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出軌了,女的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手?
其實在背叛被揭露的時期,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根本不是冷靜權衡的愿不愿意放手,而是近乎本能且充滿正義感的反問:
憑什么?憑什么我要因為他的背叛,就立刻放手?
這種感受的本質是,認為出軌者不配因為任何言行,單方面決定婚姻應該如何結束。
社會常常將女性的憤怒病理化,貼上情緒化、歇斯底里的標簽,但在出軌事件中,憤怒首先是一種健康的心理反應。
它并非純粹的報復,而是一種扭曲的公平訴求,我的痛苦,憑什么因你一句離婚就輕易翻篇?
我所承受的傷害,同樣需要被看見和被承認,而讓出軌者也付出代價,往往是最直接的確認方式。
受傷方完全有權利對背叛感到暴怒,且這種感受是正當的,出軌者無法單方面決定婚姻結局,更無權定義對方該如何反應。
許多背叛者試圖掌控婚姻,需要家庭時,便表現出悔恨,想脫身時,便指責伴侶抓著自己不放,甚至最后將出軌歸因于一時糊涂,沒有感情,甚至反訴是伴侶的問題。
倘若出軌者試圖以背叛的方式單方面終結關系,那么伴侶完全有理由拒絕這種終結方式。
這種抵抗可能混亂、痛苦,甚至在外界看來根本不理性,但它標志著一個重要的心理狀態:
我要以自己的節奏和自己的方式,來處理這場創傷。
背叛者單方面改變了關系規則,剝奪了對方的知情權與選擇權。
在這種情況下,不放手成為一種原始的權力制衡,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輕松。
然而,這種共同毀滅的心態也是一把雙刃劍,短期內可能是必要的心理過渡,是宣泄痛苦的方式。
但長期來看,它極易演變為相互折磨的,雙方捆綁在痛苦里,誰也離不開,但誰也不再幸福。
憤怒是起點,不應該是終點,從憑什么放手,到選擇如何繼續生活,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需要更多的勇氣來應對,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是,對自己的狀態完全誠實。
在這個框架下,不放手未必是一種軟弱,也可能是一種策略和反抗,或一段必要的停頓。
因為婚姻當中更深層的主導權,在于資源的分配:
誰擁有更獨立的經濟能力?誰的情感更不依附于這段關系?誰的社會支持系統更牢固?
每一個不放手的決定背后,都可能是尊嚴、困境、認知偏差交織而成的復雜心理。
關于出軌后的去留問題,或許我們應該問的不是為什么她不放手,而是需要什么資源才能做出真正符合自我的選擇。
1
出軌事件后誰在主導發展?
婚姻博弈中的心理真相
不放手的決定,很少源于單一的情感因素,它往往是一個復雜的綜合結論。
大多數人常常將“做出決定”這一動作,誤解為“擁有控制權”的證據。
事實上,許多倉促的放手決定,可能是創傷應激下的逃避,放手本身并未帶來真正的解脫,只是將痛苦從一種形式轉換為另一種形式。
在背叛問題上,第一要務往往不是做出外界看似正確的決定,而是重新建立與自己的連接,放不放手,離不離開,原不原諒,都并非首要。
首先,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尊重自我想法。
01
出軌后讓人感覺難以放手
的因素有哪些?
在婚姻以及生活的重壓下,人的選擇更多都是適應性生存,放手與否從來不是一個人決定的,而是雙方參與的談判。
真正內心強大的人無論去留都有選擇權,那些看似源于內心的主觀不愿意放手,本身可能就是一系列心理斗爭的結果。
首先,經濟依賴是最現實的一座大山,收入差距、職業改變、糾纏的財產、對未來生計的負擔,以及長期的家庭分工,與社會脫節的恐懼,會侵蝕一個人的自我效能感。
其次,社會與家庭壓力也有影響,完整家庭,智慧女性,對離異或單親母親的隱性污名,這些聲音從外部社會滲透進內心,化為自我責備的可能,懷疑離婚是不是太自私,孩子會不會因此毀掉童年。
再者,離婚意味著心理損耗,長期的家庭分工可能帶來的社會脫節感,以及自我效能感的侵蝕,不僅是可見的物質損失,更需要對自身重建生活能力的權衡。
而更重要的是,出軌者并非堅定的關系終結者。
恰恰相反,很多出軌者本身,往往是最不希望關系徹底破裂的人。
出軌者往往是矛盾的既得利益者,既想保留婚姻提供的安全、穩定與社會形象,又不想放棄婚外關系的刺激與滿足。
這種矛盾,為伴侶形成更消耗的選擇困境,時而真誠懺悔,時而又冷漠疏離,讓伴侶持續消耗心神去解讀、等待、觀察,在出軌者可能會改變的渺茫希望中虛擲光陰。
出軌者的不放手,甚至是不主動、不徹底、不真誠的方式,也一直在影響伴侶的決定,讓她的不放手看起來像是自主的選擇,實則是對這種種被動情境的慣性。
在種種因素共同影響下,“不放手”往往不是缺乏離開的意愿,而是在現實的重壓下,選擇本就稀缺,沒得選。
02
不放手并非決定,
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
放不放手從來不是在某個瞬間一錘定音的決定,而是一個隨著時間、情緒和認知不斷演變的動態過程。
在出軌曝光的急性沖擊期,“不放手”源自劇烈的創傷反應和正義憤怒,是本能的自衛,可能爆發出驚人的情緒力量,主導懲罰與質問。
而隨后進入現實評估期,誰能更好地承受關系的不確定性,誰就更具優勢,伴侶此時的“不放手”往往與對經濟、子女、社會等現實因素有關,是一種在有限選項中的最佳選擇。
若關系進入平復僵持期,早期強烈的情緒反應,和中期現實的權衡,逐漸被新的認知取代,此時的不放手,可能源于情感的殘余、適應的習慣,或是一種無所謂的淡然。
是否放手和離開,都是隨著內在資源、外部條件以及關系動態的變化,而持續改變的選擇。
03
那么,在這場博弈中,
誰真正擁有主導權?
