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1月24日凌晨,北京醫院特護病房里,空氣安靜得讓人心慌。
躺在床上的周培源已經92歲了,各項生命體征都在掉,連翻個身都得靠護士幫忙。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位物理學巨擎要安安靜靜“下線”的時候,老爺子突然跟回光返照似的,猛地爆發出一股怪力。
他死命抓著床沿,臉漲得通紅,非要往隔壁病床爬,緊接著用盡最后一口氣,吼出了一句讓全場醫護人員都破防的話: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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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放現在是口頭禪,但在那個年代,尤其是一個快一百歲的嚴肅科學家嘴里喊出來,簡直就是“離經叛道”。
隔壁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跟他磕磕絆絆過了61年的發妻,王蒂澂。
這事兒真不是什么臨終前的狗血劇,而是這位被教科書封神的大佬,用一輩子解開的最難“物理題”。
說起周培源,大家第一反應都是“硬核”:愛因斯坦的學生、中國力學奠基人、北大校長。
但你要是翻翻那些沒進正史的私人相冊,就會發現這人設完全崩了——他其實是民國科學界著名的“怕老婆專業戶”。
在外是給愛因斯坦當學生的物理大師,回家就是個給老婆熬藥的專屬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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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故事得從1932年說起。
那會兒周培源30歲,清華最年輕的教授,妥妥的鉆石王老五;王蒂澂22歲,北平女子師范大學的校花,號稱“清華第一美人”。
為了追到這朵高嶺之花,周大教授干了件特別“雞賊”的事。
他明明住在清華園,非要跑去女師大兼課。
這哪是去教書啊,分明就是為了能在課堂上多看人家兩眼。
這招“近水樓臺”玩得太溜,連大劇作家曹禺當年都在清華偷偷八卦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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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倆人成了,但真正把這段感情錘煉成金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差點要了命的苦日子。
抗戰爆發后,西南聯大遷到昆明。
那時候條件多差啊,周培源一家住在西山,離學校幾十里地。
王蒂澂生完老三后身體垮了,還染上了肺結核。
在那個年代,這病跟絕癥也差不了多少。
為了不傳染給孩子,周培源把老婆隔離在樓上,自己帶四個閨女住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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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嗎?
白天他在學校跟楊振寧、李政道這些未來的諾獎得主講相對論,晚上回家就得系上圍裙洗尿布、生火做飯。
最絕的是,為了能在這個幾十公里的通勤路上省時間,周培源居然買了一匹馬。
那時候西南聯大的學生經常能看到一景:周先生一身長衫,騎著大馬狂奔在土路上,不是去指點江山,而是著急回家給老婆送飯。
這大概就是那個年代最拉風的“寶馬”座駕了。
后來到了北京,周培源當了北大校長,這“寵妻狂魔”的屬性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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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經常看見,堂堂北大校長,手里挎著個菜籃子,屁顛屁顛跟在王蒂澂后面逛菜市場。
老婆指哪他買哪,老婆累了他就是人肉拐杖。
家里四個女兒都看不下去了,經常吐槽老爸的耳朵有“選擇性故障”:開會時別人說話他聽不見,家里王蒂澂稍微咳嗽一聲,他立馬能聽見。
這老頭甚至在50多歲的時候,還天天跟老婆說“我愛你”。
女兒們嫌肉麻,周培源卻一臉淡定:“這有什么,我還要說一輩子呢。”
誰也沒想到,這句承諾,他真就守到了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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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那個清晨的那聲嘶吼,是他對抗死亡的最后一次努力。
他怕自己這一閉眼,就再也沒人能像他這樣,把這個嬌氣的“林妹妹”寵上天了。
科學家的世界講究能量守恒,但在周培源這兒,愛才是唯一的永動機。
那天吼完那句“我愛你”沒多久,周培源就走了,走得很安詳。
他走后,王蒂澂的身體也迅速垮了下去。
或許對于這對糾纏了半個多世紀的夫妻來說,一個人的離場,就意味著另一個人的世界徹底失去了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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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王蒂澂也走了,享年99歲。
參考資料:
周培源基金會編,《周培源傳》,科學出版社,2019年。
周如枚(周培源長女)口述,《我的父親周培源》,《名人傳記》檔案。
西南聯合大學北京校友會,《國立西南聯合大學校史》,北京大學出版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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