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蒙娜·德·波伏瓦
Simone de Beauv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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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生的人是魔羯座。魔羯座的人通常被人們賦予務實、理性、謹慎,富有責任感的標簽。魔羯座的女生尤其如此,她們穩重、內斂,具有極強的規劃意識和自我管理能力。下圖中這位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小女孩出生在118年前的今天,是一位魔羯座的小姑娘,她和她的家人都不曾想過,長大以后的她會成為世界知名的女作家,她的名字就是西蒙娜·德·波伏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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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波伏瓦本人對星座這類唯心主義的事物持什么樣的觀點,但就現在大多數年輕人的反饋來看,這套帶有神秘主義色彩的邏輯還是很有市場的。我讀過的波伏瓦作品不多,但買了不少,其中就包括本文標題那句話所在的,波伏瓦最廣為人知的鴻篇巨制——《第二性》。關于這本書的爭論一直持續到現在,女性主義的多面性也開始逐漸展現出來,我們并不想從進化論的角度抑或是哲學視角去分析評判她的觀點,畢竟波伏瓦將存在主義對自由的追求引入性別研究,結合勞動分工與生物學因素分析女性處境,形成融合哲學批判與現實解構的理論體系,在全球范圍內影響了一批又一批的受眾。我始終覺得,她并未標榜自己是女性主義的代表,只是在表達如何找到并成為真正的自己,畢竟在分為男性或女性之前的先決條件,首先是成為一個人,而人是在無意義的宇宙中生活,人的存在本身是沒有意義的,但人可以在原有存在的基礎上自我塑造、自我成就,活得精彩,從而擁有意義。相比于斷斷續續也并未讀完的《第二性》,我倒是更喜歡波伏瓦的長篇小說,尤其是《人都是要死的》。她在這部作品中的很多表達,引發了我強烈的共鳴:
天空中是同一個月亮,但是在每人心中各不相同,別人無法分享。
死的死去,活的活著,世界照樣滿滿的。空中照耀的還是同一個太陽。無人需要惋惜,無物值得遺憾。
或許因為那個時候,我恰巧在追一部美劇《不死法醫》,同樣是在討論永生與人性的話題,但它們傳遞給觀者的意義似乎有些不謀而合,那就是永生帶給一個人的不一定是幸福,死亡也并不一定意味著可悲與終結,它反而會賦予生命更多的意義。除了讀波伏瓦本人的作品,如果你對她感興趣,不妨也讀一讀別人為她創作的傳記作品。德國知名人文作家阿洛伊斯·普林茨(Alois Prinz),善于挖掘人物背后的思想、感情和故事,他撰寫的《波伏瓦傳》,創作切入點十分獨到,從講述波伏瓦兒時的故事開始,旁征博引了許多教育家、哲學家、藝術家的觀點,不單只是描述波伏瓦的人生,也深刻分析了造就她的原因。
除了自由這個主題外,波伏瓦也一直在探索如何比較自我感知和陌生感知。相比于內在的自我體驗,他人對我們的看法總是讓我們產生或多或少的陌生感。一方面,我們對自己有‘絕對的信任感’;另一方面,我們是‘世界的組成部分’,世界對我們進行評判。在他人眼中,她只是西蒙娜·德·波伏瓦,這讓她很惱火。在她看來,這種形象是虛無縹緲的,名氣帶來的關注讓她憂心。人們期望她解答人生疑惑,有人敬重她,有人譴責她。她認為,沒有人有權利要求她給出答案,也沒有人有權利抨擊她。她按照自己想要并認為正確的方式生活,一切自主決定。她從不認為這種生活堪稱典范,生活更像是一個麻煩,有起伏,有成敗,有感悟,有困惑,有得失。
在創作這本書時,我越來越能理解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強求以及她對自身世界觀和道德觀的質疑。我沒有隱瞞她引發的丑聞與男男女女的風流韻事、政治上的盲目或嗜酒無度,但我避免用偷窺的視角或指責的口吻加以描述。
在本書的“后記”中,我找到了上面這段最能表達我喜歡這本書原因的描述。生活啊,可不就是這樣嘛,千人千面,不要美化,也不要評判,無論男女,只要自洽,都是值得過的一生。
寫在1月9日有關波伏瓦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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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瓦名言杜邦紙手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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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文化的擺渡者,在東西方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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