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央視開年檔,一下子把歷史的天平端到了觀眾面前,當《太平年》出現在片單里時,很多人就已經意識到,這不是一部“陪跑型”古裝劇,而是一部沖著“定調開年氣質”來的大制作,它要講的不是帝王八卦,也不是權謀爽感,而是一個亂世如何被慢慢熬成太平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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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五代十國是一段“歷史的噪音期”,那《太平年》選擇從這里起筆,本身就很有野心,戰亂頻仍、秩序崩塌、政權像走馬燈一樣更替,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談理想,聽起來近乎奢侈,但正是在這種極端環境里,錢弘俶、趙匡胤、郭榮這三條人生路徑,才顯得格外有分量。
白宇飾演的錢弘俶,是整部劇的情感中軸,他不是天生的梟雄,也不是嗜血的征服者,而是被時代一步步推上王位的“守成型人物”,他的野心從來不在版圖,而在百姓是否能睡個安穩覺,這種角色設定,決定了《太平年》的敘事基調不會喧鬧,卻一定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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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亞文飾演的趙匡胤,則代表了另一種答案,他在亂世中選擇以武定亂、以法立序,從嚴明軍紀到安撫民生,他的存在讓“統一”不再只是地理概念,而是制度和秩序的重建,這條線索也讓五代十國的混亂,與北宋初年的清朗形成強烈對照。
俞灝明飾演的郭榮,恰恰站在兩者之間,他的選擇更鋒利,也更悲劇,在歷史進程中,有些人注定要成為“過渡人物”,他們未必輸給對手,而是輸給時代走向,這種人物的復雜性,往往比勝者更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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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最打動人的地方,并不是戰爭場面,而是對“放棄”的正面書寫,錢弘俶最終選擇納土歸宋,這在爽劇邏輯里幾乎是反高潮,但放在歷史語境中,卻是一次極其清醒的權力讓渡,他放棄的是王位,換來的卻是無數百姓免于戰火,這種選擇,比任何登基戲都更有重量。
從創作班底來看,導演楊磊的風格決定了這部劇不會浮夸,他在《紅色》和《三體》中,都展現過對時代氛圍和人物心理的精準把控,這種能力放在歷史劇里,往往意味著克制與厚度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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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董哲的履歷,同樣指向宏大敘事,他更擅長把個人命運嵌進時代洪流,而不是單獨制造英雄神話,這一點,與《太平年》想講的主題高度契合——天下太平,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功勞。
演員陣容的厚度,也為這部劇提供了足夠的安全感,白宇、周雨彤、朱亞文、俞灝明負責撐起中生代主線,倪大紅、董勇、保劍鋒、郝平、尤勇智等老戲骨,則負責托住歷史質感,這種配置,決定了它不需要靠流量制造聲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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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倪大紅、董勇這一批演員的加入,本身就意味著人物不會被簡單處理,在他們的表演體系里,沒有“工具人角色”,只有立場不同、選擇不同的人,這也讓劇中的群像更接近真實歷史,而不是臉譜化敘事。
從結構上看,《太平年》采用的是“群像推進型”敘事,天下大勢與個人命運相互牽引,沒有誰能獨立于時代之外,這種寫法,天然就比單線權謀更具歷史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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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這部劇并不急著給觀眾爽點,而是試圖回答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在最亂的年代,什么樣的選擇,才配得上“正確”二字,是擴張,是堅守,還是止戰。
放在當下語境中來看,《太平年》的意義,或許不只是一部歷史劇,它更像一面鏡子,讓觀眾重新理解“太平”二字的代價,所謂盛世,并不是從天而降,而是無數人在關鍵節點,選擇了不那么體面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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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說,這部劇若真能按預期呈現,它爭的并不是一時熱度,而是一種歷史敘事的高度,而這樣的作品,恰恰最適合放在新年的第一天,與觀眾一起,重新校準對“時代”與“選擇”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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