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金雞、1百花、2個飛天、6座金鷹,靠《亮劍》大器晚成的李幼斌,是影視圈中“軍旅題材第一人”,也是中國硬漢的代表,40年演藝生涯,他創(chuàng)造經(jīng)典獲獎無數(shù),也早就經(jīng)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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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就有導(dǎo)演爆料他在《喬省長和他的女兒們》中的片酬,高達20萬一集,而家庭生活中,妻子史蘭芽也隱退身后,甘做賢妻,老婆孩子熱炕頭,事業(yè)、愛情,李幼斌都圓滿了,日子滋潤。
可該來的還是來了,67歲的李幼斌即便是再有錢,也深感無力,甚至還接說兩個“痛苦”,表示自己的絕望與無奈,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云龍”都想不開的事,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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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擊垮硬漢心防的“無力感”,首先源自李幼斌那兩頭揮之不去的牽掛,98歲的父親和95歲的母親,對于像他這樣早已功成名就、手里有錢的中老年人來說,“孝順”往往很簡單:給父母最好的物質(zhì)條件。
李幼斌無疑做到了這點,他獨自承擔(dān)父母所有開支,把他們送進了一家設(shè)施頂尖的養(yǎng)老院,院里24小時都有專業(yè)醫(yī)護待命,護工比兒女更有耐心,房間寬敞舒適,飲食精細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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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面上看,這就是理想的晚年環(huán)境,但李幼斌每次踏入養(yǎng)老院,看到父母生活得再好,心里卻總是酸楚難言。
他想過把父母接回家,也想過請私人保姆貼身照料,但現(xiàn)實中隔在他們與“團圓”之間的,是一段長達半個世紀(jì)、錢也填不平的歷史傷痕。
故事得追溯到上世紀(jì) 50 年代的長春,那時候李幼斌家并不富裕,父母雖然都是鐘表廠的高級技工,聽著算是個體面職業(yè),但家里的日子并不好過,還常年吵吵鬧鬧,戰(zhàn)火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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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性格極不合,經(jīng)常大吵大鬧,摔東西、拍桌子震天響,這些都深深刻在李幼斌童年的記憶里,五歲那年父母離婚,四個孩子被迫分開,他跟隨父親,其余孩子跟母親,家徹底被撕裂。
如今兩位老人都已經(jīng)高齡,接近兩百歲總和,但只要同處一屋檐下,即便住在養(yǎng)老院不同房間,性格沖突依舊存在,和平相處幾乎不可能。
若強行把他們接回家,不僅無法享受天倫之樂,還可能引發(fā)新的爭吵,對老年人脆弱的身體造成額外傷害,這便是李幼斌最大的痛苦所在:他有能力買進口藥、租豪宅,卻無法讓父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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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得起錢,卻買不到彌合幾十年前破碎家庭的情感,他看到老人們在養(yǎng)老院獨自面對衰老,即便咀嚼一塊南瓜都費勁,內(nèi)心的孤獨和恐懼清晰可見,讓他這個做兒子的,除了掏錢之外真的無能為力。
如果說父母的現(xiàn)狀是“過去”投射下的陰影,那么兒子李小珂的狀況就是李幼斌對“未來”的巨大焦慮,這塊心頭石比父母問題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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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斌和前妻張瑞琪曾有二十年的婚姻,他們在他最窮最沒名氣的時候相識,是前妻默默支撐著整個家庭,但當(dāng)李幼斌憑《亮劍》等作品成名,生活和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婚姻也走到了盡頭。
那時兒子李小珂正值青春期,最需要父親陪伴,卻目睹父親在事業(yè)巔峰缺席,同時看到母親獨自撐起家庭的辛苦,這樣的成長經(jīng)歷在李小珂心里留下了深深裂痕,隨著時間慢慢變硬,形成厚厚的老繭。
現(xiàn)在李小珂已經(jīng)40歲,在北京有穩(wěn)定工作,但他選擇了不婚不育,這讓李幼斌感到無比無力,他嘗試用物質(zhì)彌補,安排親友幫忙介紹對象,用遲來的關(guān)心試圖融化兒子的心,但得到的回應(yīng)只是冷淡和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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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默默懲罰父親當(dāng)年沒陪伴他,更讓人心酸的是,李幼斌在重組家庭后,對繼子視如己出,媒體多次拍到,為了逗繼子開心,他心臟不好也硬著頭皮陪著坐過山車,父子互動溫馨羨煞旁人。
但同樣的溫暖,對親生兒子卻無法實現(xiàn),面對流著自己血脈的孩子,他卻無計可施,感情的投入和回應(yīng)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種殘酷的差異,讓李幼斌深刻體會到:即便再努力、再有名氣、再有錢,也填不平親子之間那道難跨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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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歲的李幼斌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隨著年齡一點點顯現(xiàn)在臉上,他開始真正感到害怕的,不是事業(yè)下滑,而是身后空空蕩蕩,錢有了獎杯有了,可百年之后交到誰手里?
親生兒子選擇單身不愿成家,也不愿和父親走得更近,這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拼了一輩子的成果,在情感上可能無人接手,首映禮上飾演病重老人時脫口而出的“痛苦”,更像是壓在心底多年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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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情緒失控與其說是娛樂新聞,不如說戳中了很多中年人的軟肋,太多人把人生前半段當(dāng)成沖刺賽,一心搞事業(yè)、賺收入,總覺得只要物質(zhì)給夠了,就是盡責(zé)。
房子換大的、老人送最好的養(yǎng)老院、孩子條件不差,心里就默認(rèn)以后還能慢慢補陪伴,可生活不會等你“不忙了”,父母在你應(yīng)酬時一天天變老,孩子在你缺席時悄悄長大。
轉(zhuǎn)賬能解決開銷,卻解決不了孤獨,成功能贏來掌聲,卻換不回錯過的陪伴,那些沒出現(xiàn)的時刻,最后都會變成一道無形的墻,現(xiàn)在的李幼斌事業(yè)、名望、財富一樣不缺,卻在家庭這件事上感到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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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靠近卻被拉開距離的感覺,比缺錢更難受,錢是底氣卻不是答案,人生后半場真正重要的,是一頓能坐在一起吃完的飯,是有人愿意遞來的那杯溫水,是一家人心平氣和的日常。
若無這些,再多的光環(huán),也不過是一場盛大的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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