婚姻主導權并非一個靜態的東西,而是一種在關系中不斷爭奪和重新定義的能量。
表層上,誰能夠決定是否離婚,體現為誰擁有定義關系的話語權。
出軌方通過控制承諾的節奏和程度,讓伴侶處于等待和猜測中,從而掌握了婚姻的隱形發展方向。而受傷方,若想爭奪主導權,需要極強的內核,以及情緒穩定性和現實支撐,難度極大。
許多關系中,雙方陷入拉扯戰,恰恰是因為誰都無法真正獨自一人生活,都更需要對方作為配偶的各種配合。
也許你會認為,誰掌握了家庭主要經濟資源,誰的職業發展更有前景,誰就擁有了更大的抗風險能力和選擇空間。
誰在情感上更獨立,社交支持更廣泛,自我價值感更不依賴于婚姻,誰就在心理上擁有更大的主導權。
然而,真正穩固的主導權,其核心并非向外操縱,而是向內建構。
最根本的婚姻主導權,并非控制對方或決定關系去向,而是掌控自我選擇的能力。
![]()
對于處理出軌問題,我們評價標準不應是簡單的放手與否,而是對方是否在限制中,最大程度保持了主體性和對自身發展的掌控。
這與最終選擇放手還是繼續無關,只有當外界的聲音無法動搖內心的秩序,對自我的忠誠超越了對關系形式的執著,主導權才真正有重量。
這在于能否清晰認知自身處境,能否基于自己價值觀,而非恐懼或依賴做出選擇,并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起全部責任。
2
情感關系的本質超越,
“放不放手”不是核心問題
當風暴逐漸平息,一個重要的心理轉變可能出現:
“放不放手”這個問題本身,開始失去其絕對的重要性。
婚姻不再是一種定義自己身份,或價值的關系,而是為了讓人能夠自我探索。
在婚姻當中,有情感、有責任、有現實羈絆,也有失落和痛苦,正是在創傷的余波中,我們可能第一次真正以“觀察者”的冷靜,審視這段關系以及身處其中的自己。
核心問題也隨之轉變:
重要的是,在各種可能破碎的婚姻狀況中,自己如何生活,才能符合對人生的期待?
伴侶是否忠誠固然重要,但不是自我價值的核心威脅,關系是去是留,可以基于情感、現實、成長需求的多重考量,進行權衡利弊。
根據存在主義心理學家羅洛·梅的觀點,人類最根本的自由不是行動自由,而是態度自由。
即無論身處何種限制中,我們都保有選擇如何看待自身處境的內在空間。
當一個人發展出這種存在狀態時,是否放手就失去了原本沉重的意義,變成一個更實際的生活決策。
放手,不代表自由,不代表逃離了婚姻的傷害,不放手也未必就是囚禁,尊重真實的渴望以及自我感受,才是釋放自由的開始。
有意識地識別并挑戰那些內化的標準,果斷離開、原諒是軟弱、單身比不幸福的關系更優越,這些表達的本質,可以是更靈活更多元的理解。
無論她最終的選擇是什么,只要這個過程伴隨著對自我的真實、勇氣與慈悲,那么她的尊嚴就未曾丟失,她的自由就依然完整。
每個人的處境都是獨特的,每個人的尊嚴只是由自己如何對待自己定義,一段好與不好的婚姻決定不了任何,甚至對任何事情的狀態,也沒有什么說服力。
真正的自由起點在于,尊重自己此刻最真實的感受與渴望,無論它們是否符合外界的預期。
評判的重點也不應局限于是否離開,而在于是否在過程中保持了清醒的自我認知。
是在恐懼和依賴中被動承受,還是在清醒覺察中主動權衡?
選擇是基于外界的聲音,還是源于內心的渴望?
尊重自己真實的情緒反應,盤點自己所擁有的現實與心理資源,并在此基礎上,為自己做出能夠承擔后果的、負責任的選擇。
無論放手與否,真正的療愈與自由,始于一個人能夠坦誠面對自己的處境,并依據如何看待自己,與自己想要何種生活,來主導接下來的生活。
怎樣才能獲得這種真正強大的內心能量呢?需要你具備系統的決策觀。
有自己系統決策觀的人,是不會被簡單的輸贏對錯帶跑偏的。不論現狀如何糟糕,永遠立足現實,永遠抓主要矛盾,這才能讓你所經歷的傷害成為你的鎧甲而不是創傷。
系統的決策觀如何擁有?如何讓自己身段靈活、敢于行動?加入陳曼老師正在熱賣的《決策力課》,助你掌握婚姻主動權!
這套課程權益包括:
1??3節大內容深度講解(平均每場不低于3小時,沒有廢話)
2??1場深度答疑(答疑時長不低于3小時,全是痛點)
3??近10W字課程資料+部分直播逐字稿
4??現在下單還能享有【陳曼老師課內1V1郵件互動】特權。
課程下個月正式開始,掃描下方二維碼詳詢助理老師吧~
本文首發知乎平臺:陳曼、王筱、張妍
侵權必究!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