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冬,北京的空氣里還帶著新成立的共和國那股新鮮勁兒,可國民黨那邊不甘心失敗,總想著搞點破壞。公安部的監聽站突然抓到一串奇怪的電波,從北京城里發往臺灣,破譯出來一看,里面全是毛主席訪蘇的細節:出發日子是12月16日,路線過滿洲里,專列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最扎心的是,還附帶回程時的刺殺打算。這事兒一上報,李克農就覺得棘手,他是情報老手,知道這背后藏著個大魚,得趕緊挖出來。毛主席聽說后,沒慌張,只是說回國前把人抓了。專案組就這么拉開帷幕,楊奇清管現場,曹純之負責具體查訪,手里就一個代號“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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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琢磨,這人能摸到這么核心的機密,肯定不是小角色,國民黨保密局的資深貨色。他猜臺灣那邊會給錢支持,就從銀行入手,查北京天津的港臺匯款。果不其然,1949年11月有兩筆大款從香港過來,一筆5萬港幣給“計愛琳”,地址是北京新僑貿易公司;另一筆2.5萬到沈宅。偵查員上門一問,沈德乾是商人,妻子計致梅,可沒人叫“計愛琳”。監視就開始了,沒幾天就聽到倆人吵架,計致梅嚷著錢來路不明,要報警。沈德乾一急,漏了口風,說到妻妹計采南。這線索一牽,計采南浮出水面,她就是“計愛琳”的真身,在新僑公司有股份。
計采南還有個弟弟計兆祥,檔案里他曾是國民黨國防部二廳的上尉報務組長,北京解放前接受潛伏任務,直接聽毛人鳳指揮。戶籍簡單得可疑,就名字,沒地址沒工作。專案組順著這條線深挖,計兆祥從1949年1月起就架起電臺,每天兩次跟臺灣聯絡,情報發了不少,覆蓋黨政軍各方面。他利用家庭關系掩護,姐姐幫著轉錢。這人狡猾,活動低調,只在親戚圈子轉悠,避免露餡。李克農團隊通過監聽信號,鎖定信號源在北京城區,但范圍大,得想別的招。
確認身份后,找住所成了關鍵。計兆祥發報需要固定地方,電臺功率不小,李克農想用電量查。供電局一翻記錄,磁器庫南岔道7號的用電是鄰居三倍,高峰時間跟發報對得上。派人扮電工上門,計兆祥接待時眼神不對勁,回答支吾。小院子線路改得復雜,明顯有貓膩。這里就是他的窩點,美制電臺藏得嚴實。監聽還截到毛人鳳的嘉獎,升他少校,給獎金。臺灣對他的活兒滿意,意味著更大動作在后頭。專案組繼續監視,計兆祥情報源源不斷發,包括軍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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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兆祥的網不小,他一個人頂仨身份搜集情報,效率高得讓人佩服他的專業,卻也暴露國民黨對大陸的野心。1949年秋,他的情報導致南苑機場遭轟炸,損失不輕。新中國剛起步,這種潛伏威脅像定時炸彈。李克農團隊結合信號和用電,雙管齊下,逐步收緊網。聚餐那事兒成了轉折,之前資金鏈只是懷疑,現在人現身,一切連起來了。計采南的角色也清楚,她不光轉錢,還幫聯絡。家族紐帶在這種事兒里,顯得既親近又殘酷,親人卷入,結局往往慘。
1950年2月26日凌晨,行動啟動,公安干警沖進7號院,計兆祥正準備發報,被當場拿下。搜查出沙發里的左輪槍,頂棚天線,地板下密碼本,畫后面藏著25瓦電臺。破譯記錄,他發了215份情報,內容廣,還牽出“東北技術縱隊”的刺殺計劃:170人隊伍,司令馬耐,打算在哈爾濱炸專列,學皇姑屯那套。李克農電告哈爾濱,抓了接頭特務,順藤摸瓜端了全隊。哈爾濱那邊動作快,馬耐一并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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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到現場,讓計兆祥用電臺給毛人鳳發報,說潛伏臺沒了,你來歸順我保安全。毛人鳳氣急敗壞,回電威脅,李克農沒搭理。1950年3月4日,毛主席專列平安進北京,楊奇清報告案子結了。法院審后,計兆祥判死刑,6月執行;計采南等12人判刑。這事兒撕開國民黨大陸特務網的一角,新中國情報體系從中吸取教訓,加強防范。計兆祥這類人,專業卻選錯邊,落得身首異處,提醒后人忠誠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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