克風：“基辛格先生，中國崛起勢頭迅猛，美國該怎樣贏下這場可能的較量？”話音剛落，餐刀與瓷盤的碰撞聲都停了。大家等著這位百歲老人給出答案。

基辛格沒有直接談航母、導彈，更沒提關稅、芯片，而是先回憶了一樁舊事：1971年7月，他秘密訪華，清晨抵達北京南苑機場時看到的第一幕，是機場跑道兩端整整齊齊站著的解放軍儀仗兵。“那一刻我就明白，不論體量還是士氣，這片土地上的人彼此之間高度一致，”他頓了頓，“凝聚力是最貴的戰略資源。”隨后才給出那句被后續媒體反復引用的結論——“只有當美國的國民凝聚力超過中國，美國才可能取勝。”

聽上去像一句平淡的議論，卻直擊在場軍政要員的軟肋。不得不說，美國的綜合國力仍舊傲視全球，但支撐國力的社會粘合劑正在變稀。2022年底，舊金山、紐約、芝加哥接連爆發示威游行，起因各不相同：警察執法爭議、房貸利率飆升、硅谷大廠裁員。可細究背后，都是利益分配失衡。美聯儲半年內七次加息，資本市場掀起急風暴雨，普通家庭隨之被迫削減教育、醫療開支，對所謂“美國夢”的信心驟減。美國統計局數據顯示，2022年美國前1%人群掌控的財富比例沖到歷史新高，貧富剪刀差越張越大。外界常用“別針斷裂”來形容這幅圖景：表面強硬，內部脆弱。

將目光移向大洋彼岸，另一幅場景正同時上演。2020年年初，新冠疫情席卷全球，武漢按下“暫停鍵”，中國社會卻在極短時間里完成物資調度、社區防控、科研攻關。一位參與前線轉運的志愿者回憶：“收到通知后三十分鐘隊伍就湊齊，誰也沒講條件。”這種近乎本能的集體行動力，成了美國媒體口中的“中國式社會組織能力”。要想打贏曠日持久的硬仗，這股力量無法繞開。

2016年7月12日，中美在南海對峙的新聞登上各國頭版。美國一口氣派出兩艘航母、150架戰機，聲勢浩大；中國隨即調動北海、東海、南海三支艦隊進行聯合演練，火箭軍進入二級戰備。短暫膠著后，美軍編隊悄然離開。有意思的是，五角大樓給出的公開解釋措辭謹慎，強調“演習目的達到”。這場“無聲結局”背后，正是中國近十年來持續提升的戰略威懾，以及在國內得到廣泛支持的海防安全共識。

值得一提的是，在美軍內部，高層也在反思“打贏”與“拖住”究竟哪條更現實。美陸軍戰爭學院2021年發布的一份報告指出：若與中國爆發高強度沖突，“戰爭持久化”將產生對美國社會動員能力前所未有的考驗；而持續征兵難、預算掣肘、黨爭沖突，都可能讓這種動員成為奢望。報告末尾提到一句話，“不要忽視對手的社會韌性”。

基辛格本人對“社會韌性”有過深入闡述。他在《世界秩序》里寫道：“一種文明的根本不在于疆域、財富，而在于其成員愿意為共同目標犧牲的意志強度。”很多評論家視其為對中國五千年歷史的注腳，也是對美國多元社會結構的提醒。相較之下，美國賴以自豪的憲法精神，當下被種族問題、槍支暴力、黨派極化消磨得頗為尷尬。白人警察槍殺非裔、亞裔老人地鐵被推落軌道的事件不斷沖擊人們的安全感。短期內，這些裂縫難以修補。

試想一下，如果未來出現一場持續三年以上的高強度沖突，美國政府需要無限期擴大國防動員、提高個人所得稅、征召后備役，街頭那些高舉“自由”標語的年輕人會否買賬？答案并不樂觀。美國國土安全委員會2023年一份民調顯示，超過46%的受訪者不愿接受長期征兵或重稅，他們更傾向用技術優勢“遠程制衡”而非“地面決戰”。

與此同時，中國的社會共識卻呈另一番景象。抗美援朝勝利后，大量美制裝備靜靜陳列在軍事博物館，成了中小學生對國家凝聚力最直觀的認知。2008年汶川地震，短短幾天內，全國捐款捐物總額突破千億元人民幣，從退休工人到互聯網企業，行動速度驚人。外界很難想象，這樣的動員密度在一國之內重復多次，卻依舊保持熱度。基辛格稱之為“集體記憶的循環強化”。

回到宴會現場，上將再次開口，卻帶著幾分無奈：“先生，您是說，我們的癥結不在航母數量，也不在GDP曲線？”老人微微點頭，“凝聚力是最難一夜之間補課的東西。”這句答復沒有技術細節，卻讓不少軍政高層低頭陷入沉思。

基辛格說完之后，靠邊的麥克風輕輕落下，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收好講稿，隨后在掌聲中離場。那份稿子不長，核心不過寥寥數語。很多年后有人回顧這場宴會，發現媒體只抓住“戰勝中國”這個刺激眼球的標題，卻鮮少有人真正探討國民凝聚力的深層含義。或許，對一個百歲老人而言，語言已無需華麗鋪陳，一針見血足矣。

基辛格曾評價大國競爭：“雙方硬實力差距固然重要，但真正決定勝負的是‘誰能堅持到最后一刻’。”這句簡短的評語放在2020年代的中美關系上，顯得意味深長。畢竟，只有在社會組織、資源調動、精神認同等方面同時占優的國家，才有資格談“最后一刻”。誰更具優勢，歷史仍在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