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落日》的諜戰棋局越下越險!大島浩的搜查網步步緊逼,藏在閱書堂密室的威特早已命懸一線,可誰都沒料到,真正能為他筑起保命屏障的,不是葉德公精心打造的暗室,也不是武木一郎的周密部署,而是一個被日軍自己都快遺忘的人。
![]()
營救威特的行動從一開始就充滿荊棘。作為美軍情報官“篤信者”,他的存在是日軍搜查三灶島的核心目標,葉德公最初將他藏在自家密室,還靠精心飼養的信鴿與外界傳遞消息,可即便如此隱蔽,威特的軍帽還是意外暴露,行蹤徹底陷入危機。為了轉移威特,武木一郎與葉碧瑩冒險將他安置在日軍慰安所“閱書堂”的密室中,本以為這龍潭虎穴般的地方能暫時避禍,卻沒料到大島浩的追查遠比想象中縝密。
![]()
大島浩的嗅覺有多敏銳?他帶隊在草堂山搜查時,從山洞的車軸印嗅到了“島上有人與外界暗通”的痕跡,再結合佐佐木“見過鴿子”的證詞,直接鎖定了“信鴿情報網”這條關鍵線索,派福田暗中摸排養鴿人家,試圖一擊即中切斷潛伏者的聯絡渠道。
![]()
雖然武木一郎果斷滅口福田,暫時中斷了這條線索,但大島浩很快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武木一郎與葉碧瑩,尤其查到兩人曾以“武木一郎有哮喘”為由,從醫院取走稀缺的盤尼西林后,更是堅信兩人與藏在島上的關鍵人物有關聯。
![]()
此時的閱書堂密室,早已不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威特隨時可能因大島浩的進一步追查而暴露。 就在營救計劃瀕臨崩潰之際,一場意外的沖突成為了破局的關鍵。
之前葉碧瑩在取完盤尼西林后去看望閨蜜湯菊兒,卻正巧撞見一名重傷的日本兵在欺凌湯菊兒。葉碧瑩當即上前制止,也正是這場對峙,讓她意外得知了這個傷兵的身份——介信利吉,曾經的日本海軍大將大角岑生的專屬守衛。
![]()
更重要的是,介信利吉因重傷被包扎得嚴嚴實實,整張臉幾乎被完全遮擋,外人根本無法通過外貌辨認他的身份,而當時大島浩的警察大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監視武木一郎與葉碧瑩身上,完全沒把這個重傷的普通士兵放在眼里。 這個發現讓武木一郎瞬間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將威特與介信利吉進行調換。
![]()
于是葉碧瑩找到湯菊兒商量此事,面對這個九死一生的提議,湯菊兒最初滿是猶豫。畢竟她只是醫院的普通護士,一邊是兇殘的日軍,一邊是需要隱密照料的美軍情報官,稍有不慎就是滿門抄斬的后果。可湯菊兒心里清楚,在這被日軍占領的孤島上,她早已沒有選擇的余地——要么協助葉碧瑩完成計劃,要么看著威特被發現后,整個島上的潛伏者與幫助過他們的人都陷入滅頂之災。
![]()
最終,湯菊兒咬牙答應,決定以“照顧介信利吉”為由,暗中照料被調換后的威特。 這一調換的精妙之處,恰恰在于“利用日軍的忽視”。介信利吉雖是大角岑生的前守衛,但在大角岑生墜機案后,他早已成了被日軍邊緣化的存在,如今重傷臥床,更是無人關注。而大島浩的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武木一郎與葉碧瑩、挖掘信鴿情報網上,根本不會想到,自己要找的美軍情報官,會被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日本傷兵,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
更諷刺的是,武木一郎的公開身份本就是以“調查大角岑生墜機案”為借口登島,如今將大角岑生的前守衛作為“掩護道具”,更是讓這出戲多了一層迷惑性。 總結來看,最新劇情的這波反轉堪稱神來之筆。威特自始至終都以為,是密室的隱蔽性讓他一次次躲過追查,卻不知真正能護他周全的,是介信利吉這個“日本身份”帶來的保護傘。
![]()
葉碧瑩與武木一郎抓住日軍的注意力盲區,用一個被遺忘的日本傷兵作為偽裝,既解決了威特的藏身問題,又能讓湯菊兒名正言順地提供照料,這招“燈下黑”不僅延續了營救計劃,更將諜戰劇的緊張感拉滿。接下來就看日軍何時會察覺到這個細節漏洞,而武木一郎與葉碧瑩又能否借著介信利吉的身份,為后續的撤離爭取更多時間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