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似意外的撞車事件,讓一樁塵封多年的往事被揭開,隱藏其中的秘密,書寫了復雜的人生百態。
懸疑劇《人之初》的故事接近尾聲,從滿是質疑到漸入佳境,能發現敘事的高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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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線雙時空講述,環環相扣的懸念和意想不到的高能反轉,也讓戲劇張力持續釋放。
更驚喜的是,導演沒有按照懸疑劇慣有的套路講故事,在看似平靜的敘事中加入了兩極反轉,前后反差塑造出的精神沖擊,遠比視覺效果要具體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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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風開始尋找真相,到吳國豪的犯罪網絡逐漸清晰,那群與命運斗爭的人以及在這個故事中出現過的每個人物,都有命運交織下更為沉重的價值。
《人之初》的確非常敢拍,“尺度”被導演處理過,但是看懂了之后依然令人頭皮發麻,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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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尺度”,包含兩個方面。
一是劇情本身呈現出來的尺度,二是人性的尺度,對善惡黑白的直接、隱晦的表達。
01
濱川國際俱樂部的鶯歌燕舞之下,到底隱藏著什么?
如果不是詩人楊文遠發現了“金球”的秘密,并打算向公安局告發,可能很多事情還是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被困在俱樂部的女孩,永遠沒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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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紙醉金迷圈住的,或許并不是表象,而是被騙到船上之后,再也沒辦法全身而退的恐慌。
有一個細思極恐的地方,俱樂部的女孩不僅被困住,就連老了之后也被送往專門的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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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一生,注定滿是束縛。
劇中有一個細節,揭露了俱樂部的黑暗交易。
吸嗨了的王夢梅在化妝室里失控,她隱忍的多年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對著幾位姐妹說:
“你們活得過明年啊!俱樂部要轉型了,機器零件老了要換新的了。換之前,還不能讓我們吃飽喝足了,鬼知道我們會被趕去哪兒啊!我們是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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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把俱樂部的兩種黑暗交易說出來了,而且還指出了在俱樂部工作的女孩,最后的下場都很慘。
導演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來講,而是通過一句臺詞,通過一個配角的舉動,很隱晦的表達出來,很巧妙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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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的黑暗交易只是冰山一角,多年的經營中,吳國豪已經建立了相對完整的模式。
楊文遠只是想揭露俱樂部的骯臟交易,就被打得遍體鱗傷,最后還得忍氣吞聲的拿著錢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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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吳國豪并沒有放過他。
有一個鏡頭很有深意。楊文遠初識曲夢時他躺在火車軌道上,走到最后時他的臉貼在火車軌道上,同樣面帶微笑。而影影綽綽的遠處,四個身影正在走來,他們是吳國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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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遠就這樣被處理了,短暫又熾熱的一生就此結束。
包括李紅月的結局,懷了吳國豪的孩子卻沒能生下來,這一切吳國豪被蒙在鼓里。后邊仍被打得慘不忍睹,甚至成為一顆沒有價值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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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無奈跳下河的時候,她真的是在尋求一種解脫嗎,還是為了保留最后一絲體面?
多年后坐在輪椅上再次出現在石獅象附近,時過境遷,可她想扳倒吳國豪的心從未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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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吳國豪為主導人的龐大的犯罪網絡,不是直接呈現出來的,導演用了很保留的敘事手法,一點點呈現出來。即便這種“尺度”被處理過,依然令人望而生畏。
02
劇中對人性的“尺度”也有很隱晦的表達,如果看懂了,能發現有些壞,是從骨子里就開始的。
吳國豪是一切犯罪的始作俑者,俱樂部的“老大”徐鵬,只是他安排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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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吳國豪對他毫不客氣,指桑罵槐。
“你負責面子,我負責里子。是我把你一個賣雜貨的小販,變成了濱川市最大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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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痛處,吳國豪更是用手敲著徐鵬的頭皮,忍不住罵出“你喪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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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后邊對李紅月的指責,對曲夢的謾罵,都能看到這個人到底有多壞,毫無人性可言,大致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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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還只是驚鴻一瞥。
曲夢本想去舉報俱樂部的黑暗,可沒想到坐的班車又開回了俱樂部門口,原來吳國豪早就掌握了她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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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已經對曲夢起了殺心。
為了徹底綁住徐鵬,吳國豪用他的家人作為籌碼威脅,百般無奈之下,徐鵬只能殺了曲夢。
“徐總,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秘密共同保守,風險共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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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么說,吳國豪卻總是把黑鍋甩給別人,壞事也都是別人在做,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吳國豪用一個又一個謊言編織著欲望牢籠,最終把自己完全困住,并加速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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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吳國豪這種無人性的作派對比,李紅月就像是一個極限反轉的生動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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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月為了保護曲夢,讓她生下孩子,獨自承受了太多的委屈。最后殺掉張彪的時候,她更是別無選擇,那是站在曲夢身邊最好的支撐和決心,也是扳倒吳國豪的必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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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假裝生了吳國豪的孩子,就能安然無恙,可沒想到,對方不僅百般折磨她,甚至把她逼上了絕路。
和小吳飛飛告別的這段,李紅月涕淚橫流,她希望小吳飛飛能記住石獅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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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能理解,她在這一刻得有多絕望。最后跳江的時候,她的步伐堅定沒有回頭,踩著椅子輕盈一躍墜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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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月的果敢,何嘗不是對心底良善的最好證明。
滿是破碎感的曲夢,最后的結局同樣令人深感窒息。
本以為能順利地舉報吳國豪,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后被徐鵬用皮帶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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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掩蓋真相,吳國豪安排高大華將曲夢埋在石獅子底下,整整二十多年。這也是開篇部分中,高大華始終處于煎熬之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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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夢的離開,是人性至惡的具體表達。
吳國豪一腳踹飛曲夢,這是強權的冷漠和蔑視。而徐鵬的皮帶,更是對底層生命的漠視。冰涼的石獅子象,更是對曲夢尊嚴的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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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的這一個個細節處理,不僅影射了關鍵人物的走向,也在尺度表達上,有了引人深思的設計與空間。
也難怪有觀眾稱,《人之初》太敢拍了,很多敘事的“尺度”被導演處理過,但是看懂了后依然會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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