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墳鞭尸!
吳三桂臨死前才明白,手里握著王炸,怎么就把牌打成了高級打工仔?
康熙十八年的昆明,出了件讓人汗毛倒豎的怪事。
清軍打破城門后,根本顧不上搶錢搶女人,一幫紅了眼的八旗兵直沖平西王府后花園。
這幫人像瘋了一樣掘地三尺,硬是從土里刨出一口剛下葬沒多久的楠木棺材。
接著,令人作嘔的一幕發(fā)生了。
他們把棺材劈開,把那具還沒爛透的尸體拖出來,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把腦袋砍下來,剩下的骨頭架子一把火燒成了灰。
這還不算完,骨灰還要被撒在風里,這才算給遠在北京的康熙皇帝交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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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倒霉的尸體,就是死了不到半年的吳三桂。
大家都覺得吳三桂輸在造反,輸在當漢奸。
但要是這時候把你扔回康熙十七年八月的湖南衡州,鉆進那個充滿了中藥味和死人氣的臥室里,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67歲的老頭子,臨死前最后悔的事,壓根不是反清。
那天夜里,吳三桂回光返照。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床頂,嘴里沒罵康熙,也沒交代怎么分遺產(chǎn),而是反復念叨著三十多年前的一個地名:山海關。
因為直到咽氣這一刻他才想明白,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悲劇,就是在擁有當老板的實力時,非要給自己找個爹。
把時間條往回拉,拉到1644年的那個春天。
這絕對是中國歷史上最魔幻的時刻:大明崇禎皇帝在煤山上吊了,大順李自成在北京城里嗨皮,大清多爾袞在關外流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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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全天下的命運其實都攥在32歲的吳三桂手里。
咱們來看看這會兒吳三桂手里的牌有多硬。
他手里攥著五萬關寧鐵騎。
別小看這五萬人,這可是當時整個東亞大陸裝備最精良、實戰(zhàn)經(jīng)驗最豐富的特種部隊,相當于現(xiàn)在的海豹突擊隊加重裝坦克師。
在這張牌桌上,李自成是個剛進城的暴發(fā)戶,根基還沒扎穩(wěn);多爾袞是個不懂中原規(guī)矩的外來戶,心里也發(fā)虛。
只有吳三桂,手里有槍,背靠天險山海關,簡直就是拿著倆王帶四個二。
真實情況是,吳三桂當時面臨著三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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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投降李自成,給大順打工;第二,投降多爾袞,給大清打工。
其實他完全有第三個選擇:誰都不鳥,就在山海關自立為王!
你想啊,當時的李自成急著坐穩(wěn)龍椅,多爾袞急著進中原搶地盤。
如果吳三桂這時候硬氣一點,打出"復明"的旗號,或者干脆自己單干,這兩家誰敢先動他?
誰先動他,誰就會被另一家抄后路。
但他不敢。
這就是吳三桂性格里最致命的缺陷——深入骨髓的"高級打工仔"心態(tài)。
他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忠君",潛意識里覺得必須依附于一個強者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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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倒閉了,他腦子里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我來創(chuàng)業(yè)當CEO",而是"趕緊找個新東家投簡歷"。
這種思維慣性太可怕了。
他把手里那張能通吃天下的"王炸",當成了一張入職清朝的"投名狀",輕飄飄地扔了出去。
這一扔,就注定了三十年后的那個悲慘結局。
進了清朝這個"新公司"后,吳三桂確實混得風生水起。
為了在大老板多爾袞面前表現(xiàn)業(yè)績,他從東北一路殺到西南,手起刀落,用明朝同胞的血染紅了自己的頂戴花翎。
甚至為了表忠心,他親手勒死了南明永歷皇帝。
這一波操作,簡直就是職場內卷的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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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對他也不薄,直接把云南這塊地盤劃給他養(yǎng)老。
在之后的二十多年里,他在云南過得比皇帝還滋潤:自己收稅、自己練兵、自己任命官員,甚至還搞起了跨國貿易,跟現(xiàn)在的緬甸、越南做生意。
這也是一種窮人思維,哪怕手里拿著金飯碗,想的還是去哪里討飯最穩(wěn)當。
