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西門頭溝區東北部的一片山林中,一塊摩崖石刻被推測為漢代“界碑”,距今至少1800年,或將刷新北京已知最早摩崖石刻的紀錄。
這是正在進行的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中的意外發現。1月6日,記者跟隨普查隊員找到它。后續,文物部門還將通過多種途徑,為石刻“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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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員在山路行進,尋找摩崖石刻蹤跡。
小寒節氣,天寒地坼。上山只有蜿蜒崎嶇的小路,兩側布滿橫七豎八的枯枝。手腳并用地爬了近40分鐘,記者已經冒汗。門頭溝區四普隊隊長馬壘趁著記者喘口氣的工夫,展示手機里的照片:“兩天前,我們收到了一位‘驢友’提供的照片線索,在門頭溝東北部山區發現了一塊摩崖石刻,上面刻著類似‘軍都界’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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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長馬壘(左)在與隊員一起小心翼翼揭開“軍都界”石刻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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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實地調查前,普查隊員在海量史料中“考古”石刻身份。馬壘邊走邊說,依據《漢書》《昌平山水記》等的記載,軍都縣是昌平地區漢代建縣制以來的名稱,可追溯至西漢時期,北魏并入昌平縣。名字來源可能與附近的軍都山和軍都陘有關。“我們查閱了大量文獻資料,北京地區已發現年代最早的摩崖石刻是東魏武定三年石刻,距今1481年。如經考古、專家論證屬實,此次發現的摩崖石刻就將北京刻石歷史提前了300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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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實地調查前,普查隊員在海量史料中“考古”石刻身份。依據記載,軍都縣是昌平地區漢代建縣制以來的名稱,可追溯至西漢時期,北魏并入昌平縣。名字來源可能與附近的軍都山和軍都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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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大風爬過一段陡峭的山坡,馬壘和隊員扒開枯枝,一遍遍彎腰下蹲,檢查山石,對比手機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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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十幾年前的“三普”,隊員們的技術手段更先進了。采集設備可以拍下文物的全景照片,還能進行實時動態差分定位,高精度顯示文物的經緯度等信息,并實時保存、上傳至云端。
“找到了!有刻字!”馬壘興奮地招呼大家,“看!是‘軍’‘都’‘界’三個字,用漢代隸書篆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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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長馬壘在山石間發現了刻著“軍都界”字跡的石頭。
一系列普查工作在山頂迅速展開。一名隊員負責定位、拍照;馬壘負責測量、記錄數據:石刻坐西朝東,長25厘米、寬20厘米。他說,“對比十幾年前的‘三普’,我們使用的技術手段先進了。采集設備可以拍下文物的全景照片,還能進行實時動態差分定位,高精度顯示文物的經緯度等信息,并實時保存、上傳至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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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員在山路行進,尋找摩崖石刻蹤跡。
緊接著,馬壘小心翼翼地用宣紙和墨,拓印石刻上的文字,將這封1800年前的“信”打包,留待后續研究。這些一手信息同步匯集到區級“四普”信息平臺,后續將經過科學研究、專家論證等環節進一步確定身份。如果研究論證順利,這將成為“四普”工作的重要發現,為北京歷史研究提供重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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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長馬壘在準備拓印“軍都界”石刻。
1月6日,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長馬壘在小心翼翼拓印“軍都界”石刻。
為何“界碑”一直沒被發現?馬壘分析,一方面石刻是隨山就勢雕刻,隱藏在灌木叢中,周圍人跡罕至,本身比較隱蔽。一方面是2023年底“四普”工作開展以來,公眾參與文物保護的熱情和力度都明顯更大了,很多市民成了“編外”文物工作者,彌補了專業隊伍的視野盲區,拓展了普查覆蓋廣度。
目前,門頭溝區已完成563處登記在冊的不可移動文物復查,累計完成了258處新發現的文物線索調查工作。“這個數據還會增加。”馬壘說,“我們也呼吁更多市民、社會組織踴躍提供身邊可能的文物線索,讓更多沉睡的歷史遺存被及時發現、妥善保護,共同完成一幅京城文物‘全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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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門頭溝區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隊隊長馬壘在整理研究近期新發現的文物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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