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偉達一夜之間市值蒸發了989億美元,這約合人民幣6900億元,創下其近期最大單日跌幅。在市值暴跌的恐慌情緒下,這家高度依賴中國市場的美國企業竟將算盤打到中方身上。
想方設法逼中國全款買單!而英偉達的蠻橫底氣,正源于特朗普政府的強權背書。特朗普在公開場合拋出驚人言論,他不需要國際法,世界秩序已消亡,這番言論赤裸裸地為“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站臺,也為美國企業的霸凌行為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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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達為什么要撕下臉皮,做出這種近乎霸道的舉動呢?特朗普又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呢?
1月8日,全球人工智能芯片巨頭英偉達股價遭遇重挫,納斯達克才跌了不到半個百分點,道瓊斯甚至還在微漲,怎么偏偏是這位人工智能的“扛把子”,硬生生在一天之內摔掉了超過2%的市值?別小看這2個百分點。放在英偉達這個體量的巨人身上,這就是近一千億美元的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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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億美元,換算成人民幣接近7千個億,一夜之間化為烏有。這筆錢若是換成實物,足以堆滿幾個港口。若是用來衡量經濟體量,甚至超過了地球上不少中型國家辛苦勞作一年的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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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偉達現在也坐不住了,一方面它急需守住中國這個超級市場來維持那高聳入云的股價,另一方面,它對待中國客戶的態度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苛刻與蠻橫。就在股價大跌的同個時段,市場上悄然傳出了英偉達對華銷售H200芯片的最新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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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00,這款雖然夠不上頂尖“絕版貨”、但在性能上依舊比閹割版H20要強出不少的產品,成了英偉達手中的籌碼。以前企業間做生意,尤其是這種動輒上億的大單,付定金、分期付款是行規,甚至可以看作是商業社會基本的信任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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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新規矩簡單粗暴得令人咋舌,想買H200?可以,請把全款一次性付清。這一招堪稱“鎖喉”,不管你是多年的老客戶還是急需算力的初創公司,錢沒到賬,免開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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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條款里還埋了“連環雷”,錢打過來之后,不準反悔、不準退單、就算發貨有了變故甚至貨不對板,這錢大概率也是“肉包子打狗”。英偉達雖然也給這套霸王條款留了個所謂“人性化”的口子,說是實在拿不出那么多現金,可以用商業保險或者資產抵押來頂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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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于那些資金鏈本就緊繃的國內中小科技企業而言,這哪是“后路”,分明是另一道把人拒之門外的高墻。那么問題來了,堂堂硅谷巨頭,為何要冒著信譽掃地的風險,在這個節骨眼上“撕破臉”?這是一家被嚇破了膽的公司,在用極端手段尋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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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怕什么?首先怕的是手里這堆沙子再度變成燙手山芋。去年那場突如其來的出口管制風暴,讓英偉達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悶棍。那時候也是一紙禁令,高達幾十億美元的芯片瞬間成了滯銷品,堆在倉庫里差點爛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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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幾十億美金在那積壓、卻發不出去貨的滋味,顯然讓黃仁勛及其管理層留下了心理陰影。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次的全款要求,說白了就是一種“落袋為安”的應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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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錢揣進兜里,后面就算美國政府哪天心血來潮又封了路,至少賬面上的現金流不會受損,至于中國客戶怎么哭天搶地,那已經不在他們的止損名單里了。但這種對庫存積壓的恐懼,還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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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層的原因是,特朗普方面曾經想從這筆生意里,讓英偉達把利潤的25%作為“分成”,直接上交給美國財政部。這意味著企業每辛苦賣出一塊芯片,無論研發投入了多少,最肥美的那塊利潤都要被硬生生剜走充當“過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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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正常的稅收或監管,而更像是一種帶有草莽氣息的“保護費”。這背后是“美國優先”戰略走向極致后的瘋狂變現。這兩天特朗普嚷嚷著要從66個國際組織和條約中“退群”,理由僅僅是覺得這些基于規則的體系“沒讓美國賺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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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叢林法則”重歸時代的背景下,英偉達向中國客戶轉嫁風險的霸道行為,與其說是企業的主動惡作劇,不如說是為了在政治高壓下活命而不得不進行的“殺雞取卵”。市場的反應是最誠實的,華爾街的精英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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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美聯儲降息的步伐變得撲朔迷離,看到了政治狂人帶來的不確定性正在稀釋科技股的高估值,更看到了英偉達這家曾經的寵兒,正被夾在大國博弈里,不得不通過壓榨客戶來填補可能出現的政策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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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大盤還要臉面地維持著橫盤,英偉達的股票卻先崩為敬,那個近千億美元的跌幅,其實跌掉的是投資者對未來的安全感。所以英偉達就變成了雙面人,一邊是市值血崩、為了自保而變得面目可憎的英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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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則是那位標志性的“皮衣教父”黃仁勛,在公開場合不得不一邊說著“中國市場至關重要”、“我們在等待訂單”,一邊卻眼睜睜看著自家法務部把苛刻的合同遞給中國買家。黃仁勛很清楚他在賭。他賭的是中國市場對算力的渴望壓倒了對不平等條約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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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H200不是最頂級的,但在內存帶寬和推理能力上的優勢,對于正在競速大模型、進行高強度AI訓練的中國互聯網廠商來說,依然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賣方市場傲慢,他在賭你不得不買。可是這一次,中國還會像以前那樣,為了得到技術而無底線地忍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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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恐怕沒那么絕對。今天的中國芯片產業,雖然距離頂峰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也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以華為、寒武紀為代表的本土力量,雖然在生態成熟度和極限性能上還得承認與英偉達有差距,但在許多具體的應用場景里,國產算力已經證明了自己“能用”且“正在變得好用”。
那種“非進口不可,斷供就癱瘓”的至暗時刻正在過去,取而代之的是“有得用,最好用更好”的理性權衡。外媒的消息也透露出中方并沒有急于“吃下”這批帶著毒刺的H200。監管層正在進行審慎的評估,對于確實需要的特定商業領域,或許會捏著鼻子放行。
但對于那些關乎國家安全的關鍵基礎設施、敏感政府機構以及涉軍領域,這種充滿了不確定性風險的芯片,大概率會被拒之門外。這是一個非常清醒且務實的選擇。買不買賬不再取決于外界的施壓,也不完全取決于技術的誘惑,而是取決于是否符合自身的安全利益與長遠發展。
你把刀架在脖子上收“預付全款”,那是你的規矩。但我點不點頭,那得看我的算盤劃不劃得來。這或許才是這起市值蒸發慘案背后最深刻的啟示,在這場商業與政治的混戰中,沒有誰是真正的贏家。中國客戶雖然要承擔更高的風險和成本,但卻被倒逼著加速了去依賴化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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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達雖然想通過霸王條款轉嫁風險,卻不僅賠掉了股價,更是在透支它在中國這個未來最大市場的商業信譽。而那個想要坐收“保護費”的強權,看似用行政命令從企業身上剜到了肉,實則是在摧毀全球科技合作最基礎的信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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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商業公司開始用“先交錢、不退款”來防備政治風險,當超級大國開始用收過路費的方式來對待自己的頂尖科技企業,這個世界的貿易鏈條就已經開始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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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若繼續這種“不管洪水滔天,只要現錢落袋”的邏輯,美國可能還沒等到新秩序的建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科技壁壘就會先從內部出現裂痕。畢竟生意場上最怕的不是沒錢,而是沒得談。一旦大家都不按規矩出牌,那就真的離萬劫不復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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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達那一夜蒸發的千億美元,或許不僅僅是一個數字,更是一聲沉悶的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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