吳三桂以為這種"藩王割據(jù)"的日子能過到天荒地老。
但他忘了一件事,坐在紫禁城里的那個小皇帝康熙,正在一天天長大。
在康熙眼里,你吳三桂再牛,也就是個分公司的經(jīng)理。
現(xiàn)在總公司要集權,要裁撤冗員,第一個開刀的肯定是你這個拿錢最多、還不聽話的老員工。
當撤藩的圣旨傳到昆明時,吳三桂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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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如夢初醒:原來老板從來沒把合伙人當兄弟,這只是為了裁員不想給N+1賠償金罷了。
被逼到墻角的吳三桂,終于在62歲這年硬氣了一回。
他把辮子一剪,起兵造反了。
這又是一個極其詭異的歷史時刻。
起兵初期,清朝那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八旗兵進了中原二十年,早就腐化得提不動刀了。
吳三桂的大軍勢如破竹,一路推到了長江邊上,那是真的飲馬長江。
這時候,清廷內部亂成了一鍋粥,甚至有人建議康熙退回關外老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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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再一次給了吳三桂機會。
他的首席謀士方光琛把地圖拍在他面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幾乎是求著他說:"大王,別猶豫了!
全軍渡江,直搗北京!
只要三個月,天下就是咱們的!
這時候只要過了長江,北方那些心懷舊明的漢人絕對會群起響應,康熙手里那點兵力根本不夠填這個坑。
這是一個哪怕只有50%勝率都值得梭哈的時刻。
可是,吳三桂又一次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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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把他在山海關坑死過的"求穩(wěn)心態(tài)"又冒了出來。
他看著寬闊的江面,心里盤算的不是改朝換代,而是——談判。
你敢信?
都這時候了,他居然天真地以為,只要展示了肌肉,康熙就會像當年崇禎那樣,為了求和而在這個老人面前低頭。
他想的是"劃江而治",做個南方的土皇帝就滿足了。
他在長江邊上一停就是三個月。
這一猶豫,就是致命的。
他想以戰(zhàn)逼和,康熙卻在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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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皇帝迅速穩(wěn)住了陣腳,調集了全國的兵力進行反撲。
利用這三個月,清軍把防線重新構筑得像鐵桶一樣。
等到吳三桂反應過來必須拼命的時候,他在湖南的防線已經(jīng)被打成了篩子。
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失敗,更是心理上的全面崩盤。
吳三桂這一輩子,總是在關鍵時刻試圖尋找"安全感",卻不知道在權力的游戲中,安全感是最奢侈的毒藥。
康熙十七年三月,他在衡州匆忙稱帝,國號大周。
但這更像是一場只有他自己當觀眾的滑稽戲。
那時候窗外大雨傾盆,他的軍隊已經(jīng)暮氣沉沉,方光琛等謀士看到主公如此優(yōu)柔寡斷,早已心灰意冷,有的甚至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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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五個月后,他在絕望中病死。
他死前那一刻的怒吼,并不是因為輸給了康熙,而是因為他終于看清了自己。
他這一生,雖然名為梟雄,實則是個懦夫。
他有項羽的實力,卻只有宋江的膽量。
在山海關,他如果敢稱帝,歷史可能改寫成"吳朝";在長江邊,他如果敢北伐,至少能和清朝劃江而治。
但他每一次都選擇了看似最安全、實際上風險最大的那條路——妥協(xié)。
吳三桂死后,清軍攻入昆明。
他的孫子吳世璠自殺,吳家被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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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曾經(jīng)讓皇太極都眼饞、橫掃東亞的關寧鐵騎,最終像煙花一樣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里。
這給我們留下了一個極其殘酷的歷史教訓:在這個世界上,當你手里握著絕世好牌的時候,千萬不要試圖去和對手商量怎么分錢。
猶豫,真的會敗北。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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