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無劇本出演》連載（82）灞柳長歌·進步的本質

編者按：即日起，本號連載王軍作品《無劇本出演》。《無劇本出演》以隨筆、小品文的形式，以輕松幽默或意味深長的口吻，概括總結了一名中文系畢業的熱血青年如何擁有智慧和膽識，如何創新進取，為西安市雁塔區的人文環境治理、為地方文化與世界文明展開對話，如何使西安提升國際影響力等方面有所建樹的。在這一過程中，作者也以白描的形式，描寫了他在工作中遇到的諸多師友，記錄了一些有趣或有的代表性的人和事。

八、灞柳長歌

進步的本質

2010年前后，受中國足球發展基金會邀請，我曾多次到某邊遠地區考察青少年足球運動。走了許多中小學，每所學校都有漂亮的體育場，紅色的塑膠跑道、綠色的人工草皮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漂亮的校舍、明亮的課堂也奪人眼球。看著校園里干凈衛生，帶有抽水馬桶的廁所，這讓我當場想起了一些關于廁所的往事。

1976年冬天，我第一次去這個地方。當時，他們的公共廁所是兩層房子，人在上邊房子的木板蹲坑方便，“遺物”便直接落在下邊房子的地面上，堆積如山，凍成冰坨子，堆到一定程度，由工人用鏟子清理出去。

不由想到友人傅光收藏日本明治維新時期出版的《日用百科·國民之寶》，介紹中國人用了“忍艱耐辱”四字，可謂入木三分。魯迅留學日本時一定深深感受到他者對國人的評價，他對國民性的揭示亦可用“忍艱耐辱”一言以蔽之。

大約在九十年代初，我八歲的外甥小小隨他媽媽從西安到德國生活。有一天，他媽媽被德國的學校告知，小小被其他學生家長投訴，他向小朋友散布“恐怖信息”：剛剛能用德語交流的小小，向小朋友講起了他國內小學的“趣事”——學校的廁所（旱廁）里有很多“小動物”（他不會講德語的蛆蟲），上廁所時“嘎吱、嘎吱”踩死了許多——這樣的“恐怖信息”，真讓人哭笑不得。

但是，改革開放這么多年，不要說城市，就像我說過的那個邊遠地區，旱廁也早已成為歷史，抽水馬桶成為尋常之物。這樣看似不起眼的變化，還有許多許多。正是這些微觀的變化，體現了中國進步的本質。

【作者簡介】

王軍，男，漢族，1956年11月生，福建閩侯人，1975年6月參加工作，中共黨員，西北大學中文系畢業，第十二屆全國人大代表。出版《雁塔鄉村治理》《讓大家評評理》等書籍。組織起草了以《延河》編輯部名義發表的《新媒體條件下的新大眾文藝的興起》(《延河》2024年第七期頭題，《文藝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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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 編 | 王藝航

審 核 | 慕 瑜

終 審 | 張嘉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